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忘掉死对头后他不对劲了 > 30. 茶楼相见
    谷珈玉曾经陪着父母入宫参加过宫宴,但这一次是以女官的身份入宫,心中不免忐忑。

    都说琼林司是闲差,但到了谷珈玉这里,仿佛也不是那么闲。

    今年八月是皇上的生辰,外地邦国以及各地都要进贡不少的贡品。

    琼林库所有人员早就开始忙碌起来,谷珈玉刚被掌事女官带着熟悉了一遍库房的位置,手拿了一本册子,开始清点库中宝物。

    不仅要清点数量,还要清理出残次品,腾出库房的位置并且报损。

    一大早去了,一直到宫门即将下钥,谷珈玉才堪堪完成今日的任务,锤着自己酸胀的肩膀。

    宫门外谷家的马车早已等在外面,月喜提着食盒在车旁等着。

    “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呀?”

    谷珈玉踩着凳子上车,月喜帮着放松她紧绷的肩膀,“小姐,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老爷和夫人还没用膳,都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

    谷珈玉叫停车夫,“等等,我今日派人去给扶薇传了信,用马车送她回家,我们等她一起。”

    谷珈玉喝了一口凉茶,瞬间身心舒展,探出头再看去时,李扶薇已经提着一盏宫灯缓缓走来了。

    两个初次入职的人一上车就有好多话要讲,叽叽喳喳讲了一路,月喜也是第一次听,坐在一旁撑着脑袋仔细听着。

    “哇,小姐,那你们每天都要这么累吗?”

    “不知道,应该要到陛下生辰之后才能闲下来了。”

    谷珈玉拉着李扶薇的手,“扶薇,我家今日摆了席,你要不要到我家去吃饭啊?”

    李扶薇笑着摇摇头,“谢谢你,珈玉,我今天答应了阿娘要回去。往后的日子我就要住在宫里了,路途遥远,也不能一直让你送我。”

    谷珈玉皱眉,“扶薇,这有什么,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这么见外做什么,你就是一直住在我家里也没关系的。”

    “放心吧,珈玉,只是暂时住在宫里,等我攒够了俸禄,自然可以雇得起马车,我还想在上京买一座宅子呢,说不定日后也能请你去锦绣楼吃饭呢。”

    “好,那到时候我要狠狠宰你一笔哦。”

    谷珈玉送了李扶薇回家,再回家时,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着等谷珈玉回来,桌上摆着热乎乎的饭菜。

    “快来,珈玉,今日第一天入宫,感觉怎么样?”

    奚敬言夹了一个鸡腿到谷珈玉碗里,“孩子多吃点,今日肯定忙坏了。”

    谷珈玉左手拿着鸡腿,右手端起甜汤喝了一口,“还行,今日和其他女官一起吃饭,我都没好意思多吃,早就饿了。今天还翻了好多书册,我的眼睛都要花了。”

    “万事开头难,以后容易多了。”

    谷凌霄看了一眼王晴若,两人心领神会,王晴若开口:“珈玉,我和你父亲听说了,奚家的奚衔光今日入职大理寺了,既然你对他有意,找个机会带他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谷珈玉脸色一红,吃饭的动作都慢下来,“好,找机会我去跟他说。”

    “对了,再过一月你景轩表兄要来了,负责运送江南扬州的贡品,你们也有一年没见了吧,到时候也见面多联络联络感情。”

    闫景轩,是谷珈玉姨母的儿子,姨母嫁去了扬州,但两家人一直都有往来。

    去年谷珈玉住在奚家山庄的时候,被谷家人接走就是为了见这位表哥。

    “上次你景轩表哥来了,父亲看了一下,确实长得一表人才,要不是你已经心仪奚衔光,父亲还是有意撮合你们的。”

    谷珈玉咽下嘴里的饭,“父亲,你说什么呢?”

    谷凌霄又给谷珈玉盛了半碗米饭,“这可不是我乱说的,你小时候和你景轩表哥,可是订过娃娃亲的,还交换了长命锁呢。”

    说完,谷凌霄一拍大腿,“哎呀,忘了这回事,夫人,一会儿迅速派人送一封信,让景轩这次进京记得带着长命锁,他许久不进京,这桩娃娃亲还是要当他的面说清楚。”

    王晴若放下手中的碗筷,“那我现在就去。”

    谷珈玉看着着急的父母,说道:“父亲,母亲,你们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

    “你还小,不懂,遇到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人,是多么不容易,何况衔光这个孩子人上进,最重要的是对你好。我们两家也算是毗邻,门当户对,真是一门不可多得的亲事。现在他入了大理寺,这是多少人都想去的肥差,上京多少女子的眼睛都盯着他呢,你就不怕他被拐跑吗?”

