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学恋爱传记 > 32.第 32 章
    “时间是最容易操控的东西了。”

    由外人随机选择的一家医院,正好避开了组织的耳目。

    其实际青很想安静地喝手里的粥,偏偏桑布卡不依不饶,一直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为了不让那位先生和其他组织成员起疑,琴酒必须妥善处理后续影响。际青是在任务中途突然离开,琴酒接手了他的任务,对于际青之后的救治,他也必须提前把控。

    琴酒嘱咐际青好好待着接受治疗后,便匆匆离去。

    老师也是大忙人,只有桑布卡这个散漫主义者无处可去,除了跳水上吊吞药,找乐子的方式就是找际青。

    “不疼了?”太宰盯着际青的手臂。

    “不疼了。”

    “再让我碰碰吧?”说着询问的语气,太宰也没等际青答应,兴冲冲地伸手碰了一下。

    际青没感觉。

    “应该是阶段性的发作。”太宰若有所思,“让死者复生……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异能,际青君,我现在觉得,我们真的只是生活在一本漫画中也说不定。”

    “嗯,”际青说,“如果是彩漫就更好了。”

    “彩漫应该比较少见吧?”

    “哦……”

    “际青,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太宰搭着脸无聊道,“有一天我睡觉起来,忽然发现周围的人全都不动了,走到外面去看,好像时间被冻住了一样,所有东西居然都静止了。操控时间,世界上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异能。”

    “本来啊,我还会觉得有趣,但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动时就是很无聊啊,就算在中也脸上涂满王八和小狗狗,中也也看不到自己有多搞笑。于是在把芥川衣服脱下来给他洗了十次澡后,我找到了那名异能者。”

    太宰嬉笑道:“还有你。”

    “际青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际青好像只有十四岁哦。”

    当然,际青放下手里的粥,他记得很清楚,桑布卡与横滨,总是有除工作之外,还有种际青摸不透的联系,但毕竟又是横滨,际青印象中的出生地。他便觉得自己总该去看看。

    可每次探究,都会在模模糊糊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强硬地替他按下暂停键,现在想想,上一次探究的结果,好像又有点模糊了。

    际青仔细去看桑布卡的脸,太宰笑眯眯地靠在椅子上任他看。

    “我记得,你有参加一年多前横滨的龙头战争。”

    “没错。”

    太宰伸手抓住际青的手腕。

    一瞬间思路好像都变得清晰起来,际青皱着眉:“有一对双黑的搭档打响了名气,那个时候,他们好像是十六岁。”

    他有点茫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嗯哼,”太宰哼哼,“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已经很大了。”际青笃定。

    太宰“噗嗤”一声笑出来,“没错没错,那时候我是十六岁哦,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同龄了呢。”

    “冻龄,异能,时间操控,无论是不可思议的生物科学还是玄学,都像是世界意识的把戏一样,随意操控横滨的时间,随意打乱东京的时间。所谓违逆时光的洪流,组织为了这么高大上的目标努力了半个世纪,现在再想想,真是让人忍不住就要笑出声了。”

    “所以,到底是要怎么样呢?”

    “际青想要什么样呢?”

    “我……”际青说,“我想要哥哥高兴。”

    “简单。”太宰笑道,“这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际青。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操控的东西了。”

    他打了个响指,像和朋友分享秘密的孩子一样兴致勃勃道:“你已经发现了,东京的时间太乱,但总体上还是比横滨时间走得更快。所以呢,我不想做森先生布置的任务的时候,就可以溜到东京找你玩,就算在东京待三天,横滨也只堆积了不到一天的工作量呢。”

    “时间和世界,都不过如此不是吗?”太宰说,“你要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违抗时间而已。作为朋友,希望我放开手时,你还能记得这些。”

    下一秒,太宰放开抓着际青的手,在那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一块轻浅的红色印子。

    “……”际青低头看着那印子,低声说:“我记得……”

    琴酒要的,只有一个际青而已。

    际青要做的很简单,为了活下去,去违逆时间,去维持生命。

    不要在随波逐流了。

    ……

    “这是我父母当年的研究成果。”

    雪莉穿着一身白大褂,观察着玻璃箱里的几只小鼠,拿着平板记录情况。

    “情况我大概能理解。你身上的异能效果是在维持生命力,只不过能撑住的生机有限,按照贝尔摩德的成功经验,你想通过药物定格身上的时间,阻止生命继续流逝,对吧?”

