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傻[先婚后爱] > 32. 她说不原谅
    陈怀瑾修长的手指沾了些奶油,滑腻腻,冰凉凉。

    这触感最初令人抗拒,可一旦沾染了就泥足深陷。

    他生硬地把手凑到徐悠唇边,觉得这画面太过旖旎,顿了顿,手腕儿却被一把扳住,强拉过去。

    徐悠心里暗笑,原来表面强硬的男人内心实则担得起纯情二字。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一味凭着本真与直觉将手掌翻过来。

    掌心向上,原本垂下的手指扬起。

    男人顿了下,仿佛要跑。徐悠一口含|住。

    她们从未用这样的方式接触过,像一片羽毛划过心尖,陈怀瑾耳朵发热,手指快速抽出。

    徐悠盯着还残留的奶油,抿了抿唇,意犹未尽地舔了下,舌尖一带而过,再含|住吮了|吮。

    奶油本是滑腻的,融化的一瞬柔软的舌尖碰触到指纹,男人的腰僵住了。

    仿佛有一只手撕开他,理智、清醒、克制都是惘然,尽数掏空。

    部队半夜与战友说的那些荤话,都不及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来得挑逗。

    他想把徐悠也撕|开。

    徐悠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一点点柳絮似的奶油渣。

    她本想问陈怀瑾还吃不吃蛋糕,男人高大的身躯就附过来。

    她下意识地躲,后脑被撑住,逃脱不得。嘴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甜腻连着闷哼被带走,由一点温热的舌交还给她,才算完整。

    而陈怀瑾没有离开,甜腻褪去,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像草莓,酸得皱眉、甜得沉溺。

    他越吻越深,深到喉咙再次发|紧。直到喘不过气,才惊觉一只手在胸前扑腾,领带被另一只手牵着,他像条狗一样还追着吻。

    唇角刺痛,惊醒沉浸的他,徐悠正使劲儿捶他胸口。

    “我喘不上气了!”

    片刻分离,男人不依不饶地啄着她。

    徐悠把奶油点在额头,很快换来一片冰凉。

    她又在陈怀瑾喉结上点了些许,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一双大手在后背把裙子都揉皱了。

    如果没看错,男人动脉跳得很快,那意味着心跳也快。

    月光不过只偏移一度,墙角的阴影被拉长一分。

    两个修长的人影融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衬衫下摆凌乱不堪,女孩儿一双手探|进衣服里肆意妄为。陈怀瑾根本顾不得阻挡,只一味强|压过来,牙尖撩过耳垂、颈侧、锁骨、前胸……

    他不知道该如何释放困守在身体里的野兽,仿佛只有那一个终点。

    丝质裙摆层层叠叠堆起,像被月色晕染的昙花。

    花茎逐渐温热柔软,在他怀中不断扭|曲。

    理智即将崩裂的一刻,想起徐悠之前的拒绝,陈怀瑾停下喃喃着“……可以吗?”

    他喉咙里仿佛有风沙,磁性低沉的嗓音催得人睁不开眼。

    徐悠嘤咛一声,尽力展开双臂抱着他,手掌顺着裂开的领口探进后背,鱼似地游走。

    所到之处,训练有素的肌肉尽数紧|绷。

    她暗暗怪自己,守着这么好的材料不用,凭白耽误大好时光。

    她努力索取。

    自己老公,名正言顺,合理合法,想想就痛快。

    当陈怀瑾以为她没听到,再次征询时,徐悠捧着这张让她第一眼就沦陷的脸,眼神迷离,叹息着,“陈怀瑾,你是不是傻。”

    不等男人反驳,就吻了上去。

    陈怀瑾皱眉接住她,尾指勾下细细肩带,手掌撑开,拖住光滑的脊背。

    徐悠脖颈顺着力道后仰,前胸如月光照耀的开阔湖面,而陈怀瑾则成了湖边饮啜的野兽。

    他学着徐悠吃蛋糕的样子,轻轻吮了|吮,含了|含,再用牙尖磨了磨。

    徐悠颤抖的手指插在男人浓密的发丝间,指腹摩擦着坚硬的发丝,意识渐渐脱离掌控。

    周遭属于现实的一切,像教堂穹顶的壁画,越来越远,触不可及。

    她觉得大地在抖,伴随着身体的某一部分一起在抖。

    飘散许久的意识终于回笼,她使劲儿拍陈怀瑾后背,语不成句地指着不远处,餐桌上一直闪烁的手机。

    是郑北疆,这电话不能不接。

    陈怀瑾像没吃饱又像跑累了似的,气喘吁吁地说了声喂。

    那边一愣,迅速汇报情况。

    徐悠软软地贴着男人汗津津的前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感受光滑肌肉的细微颤栗。

    男人的衬衫从肩膀褪到胳膊肘,露出大半个后背;扣子被她故意系错,牙齿和舌尖配合着摩擦……

    陈怀瑾呼吸越来越紧,越来越急促,却还要专注听电话,不忘迎合她的吻。

    让原本冷却下的气氛逐渐升温,回到温馨而不浓烈的刚刚好。

    徐悠也认真吻着,眼睛时不时看一下他,怕他跑了似的,手扒着他后背。

    陈怀瑾既要说话又要应付她,嘴唇偶尔碰到牙齿,或者鼻子撞在一起,旖旎中多了点小情趣,呼吸纠缠得更浓烈。

    徐悠觉得周身还热着,还在准备着接下来的美好。

    可听到陈怀瑾突然笃定地说,“马上出发。”她一巴掌拍在腹肌上。

    陈怀瑾挂断电话,小心地搂住她。

    “敢走,我绝不原谅你。”她都什么样了。

    陈怀瑾把她抱回卧室,塞进被子里,整理凌乱不堪的衬衫,发现两颗扣子岌岌可危,遂扯开扑了过来。

    徐悠一闭眼,以为改了主意,要继续,然而陈怀瑾低低的声音让她彻底清醒。

    “公章丢了,江南子公司,得去!”

