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限制文里当坏种 > 38. 天雷地火猛亲起来
    “你手在做什么?”

    卫奇香悄无声息地贴上来,肩膀蹭着他的胳膊,嗓音压得又轻又哑,温热的气息拂在晏棠珩的颈侧:

    “我在摸你啊,太子殿下,你的手真白,就是不知道闻起来是不是香的呀?”

    她又趁机胡乱的摸了几把。

    而且他的手还挺软的。

    也对,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无论男人女人,手都应该是又细又滑的。

    卫奇香随即抬起他的手,把鼻子凑过去闻到底香不香。

    晏棠珩浑身一僵,连目光都有点儿涣散。

    他猛地一甩,甩开卫奇香的手。

    但他实在低估了面前这人的厚脸皮程度。

    卫奇香被甩开手,只是“噫”了一声表达不满,却越战越勇。

    这次对准的目标是晏棠珩的耳朵。

    为了够到他的耳朵,卫奇香往上踮了踮,唇瓣离他的耳廓近得几乎相触,轻轻往他耳中吹了一口热气。

    痒意猝不及防钻进耳膜。

    晏棠珩整个人猛地僵住,肩背瞬间绷得笔直,血液轰地冲上耳尖,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卫奇香,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卫奇香轻轻一笑,眨眨眼:“我是有毛病啊,是想到太子殿下就心口发甜、见不到太子殿下就日思夜想,浑身不舒服的毛病。”

    这几句软乎乎的甜言蜜语,字句缱绻,丝丝缕缕往他耳朵里钻。

    晏棠珩心神震颤,拔高声调急声唤道:

    “来人!来人啊!”

    不远处的护卫立刻应声上前。

    晏棠珩指着卫奇香,几乎是脱口而出:“把他拖走,拖走!马上拖走!”

    护卫架着卫奇香往远处拖拽。

    卫奇香没有挣扎,脚步被带着往后退,就在即将转过廊角的刹那,她忽然回过头。

    眉眼弯弯,眼尾轻轻一挑,对着晏棠珩飞快眨了下眼,抛过来一个明晃晃的媚眼,唇角噙着一点戏谑又暧昧的笑。

    晏棠珩恰好对上这道目光,也看得懂卫奇香这厮的口型在说:“夜里给我留门哦。”

    放肆!真是放肆!

    下流!卑鄙!龌龊!无耻!

    晏棠珩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他堂堂太子,怎么可能给卫奇香这种人留门!

    ……

    夜色沉得像浸开的墨,月色薄凉,洒在高高的院墙上,墙砖带着夜里浸出来的潮气。

    卫奇香猫着腰溜至墙根,指尖扣住凹凸的砖缝,脚尖借力蹬墙,一点点向上攀。

    她半个身子已经探过墙头,一条腿还悬在外头,正要翻进去,巡夜护卫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卫奇香整个人跨在墙沿,一动也不动,此刻真是骑虎难下。

    白日里她打着太子贴身仆从的旗号,大摇大摆的进太子的院子,没人管她,晏棠珩也似乎默认了。

    可她今日要进的是他的卧房。

    而且是半夜进,略微有点心虚。

    护卫已经走到墙下,抬眼望上来,目光清清楚楚落在跨坐在墙头上的卫奇香身上。

    卫奇香讪讪地笑,反正让她下去,她也就下去了,待会再爬墙就行。

    可那护卫只是面无表情,又缓缓抬眼望向高悬的月亮。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提着佩剑,径直走开。

    卫奇香没吭声。

    她迅速从墙头上滑落到院内,拍了拍惊出一层薄汗的手心。

    这护卫究竟是摸鱼不抓她,还是其他原因呢?

    欸,管他呢,进去再说。

    她悄声朝着卧房方向摸过去。

    窗扇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她凑过去打量,窗框构架宽大,却是繁复的镂空雕花窗,枝蔓缠络的纹样纵横交错,把整扇窗分割得七零八落,根本没有可供人钻过的空隙。

    卫奇香站在窗下,心里犯起纠结。

    是硬要挤这扇窗,还是走正门?

    走正门的话是不是太嚣张了。

    但她转念一想,大半夜的爬了太子的院墙,溜到他的卧房,已经很嚣张了,再嚣张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像砍头一样,一刀和砍两刀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开了头,就继续做呗。

    卫奇香放轻脚步,悄无声息挪到房门前。

    她指尖小心翼翼搭上门板,微微用力试探着推了推。

    嗯?

    好像可以开?

    只听一声极轻的“吱呀”,门扇顺着力道缓缓绽开一道口子。

    打开了!

    卫奇香顿在原地,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这也太容易了吧。

    她一点点慢慢挪到床榻跟前。

    月光透过窗进来,扫晏棠珩冷白如玉的面廓,明暗切割分明。

    不知道晏棠珩喜不喜欢照镜子,如果每天照镜子都能看见自己这张如此漂亮的脸,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呢?

