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她要当皇帝 > 56. 与五皇兄共饮
    宋意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无论今日宋常恒是否出于真心,当他与她一同进了这醉仙楼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已经在角逐皇位的这盘棋局中出局了。

    宋常恒不懂,但他会听话,既然如此,那她便可放心了。

    解决了压在心头许久的大患,他一下子喜笑颜开,直接拿着一整壶秋月白灌进嘴里。

    宋意承夹了道芙蓉虾球送进嘴里,虾肉弹牙,很是清爽,再将目光投向灌了一整壶秋月白的宋常恒,见他还是只一个劲的喝酒,自己则摇了摇头,再夹一粒虾球。

    连续饮了两壶酒,宋常恒此时只觉得肚中都是水,瞧见三皇妹吃的那么开怀,也觉得饿了,连忙拿起自己面前未曾碰过的那双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鲜少与五皇兄一同用膳,以往最多也就再宫宴上才会在一块用膳,可那时他也不过都是点到为止,筷子都不曾动几次,怎么如今瞧着这规矩倒不如寻常人家的公子。

    宋常恒眼下天都亮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怎么痛快怎么来,就是吓到了宋意承。

    直至吃饱喝足,他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满意足道:“好久没吃得这么痛快了!”

    “五皇兄用的饭可真不少。”宋意承闻言,默默说了一句。

    这席面,五荤四素再加两道汤,还有四壶酒酿,除却宋意承饮了一壶桃花酿和用了些许菜肴外,这桌上的十之八九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宋常恒很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不是开心嘛!三皇妹你是不知道,从去岁开始,就有人一直跟我说该娶妻生子了。哪家的姑娘好,哪家的小姐持家,每每只要我一出宫,身边总会缠上来一堆各有目的的人,害得我是茶不思饭不想的。”

    他说的颇为可怜,堂堂天子皇嗣,竟被吓到不太敢出宫。

    宋意承好奇,“那你没告诉德妃娘娘?”

    不应该啊,按照他的性子,定是一听到这些话,就会一五一十的学嘴说给德妃听,而德妃治下严明,警告一下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对她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才对。

    宋常恒生无可恋道:“说了,可母妃她说要我自己处理,她觉得我功课写得太差了,又嫌我平日里喜好沾花惹草,所以这回懒得为我处理了。”

    “可功课不好这回事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得怪父皇和母妃,是他们将我生得如此愚钝。置于那所谓的沾花惹草,明明就是我在行侠仗义好嘛?!可母妃她不管,觉得我出宫后总是会被那些言官参一本说恃强凌弱,那些从宫外带回来的香囊就是我沾花惹草的证据。为此,我还被抽打了好几次。”可怜巴巴的宋常恒,他实在不解,他不是就想当个能够执剑天涯的大侠嘛,结果每每还未开始,就被现实给打了回来。

    的确有几分可怜,宋意承看向他,安慰的说了句:“没事,再过几年就好了。”

    此话一出,宋常恒瞪大了眼睛。

    她在说些什么她知道吗?!

    他急忙东张西望,生怕隔墙有耳。

    宋意承笑了出来,这是今日里唯一一次真心实意的笑,“放心,我说的是到那时,太子与端王二人必定会有一方胜、一方败的,而你,应该会找到与你相爱之人,而德妃娘娘一旦见你成了家,那就不会再拘着你了。”

    不知为何,宋常恒总觉得她说的话不止是这个意思,可他也想不明白。

    但只要自己到时真的能够不再被拘着那就行了。

    “好,那就好。你放心啊三皇妹,皇兄定会为你与外祖父通信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外祖家的那个表妹就会进京,。到那时,你们自己谈自己的,别让我在中间传话了,我可不想掺进那些需要动脑的事情中去。”

    分别之时,宋常恒被自己的小厮搀扶着,还不忘记得与她的约定。

    马车上。

    “殿下,五皇子今日是怎么了,怎喝得伶仃大醉?”听雪手里缠着络子,很是奇怪的发问。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与自家殿下一同用膳,还将自己喝得都快不省人事的。

    宋意承手里拿着一本画着小人的画本子,闻言,淡淡道:“不过是解了压在心底许久的事,一时开心,喝多了而已。”

    “那五皇子要是这么一副醉酒的样子回宫,德妃娘娘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听雪幸灾乐祸道。

    宋意承抬眸,看到她这丫头,连手里的络子也不管了,只一个劲儿的扑在看热闹的情绪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在宫外有宅子,就算他敢以这副模样回宫,身边伺候的人也不敢他回宫的。”

