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幽冥界她不干了! > 49. 第 49 章
    饶是宗门之间如何,宋其逍也神情淡淡,并无多言。

    真玉长老见他心不在焉的,不由得关心,“小五,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担心乌遥姑娘进不了前五?”

    宋其逍眼眸动了动,收敛心中愁绪,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阵法里的事?”

    “嗯。”宋其逍已经派人去西州了,心里也有了推断。

    玄清长老叮嘱两句,“阵法之事,兹事体大,若是有了定论,尽快让那些冤魂得到告慰,早日让他们得到安息。”

    “嗯,我明白。”

    今日就会有结果。

    又比了几十场,千万枝以白虎威压跨境界赢下八场比试,输了三场。

    她抱着白虎从演武台上下来,走到乌遥身前,身形一晃,显然耗费太多了灵力,不足以支撑她继续下去。

    乌遥扶住她,“没事吧?”

    千万枝脸色苍白,“徐广庭的无垠鼎威力太强,我近不了他身,阿谁体力也不行了,耗尽灵力我也打不过他。”

    白扬自信道:“没事,方才我是高估柳一树,这徐广庭我还打不过吗!再等一会儿我替你赢回来,我倒是要看看我的幽冥火,和他无垠鼎哪个厉害!”

    白扬束手束脚的赢了十场,唯独对上柳一树时,就认定他君子风度翩翩,与他对上过招也定是和风细雨,不会对他怎么样,故而那场十分松懈。

    刚礼貌作揖完,他腰还没直起身,柳一树就用了云清剑法,白扬还没亮出幽冥火,就被他猛烈地一剑挑下台。

    柳一树赢了之后坦荡荡与他道:“我看得出来你修为比我们高,因此不得不出下策赢过你,这次是我阴险了。”

    白扬不怨他,一场比试而已。

    但他是疏忽大意,输了,还与吴知一样轻敌,果不其然一下台被乌遥说了一通,怒其不争。

    因为乌遥心知,他的修为其实比在场参赛的修者都高,但白扬的性子在是太过于散漫,况且眼下他们并不在幽冥地界。

    他也不能真的放开手脚去打,以免招惹不必要的祸端,故而在乌遥的勒令下,半推半就成了眼下的结果。

    但因为散漫疏忽被柳一树挑下台,这点她非常生气,不由得把这件事代入到真正的厮杀,故而才会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现在他只剩下一场,便是与徐广庭的比试。

    乌遥替千万枝抱着阿谁,“你剩下一场是与柳一树的?”

    千万枝点头,“嗯。”

    乌遥看了眼积分榜,千万枝位列第五,比到现在只剩四场比试尚未开始。

    除了她对徐广庭与柳一树的两场,白扬和徐广庭一场,最后一场便是柳一树与千万枝,前五名的人选已经定了下来,剩下就是排位的角逐。

    “你已经进前五,没有比的必要了。”

    千万枝心里是不服气的,她只剩一场就能比完了,即便是输,她也不想比试还没开始就主动认输,连比都没比,除非这个人是乌遥。

    乌遥看见她眼底的不甘,唇边漾起一点笑意,往旁边的积分榜示意,“等你恢复灵力,何愁没有机会和他打一场,你已经很厉害了,再说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白扬看见千万枝身上那股执着的劲,简直和乌遥一模一样,见鬼了一般。

    他真心劝道:“我觉得乌遥说得对,反正你已经进了前五,浪费力气不如好好坐在这里休息,看着我和乌遥一举拿下徐广庭和柳一树!”

    乌遥在她手上放了一颗含有优钵罗花枝叶的灵丹,“吃了好好休息。”

    千万枝眼睫微颤,紧紧握住手心,“好,你们加油。”

    乌遥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台上的柳一树一剑将叶从风的佩剑撂下台,剑刃离他的脖子不到一寸距离。

    叶从风甘愿举起双手,“我输了。”

    薛慈当即宣布:“柳一树胜,积三分。”

    柳一树收好自己的云上剑,谦和作揖道:“承让了。”

    叶从风捂着脖子,憨傻地笑了笑,“柳师兄剑术一骑绝尘,叶某敬佩不已!若有机会,还请柳师兄赐教。”

    他剑术不差,柳一树清楚,认真道:“嗯,云清宗欢迎你。”

    叶从风领悟到他的意思,直接跳到他面前,“真的吗!”