    哦,他的人生本来也没烦恼吧。

    长得好,还是个太子,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这种人是卫奇香最羡慕的,也是最讨厌的。

    他比文辰州还要令人讨厌!

    文辰州虽然是气运之子,但是他生在现代社会,总不可能当皇帝吧。

    可眼前这个,他还真能当皇帝。

    听闻皇帝和皇后早就不管事了,所以晏棠珩和皇帝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皇帝就是全天下最爽的事情,没有之一。即使总有人说皇帝也有许多的不得已,但扪心自问,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当一次皇帝呢?

    反正她挺想的。

    卫奇香看了一会儿。

    看他浓密修长的羽睫在眼窝投下幽深的暗影,看他眉峰冷锐干净,鼻梁峻挺笔直,还有利落凛冽的下颌线条。

    这张脸真美,每一处骨相都完美得过分,端庄矜贵。

    如此漂亮得高高在上的容貌,让人忍不住冒出荒唐的念头。

    她想撕碎这份淡漠清冷,想在这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搅出裂痕,想看见这副圣洁模样被打乱、染上别的情绪。

    卫奇香盯着晏棠珩的嘴唇,附身。

    ——径直吻了上去。

    触到的那一瞬间,是一片微凉柔软的触感。

    他的唇瓣偏薄,带着肌肤本身的清润,还萦绕着身上那股淡淡的纯木冷香。

    其实亲晏棠珩的嘴巴挺舒服的。

    她用自己的唇反复对他的嘴巴进行碾压。

    下一瞬,那双方才还紧闭的眼,缓缓掀开。

    四目相对,卫奇香却还没有停。

    她其实不太会亲吻的技巧,只知道一味地用自己唇去摩挲他的。

    晏棠珩就那样静静睁着眼看向她,眸色沉在昏蒙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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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任由她那样“蹂躏”他的嘴巴。

    整个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细碎的呼吸。

    这般反复摩挲许久,卫奇香的唇皮被磨得微微发疼,才稍稍向后撤开些许。

    她说:“亲太久了,有点累,还是太子殿下你比较舒服,只需要躺着,不用出力。”

    晏棠珩的眼瞳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清醒的冷冽。

    他清冷的声线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卫奇香,你真是一个无耻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无耻的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无耻的、很会讲情话的、也很会亲吻的男人。

    他眸色深深:“即使我们有了什么,不要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卫奇香笑了笑:“我们能有什么?太子殿下想我们有什么呢?我都没说今晚要有什么,只是亲一亲,其他的我什么也不会做。”

    如今她可是“男儿身”,她也并不想暴露身份,自然不会也不敢做什么。

    她想了想,又问:“对了,太子殿下,你为什么要给我留门?”

    晏棠珩没说话了。

    卫奇香笑得更加放肆。

    她再度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轻柔的摩挲,而是唇瓣重重贴合,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蛮横。

    她鼻尖蹭过他的下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撒在彼此的脸上。

    但不够。

    还要更多一点。

    于是卫奇香试探着,轻轻撬开他紧抿的唇齿,舌尖小心翼翼探入进去。

    原本还冷沉沉僵着身子的晏棠珩,像是长久封藏的冰层骤然崩裂。

    卫奇香伸手固定住他的脸。

    这才叫亲吻啊。

    她想起前几日路过一个戏班子,听到他们在排练。

    此刻咿咿呀呀的唱腔在脑海里悠悠打转:

    “香罗帐,夜灯斜,

    二人便这样猛·亲的起来,

    一处情丝两处·挂,

    正是那天雷·勾地火,乱了襟怀。”

    婉转的戏调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回响。

    几番激·烈的唇·齿·纠缠下来,卫奇香气息起伏不定,她是最累的。

    毕竟全程都要靠腰腹绷着力撑住身子,不能完全扑上去,又要维持俯身的角度,没一会儿腰就酸得发僵。

    唇齿纠缠之间,她喘着粗·气,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真是太累了。

    再加上唇瓣已经发烫发胀,卫奇香又想要稍稍退开喘一口气。

    人啊,干什么都要歇一歇才好,可不要把自己累到了。

    可她刚刚要往后退一点,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后脖颈已经被一只手摁住。

    嗯?

    滚烫的吻汹涌地回卷过来,唇齿激烈地纠缠厮磨,舌尖交缠,呼吸搅作一团。

    卫奇香闭上了眼。

    好了,这下终于不是她一个人出力了。

    其实挺舒服的。

    温·热·湿·润的触感层层叠叠席卷上来。

    细碎黏腻的津·液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卫奇香的手不小心勾到了一旁。

    轻薄柔软的帷幔挂钩脱开,一大片素色纱料簌簌滑落,沉沉垂落。

    两人唇齿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