    “嗯!”

    “当年的受试者,只有贝尔摩德一人活了下来,并成功延缓了衰老。APTX-4869,这是它的名字,也就是程序性细胞死亡,本质是毒。”

    雪莉中规中矩道:“它的致死风险极大,好在之前你送我的那些药粉,给了我一点改良的灵感,但是——”

    玻璃箱中其中一只小鼠突然口吐白沫,倒地身亡,她吐出一口气,继续道:“——就是这样,它的死亡风险仍在存在,所以我希望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接下来际青,你会以实验体的身份在我的研究所里接受体检和后续研究,直接受命于我,这也是琴酒的意思。”

    “是的。”

    “没有我的允许,这些药物与资料你一律不许触碰,”雪莉道,“不管怎么样,我会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但这需要时间。”

    “嗯。”际青道,“我可以等。”

    “真是会给我增加任务量,”看着际青乖巧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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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模样,雪莉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让这实验进行的太快,原本我的计划可是三五年研究出一点进展,能够勉强稳住那位先生,不至于丢了工作而已。”

    在组织里,丢了工作,等同于丢了性命。

    际青坐在研究所的电脑桌前,又感觉到手臂有点痒,他低声喘了口气,小声道:“先让我来试,我不告诉他们。”

    “你能成功瞒住的话,那就太好了。”

    雪莉察觉到什么,快步走过来,“你怎么了,际青?先躺下!”

    难受总是难受的,就算在手臂上厚涂了止痒药膏,也像隔靴搔痒一样,虽有点作用,却会让人更加难受,随着疼痛和出血而来的,还有由此产生的发炎发烧。

    好在疼痛是阶段性的,期间雪莉也在尽力为际青调配缓解的药物,几次发烧过后,身体似乎也因此产生了一点免疫力,这或许该惊喜一点,际青的生命力仍在坚强地维持着。

    琴酒总是在半夜带着一身血腥味过来,又在际青睡觉的中途回着短信电话离开。

    研究所里密闭无窗,光亮永远来自头顶天花板的灯管,待在自己房里时,际青干脆根据通讯器的时间调换了灯光,在白天时关灯睡觉,晚上则开着灯等着。

    有天琴酒的血腥味似乎格外浓一点,际青有点奇怪,问他:“你流血了?”

    琴酒冷漠道:“不是我的。”

    际青说:“你不高兴?”

    琴酒冷笑一声:“我记得,你之前给三个新人做过新人考核?”

    “喔……”际青回忆了一下,“好像是。”

    看到际青思索的样子,琴酒愉悦了一点,抬手摸了一下际青的下巴:“还记得么?”

    “记得一点。”

    琴酒低声笑道:“过段时间就该忘干净了。”

    是他的错,不该让际青回忆起来。

    他把际青手上的袖子拉开,端详那片红色的伤疤,伤疤像烙印一样刻在白皙的手臂上,位置,大小,形状从来没变过分毫,让人深刻地意识到这是不属于人类的伤口。

    际青说:“现在不疼了,雪莉给我吃了药。”

    琴酒问:“什么药?”

    际青从床头柜上翻找,找出一小罐装有胶囊的瓶子。

    琴酒接过,掰开胶囊看了看,是他眼熟的药,他尝过,确实无害。

    际青手臂伤口疼的时间没有规律,药物能延缓发作的时间,但终究有限。研究所总会向外排放一些死去的老鼠,琴酒看得分明,自然想举枪逼迫雪莉加快研究进度,但死的老鼠太多,他不可能允许际青轻易尝试那些新成果。

    何况雪莉是际青的朋友,不是他的,他无法完全信任她。

    “别吃不认识的药。”

    际青面不改色:“嗯。”

    “再待一会儿,下次雪莉出来的时候,跟着出去玩会。”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