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傻[先婚后爱] > 31. 谁会不喜欢2个小目标
    “2个小目标呢。谁会不喜欢。”

    徐悠头一偏,容不得他躲,一吻直接落在脸颊,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

    她的理由太过直白,不假掩饰,甚至都不谦让。

    单纯到忍俊不禁。

    陈怀瑾笑得无奈。

    他听得出来徐悠在打趣,庆幸还好自己有准备。

    他单手置于两人视线汇集的焦点上,指尖轻挑,一条钻石项链如流星般落于眼前。

    徐悠又忍不住“哇”了一下。

    如米粒般的水钻汇聚成四叶草型。

    她喜欢钻石,因为每一颗的光芒都独一无二,再小的钻石也不会放弃发光的权利。

    2亿的钻石谁都喜欢。

    “这个我最喜欢。”

    陈怀瑾听得出这次她是发自真心地赞美,拎起项链,要帮她戴上。

    徐悠立刻溜进衣帽间,一边扒拉衣架一边叫他等等。

    她身上还是和陈思瑜逛街时的运动套装,与那条项链实在搭不来。

    借着投在地上的影子能看出女孩儿在脱衣服,套头卫衣脱掉的一瞬,陈怀瑾别过头,却听得清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他觉得领带发紧,单手扯了扯,又低头摆弄项链细小的卡扣。

    膝盖撞击地毯,一声闷哼。

    陈怀瑾健步窜到衣帽间和握着一只高跟鞋单脚蹦出来的徐悠撞个正着。

    她顺势趴在陈怀瑾胸口,艰难地穿好高跟鞋,才笑嘻嘻地抬头。

    “我穿不惯。”

    但有高跟鞋,她就够到陈怀瑾肩膀,感觉两个人距离都近了。

    正为一点小小的进步而沾沾自喜,陈怀瑾一把抱起她走到穿衣镜前再放下。

    “穿不惯就别穿,也高不到哪儿去。”

    过生日心情好,徐悠懒得计较,撩起长发命令陈怀瑾替自己戴上项链。

    她只负责美美地欣赏。

    项链卡扣处还余出一截,恰好修饰后颈曲线,优雅而灵动。

    她左看看右看看,把能想到的夸赞变着花样地说出来。

    而一旁的陈怀瑾却五味杂陈。

    这是他第一次送出礼物时自己也感到高兴。

    作为家中独子,继承华济神州在旁人看来风光无限,但只有陈怀瑾知道,这一切从集团诞生起就早已注定。

    因此,他的奋斗、努力、打拼都成了不足为道的陪衬,是理所应当。

    从未有人像夸赞新生儿的每一个变化般夸奖过他,连父母都是。

    他没他们聪明,无心向学。

    那句“实在不行就回来继承家业”是他人生的真实写照。

    2亿不过是华济神州的九牛一毛。

    那条项链对于他这样的身份也是举手之劳。

    但在徐悠眼里,就是最好的,最美的,最适合的,最用心的,最喜欢的。

    不会因为曾经的争吵而泯灭此刻的欢喜。

    不像他仅有的一次失误至今还被董事会挂在嘴边。

    他看着女孩儿在镜子前不停地转圈圈,比对各个角度钻石闪耀的光彩,宝蓝色真丝连衣裙勾勒出曼妙身子,比之初见那日轮廓更清晰分明。

    而桌上还摆着LesediLaRona。

    陈怀瑾本想跟着笑,可眼睛却不自觉地酸疼。

    徐悠本也不需要如此高兴。

    越秀堂与香江、柏广曾经是珠三角区域最负盛名的中药企业。

    与香江和柏广被资本做局不同,越秀堂是因为掌门人意外身故,家族内斗导致颓败。

    如果没有那次事故,徐悠本该和他一样,是千娇万宠的继承人。

    何至于沦落到需要与厉锦城、孟庆余那些杂碎联姻的地步。

    他双手奉上的这些,原本她可以轻易拥有。

    而被命运裹挟玩弄的她,却仍旧欣然接受,不卑不亢。

    她就像暴风中挣扎的蝴蝶,凭柔软的翅膀化解命运的蛮力。

    陈怀瑾从背后拥住她,嗓音暗哑,像刚刚哭过。

    徐悠很仔细才听出他在埋怨她是个小傻子。

    她转回身,搂住他。

    “那你现在要陪小傻子跳舞了,是不是更傻。”

    客厅暖光关掉,音乐打开,陈怀瑾牵着她走进月光里。

    裙摆随着旋律擦过小腿,高跟鞋有节奏地咔哒声时不时停顿一下。

    陈怀瑾搂着站不稳的徐悠直皱眉,“大学舞会就这样往男孩儿怀里倒?”

    徐悠听出他别有用意,故意转着眼珠不正面回答。

    “要是有人排着队让我倒,你会不会吃醋啊。”

    “又不认识你,吃得着醋吗!”

