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引诱清冷鳏夫后他上瘾了 > 22. 第 22 章
    旭日第一抹光映入屋内,唤醒沉睡中的人。

    戚欢睁开眼,缓了一会才清醒些。

    昨日观山寺里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梦,回想起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她真的得手了。

    戚欢浅浅笑了一下,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轻轻捏了捏小阿容的脸。

    小人儿还在睡,这个年纪本就贪睡,加上身子弱,睡的时间久了些。

    没喊醒小阿容,戚欢起身,换好衣裳,走出卧房,打开大门。

    昨晚洗的衣裳差不多再晒一会就干了,待问清楚马车费用,就可以收拾东西。

    如果她想的那件事能成功,就不用再收拾。

    隔壁赵阿婆也在这个时候开门,万年不变的一声咳嗽,呸了一声,随即又开始骂骂咧咧。

    做不了几日邻居,戚欢没理她,转身进厨房,去给小阿容煎药,准备早饭。

    想离开溪水镇没那么简单,在这里住了三年,有些东西无法割舍。

    她要是手里有个几百两,她随时便可走。

    但她没有。

    戚欢刚把药煎好,小阿容就醒了,边揉眼睛边走到厨房,扒着灶台问她:“欢欢,我今天还要喝药吗?”

    戚欢问她:“你觉得你要喝吗?”

    听到她这么问,小阿容眨眨眼,歪头笑,“我觉得我已经好多啦,不用喝了!”

    戚欢笑:“你摸摸你自己的胸口,呼吸顺畅吗?会想咳吗?”

    小阿容笑容逐渐消失,但还是没死心。

    “我喝了好多药了,牙都要黄了。”

    戚欢仍旧笑,还把药筛出来,加水进去继续煎。

    “不喝药,你要和那个赵奶奶一样,以后都没有机会吃好吃的?”

    一听到这个,小阿容就没有再说不想喝药。她一溜烟走出去,少闻一点药味就开心一点。

    戚欢透过窗户看她小心翼翼地踮脚拿到毛巾去洗漱,人小小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可爱得紧。

    起初确实想的是要是实在治不好,小阿容又难受的很,她就想个法子让小阿容早些解脱。

    可这一天一天慢慢养着,都已经这么大了。

    小人儿洗漱完,还知道自己把毛巾洗一洗,虽然只是过了水再拧几下。

    小阿容洗漱完,早饭还没好,她蹲在院子里拿着树杈子画鬼画符,字是认不出来的,人是画得越来越起劲的。

    等早饭准备好,戚欢端出厨房,赵阿贵从院子外经过。

    他没想到今日居然能碰到戚欢。

    下意识放下缰绳停了拖板车,想往院子里走,忽地一声呵斥,吓得他一个激灵,立刻收回视线,重新推动拖板车。

    赵阿婆盯着赵阿贵走远,这才回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一个寡妇,还带着病秧子,谁敢娶?娶进来克死丈夫啊!”

    这话戚欢没听见,不然她是必然要骂回去的。

    早些年赵阿婆与她男人的事全村都知道,十几年过去,谁还记得赵阿婆身上发生的事。

    后来戚欢来了,那些人视线都跑她身上,念着她死男人的事念了三年,也就没人再说赵阿婆那点子破事。

    吃完早饭,小阿容端着药碗晃悠半天都不喝,戚欢拿来上次买来舍不得用的白糖,给她泡了水。

    小阿容才勉为其难喝下药。

    戚欢正准备带着小阿容去镇上雇佣马车时,钱金花来了。

    只她一个人。

    逢年过节从来不来的人,两个村子离得很近,她都不会来,这个时候来,绝对没好事。

    戚欢让小阿容回卧房里待着,自己应付钱金花。

    钱金花一来便到处审视,那眼神瞧着在抓什么犯人似的,叫人看着心里不适。

    戚欢连茶都没有给她倒,直接请人走,“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钱金花今日变了性子,不像前几次那样态度强硬,脸上挂着笑,瞧着真有慈母的范。

    “我这不是担心你过得不好,来看看你吗?”

    戚欢依旧冷眼看她。

    哪里是担心她,是怕她跑。

    钱金花就是这么想的:戚欢是她生的,在她身边十几年,她知道戚欢是什么性子,逼急了戚欢是真的有可能离开溪水镇。

    所以她才会过来看。

    戚欢是她的摇钱树,可不能跑,跑了,谁给钱让她摆平生财闯的祸。

    钱金花眼睛一转,朝卧房走去,边走边问:“我那乖孙女呢?怎么关房间里?叫她出来让我见见,我也是好久没见她了。”

    戚欢扯着她的胳膊把人拉回来,挡在卧房门前,耐心已经耗尽。

    “我已经说过,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否则我就要赶人了。”

    她说完,顺势抄起扫帚作势要赶人。钱金花连连后退,脸上笑撤下,露出真面目来。

    “好你个没良心的,我生你养你,现在来看看你都要被你赶走,你就是这么当女儿的?”

