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摆烂神仙的自我修养 > 17. 怀疑1
    木质阁楼间的燃香还在飘飘然然,玉兰花开的甚繁,悄悄探入空窗惹的满室芬芳。

    古朴书架上长卷散了一地,看得出是来人之前大肆翻阅过。

    “大师兄?”净瓷踏出茶室,试探着问道。

    无人应答,只有日头照的满室温馨,散发着淡黄色的光晕。

    奇怪,人去哪了。净瓷心中不解,自从抓到凶手后,姜子瑜就格外的不对劲,几次她想抽空问问,都被回避了过去,叫她更加疑惑。今日特意过来寻他,没想到不仅寻不到人,整个浮岛上静悄悄的。

    净瓷御剑去了主峰,人还未落稳,就听到洒扫弟子说师尊闭关了。

    “师尊闭关多久,可方便我去汇报一下。”

    “掌门说大概三月有余,没有定下具体出关日子,就在后山里边,不碍事的。”小弟子拱手行礼回答道。

    “大师兄呢?”

    “这就不晓得了,几日前见了一回,再未见过。”

    净瓷点点头,往后山赶去。

    主峰后山是穹山最寂静和适宜修养的地方,灵气充沛,山径曲折蜿蜒,两旁野花遍地,芳草萋萋,泥土间萦绕温润清新的草木芬芳,沁人心脾。除了师尊,鲜少能有弟子来此处修炼。

    后山一里内禁飞,净瓷下了剑,未走几步便见芳菲从中有道身影,看身形是个姑娘,并未穿着常见各峰的校服。

    “依依师妹。”

    姑娘回头一瞧,笑的脸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手中抱着不少东西,不好行礼,只是点了点头,“净瓷师姐好。”

    “来寻师尊?”

    “对的呢,给师尊送些东西。”棠依依看着腰间佩剑身着首席弟子青绿校服的净瓷,心中不由得艳羡。

    修真界谁人不佩服剑修,谁不愿鲜衣怒马、傲笑九州、肆意张扬、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夺他个天下第一剑的名号呢。

    净瓷粗略的扫了一眼师妹怀中抱着的,为何都是些疗伤的丹药,师尊受伤了吗?

    “可见过大师兄?”

    “没有呢,不过也奇怪,自我们回来几日,就没见大师兄影儿。”

    两人一起朝后山修炼场的洞口走去。

    “依依师妹不觉得,大师兄最近有些奇怪吗?”

    棠依依脑中回想一下,“好像是有一点,不过师尊也怪怪的,我向师尊禀报时,师尊没多说什么,只是叫我勤加修炼,闭口不说为何会这样,可是算不出卦就是很罕见的情况呀。”她有些气馁的低下头,“师尊叫我下山就是为了协助你们推算,可我还是……没用。”

    “莫要这样说道,年纪轻轻本命法器化形的命师穹山找不出第二个。”净瓷安慰道,不过为何没见那个青衣男子,平日里不是形影不离吗?

    “你的本命法器呢?”她是个直性子,从不稀得拐弯抹角,心中也藏不住事,想到什么便立即问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他也会自己玩一会。”

    山中密洞不见天日,只听得暗泉汩汩流动。

    石台上穿着月白衣衫的男子缓缓睁眼,眉目动人。他不似平常男子的容貌带有攻击性,姜堰生的极美,是雌雄莫辨的美。气质温文儒雅,有些女相但并不女气,看人时黑色瞳孔平静温和,叫人如浴春风。

    “你的这些徒弟,要发现你了呢。”一旁站着的青衣男子,正是阿初。

    “无妨。”

    “当时就劝过你,不要把那个疯子放出去,更不要让她全部融合,这人在神界就不靠谱。现在倒好,冬听雪还没发现,她自己先倒戈了。”阿初说道,语气甜腻腻的,虽然也温柔,确是跟姜堰完全不同的风格。

    姜堰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打算继续入定。

    “弟子棠依依。”

    “弟子净瓷。”。

    “前来拜见师尊。”

    石洞外传来两位女声。

    “帮助依依学习命理才是你的任务,别的无需你操心。”

    灵力穿透层层石壁,两人只听见个师尊回了个淡淡的嗯。净瓷原本还想说说下山遇到的事,师尊的态度倒是让她有些犹豫,只能试探着问:

    “师尊可需要弟子汇报一下山下的异常?”

    ……

    许久也不见灵力传来,棠依依将丹药放在石洞口,朝净瓷摇摇头。

    看来师尊不乐意听,净瓷无奈的传音,“依依师妹,下次见到大师兄,记得立即给我传音。”

    棠依依比个“好的”的手势。

    洞内的姜堰皱眉睁眼,神识在穹山快速掠过一边,心里一惊,姜子瑜呢?

