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主她争权又夺利 > 60. 未必次次不动心
    关松月蹲在厨房给灶台扇火。

    真是位祖宗!

    吐了多少碗药了!

    她歪着头,盯着黑乎乎的药瓮琢磨:“要不然下点砒霜吧?一了百了。”

    坏点子刚冒出来,叶冬青的脸就出现在灶台前的窗户外。

    关松月:“……”

    严重怀疑他监听她!

    叶冬青拐了个弯踏进门,伸手接替过关松月手中的蒲扇,同时递过去一张纸条。

    “姚和森地址。”

    关松月嚯地起身,嬉笑的表情一收,脸上浮出肃杀气息。

    叶冬青道:“我可以替你去。”

    关松月将乾坤棍往腰间一塞,这把乾坤棍她已擦拭了很多次,棍身的每一处凹槽都被擦得雪亮。

    关松月道:“姚和森不能病死,不能老死,也不能被任何人杀死,他必须死在我的手里,这才叫报仇。”

    她眼睛雪亮,甚至可以看到其中雀跃的兴奋。

    她等待这个时刻已经五年。

    以前是她太弱,后来是姚和森行踪太过诡谲,如今报仇之旅就在眼前,关松月整个人都因为这股兴奋而显得神采奕奕。

    她拍拍叶冬青的肩膀,脚步轻得都快要飞起来。

    “快则三日,慢则五日。在七日之前,别来打扰我的兴致。咦?”

    关松月声音戛然而止,她眼尖看见了叶冬青的脖子。

    叶冬青的脸腾一下红了,不太自在地将衣领扯高。

    关松月暴怒,朝门口冲去:“糟蹋了那么多药还不算,还糟蹋人!必须让她赔钱!”

    要不是她眼珠子亮闪闪的,饱含激动之情,叶冬青还以为她是真心为他打抱不平。

    “这些修仙者都老有钱了吧?你看看,跟她开口五十两银子够不够?京城酒楼小倌馆头牌五十两一晚差不多了,你别翻白眼啊,这种事你不好抬价,我来——”

    叶冬青:……我没那么便宜。

    关松月没看出他的潜台词,喋喋不休:“复仇很贵的好不好,桩桩件件都是开销。就说这个,让你给她搞点便宜药得了,你非得搞这么贵的。”

    叶冬青推搡着她的背,硬生生把人赶到院落外大门:“快点去报仇。晚了人就跑了。”

    关松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叶冬青:“白长一张好脸。那可是位财神爷,手指缝里漏一点下来,都够我们活好几年了。你怎么就不能为了大局牺牲一下呢?”

    叶冬青面色铁青:“老鸨。”

    大门轰然关闭,差点夹着关松月的鼻子。

    关松月愤怒:“装货。”

    这俩就不能凑一起,一个爱撒钱,一个爱抢钱,栀如玉不吃亏谁吃亏?

    这么些年怎么没花穷她?

    ·

    挂了通讯法阵,乔舒予的笑意一收。

    身后手下无声无息地回来,站在十步远的距离听候吩咐。

    “暗中派几双眼睛去盯着他,看看他身边多了什么人。”

    赶在三更之前,余停山躺回了昌平县的床上。

    她身体有伤,虽然没真的和人动手,但缩地成寸跑了那么远,消耗很大。

    回来之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睡又睡不安稳。

    梦境中,夜千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要它待在你每个意识薄弱的瞬间。”

    她猛地惊醒,床头影影绰绰一个人影,身形和夜千寒极为相似,余停山活像见了鬼,定睛一看,认出是叶冬青。

    叶冬青在某些角度上看,长得和夜千寒当真有几分相像。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捏这张脸。

    叶冬青眼角余光扫过榻前的靴子。

    白色的鞋面上有一滴红梅。

    是人血。

    喝完他的血,倒是活蹦乱跳,都能漏夜出去杀趟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有福气,让她连一刻都不能等。