    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的。

    “哦,也是哦。”一下子就不好玩了,她还想着明日陪殿下进宫参加早朝时趁机去找采薇打听打听,五皇子殿下被打的惨不惨呢。

    “你有这心思,不如多看点书。本宫记得前些时日凝雪搬去前院时,留了不少书籍给你,你没事就多看看,等本宫得了空,会考察你的。”

    从宋意承嘴里说出的这段话,简直就是听雪的噩梦。

    她一下子就瘫坐在车里,眼里无神,可怜道:“殿下~”

    宋意承掰开她拽着她衣袖摇晃的动作,冷漠无情道:“求情也没有用。”

    气得听雪转身不去看她,气鼓鼓的与手中的络子作对。

    宋意承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提,继续翻动手里的书页。

    回到府上,听雪这丫头还未等马车完全停下,就掀开帘子,气鼓鼓的跳了下去,把在外头看到这一幕的凝雪吓得不轻。

    “你个死丫头,着急这一会儿作甚!”打了她肩膀两下,看到她嘴撅的都快可以吊油壶了,明白了这是又在与殿下置气,懒得理她。

    她上前,扶着公主下马车,见公主面色如常,才道:“不知听雪那丫头又在闹哪门子的脾气,这马车都还没停好就跳了下来,也不怕折了自己的腿。”

    名为告状,实为说情。

    宋意承似笑非笑道:“本宫要她读书,她不肯,在闹小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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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奴婢说说她,帮殿下监督她读书。”闻言,凝雪这般说道。

    “我又不参加科举,读再多的书又有何用!”冲进公主府后躲在大门内偷听的听雪,原先正竖着耳朵听公主与凝雪对话,期盼凝雪能够劝说公主成功,自己也就不用受读书那苦了。

    结果听到的是凝雪主动要帮殿下监督自己读书,那还得了。

    这边,宋意承与凝雪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皆笑了出来。

    宋意承慢慢的往大门走去,声量放高道:“听雪说的对,书读得再多也不能参加科考也无用,只是不知没有读书不识字之人,来日被卖了是否能够数得清卖了自己的银两有几何啊!”

    听雪幼时被拐,几经转手后被卖进宫中当了奴婢,很是幸运的被拨到宋意承身边伺候,长大后有宋意承帮她寻亲,这才找到自己的一双父母。才知她幼时被拐的原因是吵着要买一串糖葫芦,家中给了她铜板,结果她算不清赖在那许久,一不小心就被拐走了。

    所以,从那之后,她再也不吃糖葫芦了。

    只是好笑的是,她耿耿于怀当年自己只被卖了三十两,十分不平。直到后来端了拐卖她的那一伙人,查出的账本写明每个丫头卖的数额是三两到五两不等,未曾有三十两之多。

    她就更气了,原先想着自己好歹也值三十两,可不曾想是因自己不识数,将一两银子误认为十两银子。

    再后来,凝雪就总拿这事取笑她。

    如今,宋意承也加入了这行列。

    听雪一听,气的直跺脚。

    从门外串了出来,声音宏大道:“我学,我学还不行吗?!我定会成为这世间算数最好的女子的!”

    吓了几人一跳,转而听到这话,又都笑了起来,把人给气跑了。

    宋意承眼中含笑,怎么那么可爱。

    等到她和凝雪平复下来时,已经走到了主院。

    凝雪这时遣退了伺候的婢女,自己一人跟着宋意承进了书房,“殿下,已经按您的吩咐,约了晋国公府大小姐明日午时到醉仙楼一聚。”

    “嗯,不错。”宋意承随手翻动着桌案上刘吟儿送来的各方情况报告,“承熙身体可好了?”

    凝雪站在书架旁,从中取出一封书信,回:“派人去打听过了,苏小姐身边伺候的人说,前段日子苏小姐贪凉,多喝了几杯凉茶,伤了肚子,如今好了大半。只是太傅不许苏小姐身子还未全好时出去玩闹,就拘着她待在府里。”

    “嗯,那就好。昨日去赴绫华皇姑母的宴会,见到了沈夫人和苏公子前去赴宴,却不曾见她的身影,一问才知她竟病了有些时日。”宋意承揉了揉额间。

    凝雪将取出的那封信摆在宋意承的身前,道:“殿下这些时日既要忙于朝事,还要想着府里的几位郎君,的确太过忙碌了。再加之太傅府未曾传出一点消息,所以殿下才不知此事。”

    她绕到宋意承身后,为她按着肩颈,“殿下,此信是今早收到的,是慕容大人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