    被姜堰惦记着的姜子瑜正在客栈和言祀干瞪眼,冬听雪头大的扶额。

    一张四方桌,这两人既不能相邻坐,会打起来,也不能面对着坐。倘若眼神能杀人,这两人身上不知道能多出多少个血窟窿。

    “吃饭吧。”冬听雪尴尬的说,私下戳了戳言祀。

    三人中只有姜子瑜需要偶尔果腹休息,这次休息也是照顾着姜子瑜的。

    言祀被戳也是毫不收敛,继续瞪。三人在这尴尬的气氛下勉强吃上两口,便各自上了二楼的客房休整。姜子瑜一间,言祀、冬听雪一间。

    面对姜子瑜满脸男女授受不亲的质疑,言祀轻咳一声,冬听雪解释道,“不看住她,她会跑。”

    姜子瑜想想也是,要是这会提出自己看着凶手,多少还有些刻意,这小殿下肯定会刨根问底。好不容易卖惨得来的机会,也不能错失了。他早已辟谷,不太适应凡间食物的肚子有些咕咕作响,飞速的跑回了自己客房。

    两间客房是隔了一堵墙,貌似还是隔音不甚完善的墙,冬听雪丢了个禁制,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

    “姜堰一共就叫你杀三个人?”

    言祀看傻子的眼神投过去,“神界出了问题,姜堰还没杀几个,你就晓得跑到穹山要人手解决人间的问题。且不说他能不能受住天罚,杀多了神界不派人下来看才怪。

    “他只是炼化不死鸟了,我没有不死鸟之前也没啥大能耐。又不是坐拥灭世之力了,敢跟神界叫板,就是融个三界最强武神,他也没那胆子。”

    冬听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味的坐在案前喝茶。

    “现在只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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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法,等他来或者我们打上去。

    “穹山是姜堰的地盘,修士众多,他装得人模狗样,我们不好打上去,容易回不来。

    “最可行的就是等他来,但是根据我的观察,此人心眼子居多,就怕他亲自不来跟我们耗时间。他自己不来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除了恶心我们也没有别的招,看谁先按捺不住。”

    “姜子瑜,是个不错的突破点。”冬听雪说道。

    呵,言祀满满的嘲讽。

    “我在密室中见过他不少次,一副巴巴伺候姜堰的谄媚样。我不信这么多次,他一点没怀疑过自己师尊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好不容易怀疑了一点,不暗自询问自己师尊,跑来盯着我干什么。我都快杀到他家里了,也没见支棱一下的。总之依我看,这人就是心志不坚,标准的墙头草。”

    冬听雪表示有那么一点认同,“我也有所察觉,他此次来必然有些目的。”

    一口气说的言祀口干舌燥,想起客栈中并不好吃的饭就心烦,躺床上给全屋施了个净诀,拉过薄毯把自己闷在里面继续说道:

    “又是淋雨又是吃饭睡觉的,事情怎么那么多,活该修为不见涨跟着那死东西学歪门邪道。”

    冬听雪倒好茶,晾凉给窝在被子中的人送去,被想到被无差别攻击。

    “还有你,一天装得要死,喝什么茶,喝喝喝,三更半夜,喝不死你。”一时半会抓不到姜堰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手却很诚实的伸出被子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人间的夜晚对言祀来说有些过于漫长了,修炼法门的不同,冬听雪闭眼已经入定,她无聊的四处翻翻找找,总是弄出些乒铃乓啷的声响。最后干脆坐在桌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男人。

    不知为何他总穿着各种深蓝的衣衫,有时候颜色灰些,有时候明艳一点,不过这颜色与他十分般配,俊俏的没边。她更是大胆上手摸了摸闪着星光的料子,手感细腻丝滑,难见的好材质。早知血族掌管的是个肥差,也早早投生到血族才好,既能不被雷劈,还过得不错。

    她心中美滋滋的想着,嘴角好心情的勾起,又顺手摸了几下。

    很快,言祀便笑不出了。不是她不想笑,而是在不知不觉中,笑意慢慢变淡,直到完全僵着脸,做不出任何表情。

    目光紧紧锁着那面黑漆漆的墙,那正是两间房相接的那面墙。

    是姜子瑜在操控傀儡术。

    比起上次的毫无波澜,这次如同小猫在心中挠痒痒,让言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想听从一切指令的欲望,虽说并不强烈,但是若有如无的勾引还是叫人恼火。

    朗月搁在桌上,冬听雪睁眼托腮半趴在桌上,看着她的反应。

    沉重的步子一步接一步,走的拖沓,不像活人,仿佛脚下有千斤重,抬不起脚一般。

    缓慢但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墨色女子的黑影如同行尸走肉,若叫平常人看了,必然吓得当场昏死。

    言祀停在了墙前不过几丈,再贴近一点,就要鼻尖碰墙了。她无声的笑了,抬手清脆的敲了三下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