    余停山慢腾腾坐了起来,捂着睡眼惺忪的眼,像是已经睡了半宿,连嗓子都有些黏糊:“大半夜摸到姑娘家的床头,扶苏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屋内丹药气息浓郁,光闻味道就价值不菲。

    叶冬青将手中的药碗一歪,药汁泼在盆栽上。

    清风谷出身的人,他竟还担心她没药喝,大半夜巴巴地盯了半宿火候。

    余停山可惜东西,连声“诶诶诶”制止。

    她抬手一吸,已经泼出去的药汁被吸回半碗,团成一个黑乎乎的水球漂浮在余停山的手掌心。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余停山将药的气味全部吸入鼻腔,不到片刻功夫,她已经将药方都还原得一五一十。

    都是些比较常见的补血安神、行气通络、固元补阴的药。

    不便宜是不便宜,但跟那道冰凉灵力没有关系。

    叶冬青施施然坐在余停山床头,用碗将这团药球拢走,理直气壮道:“扶苏没教,是你教的。”

    余停山:“……”

    叶冬青:“药性相冲,你既然喝了别的药,就没必要喝这个。想要承我的情自有别的法子。”

    余停山没有坚持,歪着头看向叶冬青那和夜千寒有六七分相似的下颌线。

    “紫阳山上的任何一个弟子,都不敢直接称呼掌门名讳。”

    叶冬青哑然,跟这样的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戒备。

    处处是陷阱。

    碗沿磕在床边置物架上,声音有点大,是个不愿意继续话题的意思。

    余停山:“你要是实在担心我的身体,有更好的治疗手段。”

    她的身体往前探,比人更先到达的是她身上的馥郁香气:“比如……双修。”

    她咬出的牙印已经不再渗血,余停山抬手想去摸,被叶冬青抓住了手。

    余停山一时不察,整个身体被这股力拽着从被窝里提出来,眼看着就要撞入叶冬青的怀里。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按着叶冬青的肩膀,堪堪刹住,强行撑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叶冬青饶有兴致地抬眉看她:“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你的身体抗拒和我贴在一起。”

    余停山的身体微微一僵,牙齿下意识咬住了下嘴唇。

    叶冬青的另一只手抚上余停山的背,余停山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抗拒,强撑着没有动作。

    叶冬青感受着手掌下的肌肉骤然紧绷,她的背上还残留着被窝的暖意,将她身上那股似药香似花香的馥郁香气蒸腾得更加撩人。

    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叶冬青手掌挪动的方向流窜,余停山下巴崩成一条直线。

    她牙尖,在丰盈的唇上咬出了印子,叶冬青视线在那唇上流连了好一阵儿,虎口和脖侧都火辣辣地骚动起来。

    叶冬青的手从余停山的背摸到腰,在余停山憋屈到近乎喷火的眼神中嗤笑了出来,那个笑容真心实意,说不出的华美风流,余停山被晃得微微一怔。

    叶冬青将手收回来,另一只手却还抓着余停山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道:“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未必次次都不动心。”

    叶冬青眼神挑衅,直勾勾地盯着余停山,他将她的手拉高,而后侧过脸庞,在余停山的手腕处轻轻落下一个吻。

    微湿且凉的触感落在脉搏处,余停山的手腕青筋暴起,两条细细的血管浮了起来。

    本是个挑衅动作,做完之后,叶冬青喉咙一滚,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微微一顿,开口时声音嘶哑了几分。

    “下次撩我之前,记得做好吃亏的准备。”

    话音刚落,叶冬青瞳孔微缩,一阵芳香袭击了他。

    那被他看了半晌的柔软唇瓣覆上他的唇,叶冬青来不及掩饰眼底的惊愕,脑子空白了半晌,回过神来第一个动作就想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余停山强硬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那似药似花的馥郁芳香席卷了他的整个口腔。

    本来是他牵制着余停山的手,此时身体软了半边,麻了半边,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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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停山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手压到了他的身后,形成一个反剪的动作。

    叶冬青的身体被压制住,耳膜刹那变得极度敏锐。

    两人衣料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口唇相碾时如花初绽的轻响,这些声音在暗夜里无限放大,在叶冬青的心里掀起似轻似重的波澜。

    ……这是在做什么?