    柳一树微微颔首,“我们下去再说吧。”

    话音刚落地,再一眨眼,叶从风在底下嗓门洪亮地喊他:“柳师兄,那你快下来吧!”

    柳一树瞥见他的速度,面露一丝讶然,“好。”

    下一场比试是白扬对徐广庭。

    白扬看着对面脸色有些苍白的徐广庭,蹙眉问道:“你这是受伤了?”

    徐广庭豪爽道:“一点伤而已,反倒是你,今日比了这么多场,你也累了,不如早点下去休息?”

    “不了。”白扬扭了扭脖子松松骨,“我看你更加需要休息。”

    徐广庭摇头,坚定道:“白扬,我一定会赢的!”

    白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好,那你就来试试吧。”

    掌心之中黑火球随着他的动作,尽数抛向徐广庭。

    徐广庭也不甘示弱,往无垠鼎里面输入灵力,炎龙之火化作一条凶猛的火龙直冲白扬。

    黑红的火光遍布演武台,将两人掩盖其中,台下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隔着结界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滚滚热浪。

    乌遥随意瞥了几眼,不再停留台上,而是闲心大发,比着两根手指去撩阿谁的眼皮,故意不让它睡觉。

    阿谁无力反抗,只是一味发出“嗷呜”的声音。

    乌遥还以为它这是觉得舒服,直接把他抱在怀里,帮它‘放松’。

    千万枝身心俱疲手里也依旧捧着书修习,听见它的呼救,眼皮子只是动了动,

    阿谁只能认命,软趴趴地躺在乌遥身上,由她任意为之。

    与此同时,看台之上的长老们都望眼欲穿,试图透过那层黑红火光看清里面的情况,尤其是炼器宗的长老,恨不得亲自飞下去看自家少主情况到底如何。

    阵符宗的长老自从文笙被打下台之后就没有过好脸色,眼下看见炼器宗一个个坐立不安的样子,神情别提有多痛快了。

    千万枝已经比完了,甚至还进入宗门大比前五名。

    契兽宗便也没了任何顾忌,见状也帮着阵符宗开口说话,而万灸宗与炼器宗向来感情深厚,也加入进来。

    四大宗门站在一起争吵不休,唇枪舌战。

    “哎哟,这下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呸,阵符宗没有一个弟子进前五,你也好意思在这丢人现眼?”

    “哎,话说早了,要是贵宗少主连白扬的幽冥火都烧不过,一起丢人现眼还不知道是谁呢!”

    “一口一个白扬,叫这么亲切,还说你们契兽宗与幽冥界的人没有勾结!”

    “白扬是他的名讳,我们契兽宗才没有你们炼器宗这般没有教养,真相尚未水落石出,便急得给人乱扣脏帽子!”

    “这就言重了言重了。”

    “你们炼器宗不仅没教养,还整日胡编乱造,空口无凭诬蔑我们阵符宗与幽冥界的人勾结!你们炼器宗才应该自己炼几面镜子出来照照,看看自己长得到底有多野蛮无礼!”

    “你们穷得连口粮都要向我们炼器宗借,好意思说我们没有教养!说我们长得野蛮无礼,我看是你们吃太饱了!才长成这般小腿小胳膊的病秧子模样,才会没事找事干,与幽冥界勾结,我告诉你们,回去就断了你们的粮!饿不死你们!”

    “哪有你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你们少主不也是细胳膊细腿吗?在这嫌弃谁呢!”

    “我们少主与你们可不一样,他英姿勃发,力拔山河,一拳就能打死你们几个病秧子,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不被饿死吧!穷鬼!”

    “你!”