    戚欢现在连一句“你早就不认我这个女儿”都不想说,没意思,浪费口舌。

    钱金花嘿呦一声,忽然捂脸哭了起来,“我也是有苦衷的,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又怎么会让你去当那花名在外的贾公子的妾!”

    “你弟弟前些日子不小心把邻居家的儿子推倒了,你也知道,那家是老来得子,极其宝贝这个儿子,稍微伤一点就吵死吵活。”

    “你弟弟就轻轻推了那么一下,他们就讹我们几十两,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不是说要考秀才吗?考着考着,去推邻居儿子了?”

    这话说得钱金花脸一阵青一阵紫,故意忽视这句话,继续向戚欢诉苦。

    戚欢只一句:“与我有何干系。”

    钱金花张口就说:“那是你弟弟啊!”

    戚欢冷笑:“小阿容还是你孙女,她病得快要死时,你在哪?”

    钱金花被问得张口结舌,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话,继续拿亲缘关系绑架她。

    “生财是你亲弟弟,你不管,谁管?只要你嫁给那贾公子,你弟弟的事不仅解决了,你也能过上好日子,到时候小阿容的病不就有钱去治了?”

    戚欢只看着她,不说话。

    那神情叫钱金花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激灵想起端午前的事,立即质问她:“你是不是和那个什么寺庙里的人好上了?”

    戚欢挑眉,她原先还没想到拿裴钰压钱金花,现在被提起,倒是想故意说些假话气她。

    “他说他会娶我,还会请名医给小阿容看病,他的身份地位,可比那什么贾公子尊贵的多。”

    钱金花一听这话,煞白了脸。

    原先她是指望戚欢攀附权贵,自己也能跟着沾点光。但后来一直没什么动静,王生财又出了事,急需要钱,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当了还不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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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上戚欢的主意。

    戚欢嫁给寺里的贵公子必然比嫁给贾公子当妾好,但现在问题是她已经答应贾家,若是现在反悔,收的钱都要退回去,这都算小事。

    以贾家的作风,敢反悔的,没一个好下场。

    老王家根扎在王家村,跑不了,哪里躲得过去。

    所以即使戚欢能嫁给那贵公子,钱金花都不会同意,更何况现在不是没嫁呢吗?完全可以反悔。

    钱金花这么想着,立刻拉着戚欢往外走,“你现在就去,告诉那什么贵公子,说你不嫁给他了,快去!”

    戚欢去扯她,妇人看着瘦弱,日日做农活,力气不小,竟然一时间没挣脱出来,还打翻了桌上好几个茶盏。

    戚欢抄起扫帚就要吓钱金花,卧房门开了,一道软糯的声音传进两个大人耳朵里。

    “你放开欢欢!”

    钱金花还没反应过来,腰间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没什么力道,一点都不疼。

    是小阿容想推开她。

    戚欢赶紧把小阿容抱走,钱金花在她身后指着她骂:“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敢对她奶奶动手,胆子不小!”

    小阿容第一次生气,“不许你这么说欢欢,欢欢是最好的人,你是——咳咳——你是坏人!”

    小人儿气得咳嗽,戚欢心疼地拍她的背,把人抱进卧房里放到床上,出来把茶壶拿进去倒茶给她喝,顺便把门关上,不让钱金花进来。

    随后摸了摸她头,尽量柔声说:“你在这乖乖的,不要出来,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小阿容眼睛里冒着泪花,咳得脸都红了,还在担心戚欢。

    “可是、可是她欺负欢欢。”

    戚欢沉默片刻,笑了笑说:“我会解决好的,你乖乖的,好吗?”

    小阿容眨巴一下眼,眼泪珠子掉下来,带着哭腔说了一声好。

    戚欢抹掉她的眼泪,让她躺下休息,起身去解决麻烦事。

    门一开,钱金花就往里望,被戚欢挡住。她正要表达自己的不满时,一根尖细的竹针正对着她。

    钱金花身子一抖,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了你娘不成?”

    戚欢带上卧房门,手里竹针指着钱金花,没有一点留情,“不想死,就给我滚。”

    钱金花还想说,但竹针逼近眼前,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她撂下一句话,狼狈离开。

    “别人你别想了,给我老老实实嫁给贾公子!”

    戚欢放下竹针,拴上门,立刻去看小阿容。她现在明显比刚醒来那会难受多了,一直咳。

    “还有哪里难受,我带你去找陆大夫?”

    小阿容摇摇头,靠在她怀里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咳。

    戚欢抱着小阿容,脑子里思绪从未这么清明过。

    钱金花逼得这么紧,她只有两条路能走,要么现在就动身离开溪水镇,要么去找裴钰,让他立刻娶自己。

    很显然现在走不现实,小阿容情况不太好,万一病情加重,必须就医。

    溪水镇和枕水镇之间都是村落,没有能瞧这种病的大夫,她得等小阿容病情稳定了才能走。

    所以现在必须得走第二条路。

    戚欢下了决定,明日就去找裴钰。

    他若答应,便不离开。

    他若拒绝,那便可直接叫上车夫送她们母女二人离开溪水镇。

    戚欢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