    叶冬青的脑海里足足有半晌僵住了。

    而后,唇间传来的刺痛惊醒了他。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一把将余停山推了出去。

    余停山后背砸在床头板上,“轰”的一声,砸碎了所有的旖旎。

    她用手背擦去唇边沾染的血,眼里雀跃着野豹看见猎物时,过分炽热的亮芒。

    好像刚才那个不是亲吻,而是那头猎豹狩猎成功,咬住了对方的咽喉。

    余停山手臂放在单边立起的膝盖上,野性难驯地扬起下巴,慢悠悠地笑:“我早说过,我不吃亏。”

    她的视线有如实体一样从叶冬青唇上的咬痕滑过。

    几滴血珠从伤口处冒头,叶冬青的容貌本就无与伦比,此时染上血色,更是艳丽得摄人心魄。

    那股微凉的灵力果然来自叶冬青的血。

    她需要重新评估叶冬青。

    屋内僵持着陷入一片安静。

    叶冬青面无表情,他刚才怎么会觉得这是一头野豹?

    太侮辱野生动物了。

    他用拇指擦去唇上的血珠:“你属狗。”

    他现在身上已经有三处余停山咬出来的牙印了。

    余停山展唇一笑:“嫁狗随狗吧,我的准夫婿。”

    她捞起叶冬青的手,那个地方被幻术遮掩住了,眼睛看过去只是一片莹润如玉的白肤,手摸上去却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齿痕。

    “爱美爱成这样?”

    施展幻术对灵力的消耗并不低。

    还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余停山摩挲着齿印:“好在为妻出身清风谷,最不缺的就是丹药,保管你连疤都不留一点。”

    叶冬青已经彻底放弃挣扎,臭着一张脸,任由她像看个稀罕物一样翻来覆去地看他的虎口,把那些夫啊妻啊之类的论调当做耳旁风。

    余停山未必真心喜欢和他身体接触。

    但她在用行动证明,想用身体上的接触拿捏或震慑她,不可能。

    叶冬青慢悠悠问:“是给我丹药,还是把我当药?”

    余停山毫不掩饰,坦然道:“咱们各取所需嘛。”

    叶冬青:“你一个被追得满地乱窜的通缉犯,我对你能有什么需求?”

    余停山不以为忤,娇嗔地睨他一眼:“咱们慢慢开发嘛。”

    叶冬青被恶心地一窒:“……”

    他早先就该放任她去死。

    他扫开她的手:“我救你一次,不代表我就是你的移动血包。”

    余停山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夫妻之间分什么你的我的,多伤感情。”

    叶冬青冷漠地将手抽离:“跟你谈感情,伤命。好心奉劝你一句,别人的东西少拿,代价很高,这段时间你最好少用灵力。”

    余停山眼睛微微一眯,有些危险的味道:“你的血对我会有损伤?”

    叶冬青冷哼一声:“所以,少打我的主意。”

    余停山:“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诓骗我?”

    叶冬青眼睛一斜,没说话,意思很明确,骗你又怎样?

    他恹恹地从榻上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

    一道破风声从身后传来,叶冬青头也不回地伸手抓住,是一个迷你储物袋。

    余停山不是小气的人,大手一挥就是三十瓶不同的上等丹药。

    药瓶上面贴着标签,详细地注明了丹药的用途。

    内伤外伤,灼伤冻伤,经脉淤堵,丹田震荡……应有尽有,任君挑选。

    寻常店铺都未必有这么齐全。

    这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