    “那你还不收拾一下?”

    公章丢失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这点徐悠懂。

    她乖乖窝回被子里,抱着长颈鹿,朝陈怀瑾摆摆手,“走吧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陈怀瑾眸色一暗。

    今天已经到这种程度,确实不适合分开。

    于是他弓起背,钻了进去……

    虚焦的视线逐渐清晰,缥缈的意识收紧,门关上,鸦雀无声。

    徐悠才有力气抓个靠枕丢出去。

    “糊弄谁呢!”

    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回应,只有她一个人羞涩地叼着指甲,再次埋进被窝里傻笑。

    月影昏暗,去往机场的路上,陈怀瑾听郑北疆汇报子公司情况,思绪却总是不由得被快速后退的影子牵扯。

    他刚刚嗅了朵花。

    鼻尖仿佛还残留着花蜜,旌旗摇摆的花蕊任由拨弄,他刚刚很温柔,应该伤不到她。

    指尖末端还残留着皮肤滑腻的触感,细细闻闻,仿佛还有独属于她的清香。

    满脑子都是低低浅浅的呻|吟,他想再听一次,却暗暗鄙夷自己的龌龊。

    她们的第一次,不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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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可他却沉溺其中。

    明暗交替的光影像车轮,周而复始的碾压过来。

    郑北疆盯着陈怀瑾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一遍。

    毕竟对方神游在外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陈总,公章其实不是丢……是被抢了。”

    陈怀瑾终于回过神,郑北疆松口气。

    江南子公司也在这次整改合并范围内。

    原公司股东沈国祥不满股权调整策略,带着几个亲信闯进公司,抢走了十几枚公章、财务章。

    “还干什么了?”

    郑北疆把具体情况又陈述一遍,包括争抢公章过程中大打出手,以及那莫须有的临时股东大会等等。

    “我们已经报警……他还有掌控权。”

    这也是最难办的一点。

    然而等飞机落地,陈怀瑾凌晨赶到时,才察觉事情更严重。

    玻璃大门上飘荡着几张已经撕碎的白纸。

    陈怀瑾眯起眼睛,努力从残词断句中拼凑出个意思。

    ……无视小股东利益;不当裁员……

    他冷笑声,这些话,自打上任以来,早都听腻了。

    走廊还残留血迹,几扇窗子被打碎,凌乱的桌椅堆在门边,地板上划痕清晰可见……

    郑北疆赶忙指挥手下收拾残局,陈怀瑾立于一扇破败的窗边,脚下是一地玻璃残渣。

    徐悠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扯着睡衣在阳光下不停旋转,可怎么都跳不出昨晚的羞赧。

    她又暗骂陈怀瑾糊弄人。

    糊弄到她现在还惦记呢。

    冷水扑扑脸,她才回过神。吃了早饭,安静地在客厅里看书,那是即将开始的研究生课程。

    中途陈思瑜发来消息,杨天厚居然主动找她了。

    这简直就的里程碑似的进步,两个女孩儿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徐悠转头又给祖奉珍拨了通电话。

    其实,祖奉珍和陈君算是长辈中极有分寸感的存在。从不过多介入她与陈怀瑾之间。

    徐悠也看得出,陈怀瑾对爷爷奶奶恭敬有余,亲近不足。这是从小缺乏亲人陪伴导致的安全感缺失。

    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占有欲极强。

    而想到昨晚陈怀瑾在关键时刻居然会顾及她的感受,徐悠连声音都柔下来。

    祖奉珍听她说上次带回来的药膳茶饮很好喝,开心极了。商量好下次再送些过来,又问候两位老人身体,电话才挂断。

    庆祝地点就选在夜市。

    两人一盆麻辣小龙虾吃得不亦乐乎。

    徐悠辣得直流眼泪,惹得旁边一桌男孩不住侧目。

    陈思瑜更惨些,鼻涕眼泪一起流,不知道先该先擦哪个。

    她喝口汽水,嘴一张,感觉要冒火。手背蹭蹭额头,对眼圈红红的徐悠说,“你知道他主动找我时,我心里怎么想的吗?”

    徐悠叼着一根毛豆,嘶嘶哈哈地眨眨眼。

    陈思瑜一指,“就这样。我心里住着一窝龙虾,各个张牙舞爪。可我还记着你说的,不能表现出来,要很平常很平常,把他当空气对待。现在终于可以喊出来……太爽了。”

    徐悠也跟着笑。

    陈思瑜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汽水,顶了个嗝出来。

    “你说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正式交往了。”

    徐悠摇摇头,“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