    “……”

    世界纷纷扰扰,云清宗悠闲雅致。

    玄清长老旁若无人地处理起宗门内务,真玉长老一口一个糕点,与自家的两个徒弟解释什么是幽冥火。

    连宋其逍都甚至颇有闲情逸趣盯着手里的那片花瓣出神。

    无人关注演武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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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

    层层火焰之中,炎龙之火已到白扬身前,他不紧不慢地伸手用幽冥火将其打散,却没想到一黑一红的火焰相撞之时就此定住,中间似是被什么东西所阻隔,颇有井水不犯河水之意。

    徐广庭这边情况相似,他的炎龙之火吞噬不了白扬的幽冥火,白扬的幽冥火冲不破他的炎龙之火,随后两相攻势消散。

    他对此十分迷惑,“这是怎么回事?”

    白扬重聚一簇幽冥火,徐广庭也从无垠鼎取出一簇炎龙之火出来。

    试图把一黑一红的火焰放在一起,可这两种火焰相互亲近了下,下一刻骤然飘散。

    两人面面相觑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要不要将这比试继续下去。

    白扬想起当时乌遥说的话,虽然他听得不甚清晰,但此刻仔细回想,将眼前一切联系起来,也明白了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

    徐广庭一脸迷茫地问:“怪不得什么?”

    “你的炎龙之火可是能焚烬一切邪祟之物?”

    “是,怎么了?”

    白扬哼哼两声,“我的幽冥火也是,你的炎龙之火是天地灵气孕育而生,并非凡火;可我的幽冥火也是天地冥气所化,灵气与冥气本就相克,但它们一脉同源,故此它们不相容,也攻击不了彼此。”

    徐广庭渐渐了悟,也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你就是那个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幽冥族!”

    白扬不甚在意被人认出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乌遥也早已和他说过了,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了。

    面对徐广庭的疑问,他极为淡定道:“你才知道啊,反应也太慢了吧?”

    徐广庭气哼哼指责道:“不是说我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吗?你居然不告诉我!”

    白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人修两界因为无忌海结界之事,对我们幽冥界怨恨极大,我怎敢主动暴露身份?”

    “那你也不应该瞒着我啊!”徐广庭捞过他的肩,悄声确认,“那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白扬盯着他,诚恳道:“不是,柳一树比你早那么三两日。”

    徐广庭一把推开他,绝情道:“说,你隐瞒身份来参加宗门大比是为了什么?”

    白扬见他这么快翻脸无情,神情愣了愣,“你方才不是说我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吗?”

    徐广庭不搭理他,锲而不舍地又问了一遍:“说,你隐瞒身份来参加宗门大比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们幽冥界真想祸乱三界,企图将三界据为己有?”

    白扬沉吟无语,“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撒谎!”

    “真的呀!”白扬摸了摸眼睛,嗓音故作哽咽,“是因为我爹关了我三个月,不让我出来。”

    徐广庭他爹从小就对他很好,即便一生下来先天体弱,他爹也没放弃他,倾尽一切只为他康健,故此他十分不理解白扬的爹为什么会关他关得这么久,也是因为徐骁行从来没关过他的原因。

    他十分不解:“你爹为何会这么做?”

    白扬有感而发,泪如雨下,声情并茂的胡诌道:“唉,你是不知道,我爹有多狠心,我有一个从小一起相伴长大的朋友,可她上个月前,失足掉下了无忌海,别人都说她死了,我不信,幽冥界找不到,我便想要出来寻她的下落,结果被我爹发现,阻止我把我关了起来,可是你想想啊,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我能信她死了吗?”

    他哭得太惨了,徐广庭神情有所触动,想出言安慰他,顺便再告诉他,即便这样都不应该违背父母之命。

    白扬不等他开口,只见他生了松动之意,继续声泪俱下企图说服他道:“我当然不信啊!我想着既然幽冥界找不到,说不定我朋友是不小心沦落到了修界,等着我去找她呢!我偷用我们白氏历代保管的法器来了修界,寻她路上听见五大宗门要举办宗门大比,我就想宗门大比人这么多,说不定她为了凑热闹也来了!所以是为了找我朋友而来的,我对三界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徐广庭拿错重点,反应极快,“你是说乌遥也是幽冥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