    陈怀瑾架着她胳膊,缓缓移动舞步,并不复杂,只为配合这美好的月色和美妙的音符。

    可徐悠却感觉手指快被捏折了,但舞步不停,她就没办法挣脱,只能用嘴还击。

    “你要是吃醋我可以适当安抚下,现在看来省了。”

    陈怀瑾拎起她胳膊在头顶用力一带,女孩儿划了条优美的弧线又倒进怀里,音乐戛然而止,只有月光无度倾斜。

    “怎么安抚。”

    两人胸口相贴,心跳轻而易举击穿两层薄薄的布料。

    徐悠喘不过气,那条项链还盘踞在锁骨,已经被身体温热。

    “吃饱了再告诉你。”

    话音刚落,徐悠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陈怀瑾抱起回到餐厅,直接放在饭桌上。

    她双脚悬空,一边晃荡着一边看陈怀瑾打开蛋糕,插上蜡烛。

    “许愿吧!”

    啪的一下,火苗簇蔟地在两双漆黑的眼眸中跳跃。

    “唱歌。”

    “什么歌。”

    “生日快乐歌。”

    “不唱,赶紧许愿。”

    陈怀瑾是有点浪漫的,但不多。徐悠决定再发掘一下,不然浪费大好机会。

    “你要不唱歌就端着吧。”

    她干脆地扭过头,拒绝讨价还价。

    房间很安静,没有水龙头的滴答声,没有鸟鸣没有风声,但陈怀瑾却烦躁。

    因为他清楚徐悠的脾气和自己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就此妥协又违背原则。

    空寂寂的房间,徐悠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那轮月亮,身后男人缓缓的呼吸听得清清楚楚。

    连嘴唇的嗫喏和喉咙的滑动都清晰落进耳朵里。

    “祝你生日……快乐……”

    低沉磁性的男生唱什么都像在调|情,笑意立刻爬上她嘴角。

    果然,当你停止哄一个人时,他会学着把自己哄好。

    她转过头,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仔细聆听陈怀瑾只为她一个人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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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

    因为兴奋,睫毛不停地抖。

    陈怀瑾起初还有点拘束,但看徐悠高兴,他就没那么紧张,嗓子也放得更开些,声线逐渐柔软,音色柔和,融入些不属于夜晚的阳光。

    一曲终了,徐悠睁开眼,笑着望向捧着蜡烛的陈怀瑾。

    烛光模糊了棱角,但笑意清晰。

    吹灭蜡烛后,徐悠就要兑现承诺,但她居然没想好。

    这实在出乎意料。

    她甚至来不及懊悔错过许愿的时间,白白浪费一次生日。

    也许今天陈怀瑾安排得太过美妙,导致她现在还沉浸在不可言说的美好中;又或者,他的歌声太过认真动情,她不想草草敷衍,才一时难以抉择。

    她想了想,用叉子挑起半个草莓送到陈怀瑾嘴边。男人居然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偏过头,一脸不屑。

    “如果这就是安抚,还是算了吧。”

    陈怀瑾一只胳膊垂下,另一只手托着蛋糕,却像要马上扔掉似的晃悠着。

    徐悠干脆地把草莓塞进嘴里,冲着黑乎乎的后脑勺皱了下鼻子,用叉子挑块奶油,然后脚尖踢踢结实的大腿,低低叫了声“老公”。

    陈怀瑾回过头,就看见徐悠骄傲地仰起脸,闭眼擎着鼻尖上一点雪白的奶油,像落雪天里的小兔子,骄傲地迎着他。

    陈怀瑾觉得喉咙痒,声道狭窄发热,但还是放下蛋糕,靠过来。

    “咳,干嘛?”

    “喂你吃蛋糕啊。”

    徐悠闭着眼睛有些不稳当,摸索到陈怀瑾,环住腰,眼睛和嘴角一下就勾出弧度。

    静静的等待中,虽然没有第三人在场,但陈怀瑾还是四下看看,脸热心烫,一双手无处安放。

    她们曾有过更亲密的举动。

    可此时,他却迟迟不敢上前。

    再三催促下,他快速利落地用舌尖带走一半,残留的部分像个搞笑的逗号停在那里。

    徐悠睁开眼,眼珠相对一下,立刻在陈怀瑾后背抓了一把,“吃干净,不能浪费。”

    被逼无奈的男人缓缓转过来。

    这次她没闭眼睛,眼看着他耳尖红红地凑过来,那张人神共愤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浓浓的气息笼罩全身。

    唇峰贴着鼻梁,舌尖擦过鼻尖。

    再分开,她歪着头,细细观赏男人耳尖上的红逐渐蔓延到耳后、脖子和脸颊……

    目光追随那抹红,描摹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仿佛重新认识了一遍已经在心里打过无数标签的男人。

    已经是她丈夫的男人。

    陈怀瑾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看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未给女孩儿庆祝过生日,更没给老婆庆祝过生日,这是第一次。

    许久,徐悠舔舔嘴唇,没吃饱似地说,“该你喂我了。”

    她的声音像从月光里飘出来,悠长而轻柔,大逆不道之言听起来却蛊惑人心。

    陈怀瑾想了片刻,像下了狠心般,拿起叉子,学着她的样子却被打断。

    “换一个,不能和我一样。”

    徐悠娇嗔道。

    很难伺候,陈怀瑾不知道该怎么做,转而求助地望着她。

    居然有陈怀瑾犯难的事。

    她知道机会来了,眼睛盯着男人干净的手指,眉毛一挑,下巴扬了扬。

    “多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