    谷珈玉不以为意,“他要是敢再喜欢别人,我就不要再喜欢他了,还要痛扁他一顿,再养条狗见面就去咬他!”

    王晴若失笑,“珈玉,母亲就是随便说说,怎么还生气了呢?”

    “没有,母亲,我就是这么想的。”

    谷珈玉确实把父母的话听在心里了,反正她的双鱼佩都送出去了,问问他的生辰八字,总不过分吧。

    谷珈玉想的简单,准备挑个清闲的时候约奚衔光出去逛逛,顺道提一嘴这个事情。

    但是她没想到,入宫第一天才是她最轻松的时候,日后的每一天都更加忙碌。

    她每日就是不停地翻册子,登记,派人去查看器物数目,入库,出库,报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于是她也开始住在宫里了。

    女官的宿舍是两人一间房,和她一间房的也是一个新入职的女官,叫杜文君,平时话特别少,但干起活来特别快,还不出错,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回房间看书。

    谷珈玉一直想和她说话,但对方一直是冷冷的表情,话也只有简单几句,这几天她也很累,也没有了交谈的意思。

    但谷珈玉注意到,昨晚她旁边的窗户没关,今早起来时却被关上了。

    清晨洗漱的时候,谷珈玉站到她身边,“文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昨晚多谢你帮我关窗户,不然我可能就要染上风寒了。”

    杜文君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点头,“举手之劳,不必谢。”

    好不容易轮到休沐一次,谷珈玉约了奚衔光出来,几日不见,奚衔光好像黑了一个色号。

    两人约在茶楼的二楼见面,谷珈玉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好像还多了一处小伤疤。

    “怎么了,几天不见,这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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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奚衔光调侃道,但他很受用被谷珈玉盯着的感觉。

    “嗯,对啊,几天不见,你都不来找我,奚家少爷是大忙人呀,哪天被别家的姑娘拐跑了我都不知道。”

    “哪能呢,我眼里就看的到你一个人,别的女子我都不放在眼里的,你的朋友我就多看一眼,可以吗?”

    奚衔光给谷珈玉倒了一杯茶,“哪来这么大火气,怎么,前几日在宫中受气了?”

    谷珈玉抬起他的手,就着他手中的茶杯,喝完杯中的茶水,“这就气性大了,日后你要是和我天天在一起,受得了吗?”

    奚衔光玩着谷珈玉的手指,“受得住受得住,是我说错话了,我们珈玉气性一点都不大,是盛京脾气顶顶好的姑娘。”

    谷珈玉这才笑出来,“对了,奚衔光,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要这个做什么?”

    “我母亲说要请僧人帮我们算一算,要是命格不合,才不让我嫁给你呢。”

    奚衔光心里一紧,“那要是真命格不合,你要嫁给别人吗?”

    “你怎么突然这么紧张,要是真命格不合,我就再换个大师算算好啦。”谷珈玉拿出帕子,擦着奚衔光额头的汗滴。

    奚衔光:“那要不要我和父亲立马来提亲啊?我还怕你没准备好,原本想再等等。”

    谷珈玉道:“也不用这么急的,等陛下生辰后吧,你来我家吃顿饭,我父亲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你呢。”

    谷珈玉现在才有空问奚衔光,“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脸上还多了点伤?”

    奚衔光拉开衣服的袖子,胳膊上还有不少这样的伤痕,“胸口也有,要不要也看看?”

    “流氓,我才不看呢。”

    奚衔光也没准备脱衣服,就是爱逗逗谷珈玉,他解释道:“大理寺要负责审案,时常要出外勤,所有官员都要学武防身,这些都训练留下的。”

    他指着自己的脸,“珈玉你看看我是不是黑了点,我自己没觉得,我阿娘说我好像黑了点。”

    谷珈玉点头,“是黑了点,不过黑点好,白了遭人惦记就不好了。”

    奚衔光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哪有人惦记啊?倒是你,每天这么漂亮,我才应该担心吧。”

    谷珈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之前书院好多人给你写过情诗的,但是都被我扔掉了。”

    奚衔光一脸诧异,“我怎么不知道?”

    “我为了找这些情书,每天都第一个去书院,然后从你的桌子里找到扔掉。”

    说起往事,谷珈玉抿了抿嘴,虽然有点羞耻,但做都做了,说出来也没什么。

    奚衔光这才明白,“我说呢,怎么隔几日我的书桌就变得很乱,我还以为书院有老鼠呢。”

    “我这也是做好事呢,你要是收了那些情诗,无心读书怎么办?”

    奚衔光捏了捏谷珈玉的脸,“好好好,是不是还得给你点酬劳啊?”

    谷珈玉伸出手,“好啊,那你准备给多少啊?”

    奚衔光下巴一抬,“那就桌上这一碗茶钱吧。”

    谷珈玉:“奚衔光,你又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