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传说,从废柴开始 > 54. 天下长安
    陆聆风还想再玩笑几句,却被乔采薇黑着脸,推开到一边,“陆大夫,我叫你来可不是为了开玩笑的。”

    “采薇你。”

    还不等话说完,乔采薇就打断道:“头,我知道你为人仗义,有什么事都能不顾生死自己冲在前面。但要是您要是这么不在乎自己安危,恕我以后就不能再跟着你了。”

    阮长安怔住半晌,认识这么久,她还从没见乔采薇这么凶过,“这几回,是我的错。”

    大概是没想到阮长安会这么快认错,这回轮到乔采薇怔住了,低下头,有些不大好意思道:“头......对不住......我是听说城里出事,吓坏了。我想带人打过去,萧大人,林大人他俩都不让。”

    阮长安拉乔采薇坐下,“城里的事你都听说了吗?”

    乔采薇摇摇头,“只听说什么逃役什么的,这两天忙着扎新营,没顾上多问。”

    阮长安道:“我是这样想的。”

    乔采薇插话道:“议事的话,要不要我把萧大人他们叫来?”

    “呵,不必。”提到他俩阮长安有些来气,“现在暄城的官差肆意栽赃,一会说是有人逃役,一会又要招安什么辅国大才。我发现,什么名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借机乱杀一片后,拿人尸体制成傀儡,想以后来对付我们。结果,你猜萧大人、林大人那二位大仙要干嘛?”

    乔采薇猜想一阵,神色紧绷,道:“他们带那么多逃犯回来......该不会也要做傀儡,以暴制暴吧。”

    阮长安嗤笑一声,“放心,他俩可没那么大出息。”

    乔采薇又道:“那就是杀了作孽的官差泄愤?”

    阮长安憋不住了,直接道:“他俩想用自己的死,换其余无辜之人。”

    旁边一阵鼓掌,陆聆风道:“明羽兄大义!林兄大义!”两双眼睛瞪来,陆聆风又默默躲在门后。

    乔采薇不可思议道:“那为什么不给我传个信,我带兵去城外接应?”

    阮长安瘪嘴一阵摇头,又开始讲自己下一步计划。两人一商议,都觉得恐怕得尽早下手,否则再等下去,满城就只剩傀儡了。

    乔采薇道:“暄城如今的样子想必不难拿下,有了暄城,城中肯定还有粮草,那我等日后行军倒也不必非等这里丰收了。”

    阮长安道:“我也正是此意。”

    二人商定,乔采薇带人去打下暄城,阮长安则带赵潭守住大本营,准备随时接应。

    此时林松也从外进来,对自己在门外偷听一事毫不掩饰,先对陆聆风道:“大义不敢当。”又走进去,对阮长安道:“要是夺下暄城,下一步呢?是不是就是打回澧城老家?占据太一东侧几城,慢慢向盛都推进。”

    阮长安抱怀道:“林松,你不会是小邵将军派来的细作吧。”

    林松道:“我早于他分道扬镳了。”

    林松回盛都后,趁着朝中几番风雨,暗自又去调查自己母亲的事。

    好不容易才查到,她母亲从前观在星台任守灯人一职,守护着天极灯,但不论守灯人还是天极灯,在观星台乃至太一国都像被人刻意抹去,似乎不再为人所知。

    他收集与母亲相关的物品,还想找萧明羽再帮忙看看,可惜的是,以萧明羽现在法力,恐怕难以操控溯光笔复现那么早发生的事了。

    林松又道:“这事你就别告诉萧大人了,免得他又为难自己,而且,我师妹也劝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阮长安疑惑道:“秦督师?她现在在何处?”

    林松道:“说来话长,她回了盛都,现在屈居陈蓝青麾下。”

    见林松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阮长安也不多问,反正林松是个直肠汉,也不会有什么害人之心。

    几日下来,重新清点兵马,大约十二万。萧明羽写了不少“天罚当除,重役当废”之类的,全趁夜撒到城里。

    乔采薇先带五千兵马到城门叫阵,可闹腾半天,竟无一人出来迎战。

    乔嘉木道:“这城中不会有诈吧。”话虽这么说,还是朝城门一声大喝:“澧城乔嘉木在此,还不开门出城迎接!”

    乔采薇斜瞥一眼,有些嫌弃,心想这会子自报家门干什么。

    乔嘉木转头道:“姐,他们不会有诈吧。”

    正踌躇不决,城门上空数千傀儡从天而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有的裙下无足,挪动起来不用脚,有的爪子一伸,指甲好几寸长,还有的一张口牙如猛兽,光叫人看着就心惊。这些傀儡不仅样貌残破,所到之处都淌着泥水,泥水流淌在地,冒着带腐臭的气泡。

    乔采薇回头一看,将士多有露怯,心急之下,怒道:“敢有逃者,我必杀之!”旋即抽出背后羽箭,一箭射穿逃兵的脖子。

    这一招下来,倒是迫使全军与傀儡苦战,僵持一个时辰,胜负难分。暄城内,萧明羽和林松好不容易从排水沟爬出来,本以为城中戒备森严,没想到官差一股脑全跑了,满城只剩下奇形怪状的傀儡,不断在往城门方向去。

    二人顺着傀儡踪迹一路排查,最后找到了神庙废墟。

    神庙三间大殿在虽坍塌化为泥潭,但东侧偏殿还在,西边有螣蛇石像,傀儡不断从泥沼中爬上来,都视他们二人为空气,直奔城外的战场而去。

    萧明羽环顾一周道:“原来如此。”

    林松道:“萧兄是看出此处有法阵?”

    萧明羽点头道:“林兄在暄城时可曾遇到施粥?”

    林松道:“你不会喝了吧!那粥可不干净。”担心之下,伸手便把萧明羽的后领往下拉,刚要施展显形法术,便被萧明羽叫住。

    萧明羽明白,林松是担心他服下粥后身中傀儡丝,“林兄,我没事,可我在想这城中所有人,是不是已经全都服下了。”

    林松道:“这也太歹毒了,满城的人,生则为徭役,死则为傀儡,真是生死不得安宁。”抽剑出来,朝螣蛇石像劈过去,可石像纹丝不动。

    萧明羽道:“林兄,借你剑一用。”

    萧明羽拿起蚀骨剑,朝蛇口中刺入,挑出一颗珠子来,珠子是个上好的法器,击碎后在溯光笔之下化作一面镜子,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摩擦声。

    林松惊呼:“什么声音!”

    萧明羽拍拍林松肩膀,指向那处偏殿,原本空荡荡的神殿,突然多了个庞大的纺线机,正由几个傀儡在在不停操作。

    “你怎么知道里面藏着东西!”林松瞪大眼,忽觉又被人压过一头。

    萧明羽笑笑不答,当然是因为这招数他也用过,只道:“走吧,先破坏掉再说。”

    此处没人看守,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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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反抗不利索的傀儡,三两下就倒在蚀骨剑下。林松负责用法术,萧明羽暂且只能靠剑,两人一顿忙活,把这庞然大物拆得粉碎。

    法阵破坏,泥潭里也就不再有傀儡出来了。

    城内外一呼应,乔采薇很快就带兵马入城,阮长安得知暄城开了,又叫人另带一队,大张旗鼓入城,又偷偷出城,如此反复几次,折腾到晚上。

    夜里一阵诡异的妖风,刮剌剌响了半个晚上,阮长安本就心烦意乱,踢开被子,随手拿起放在门边的长刀就冲了出去。

    军营的火钵火把全都熄了,几位大小将领全都摸黑出来,但不论是谁,几番尝试都点不着火。

    陆聆风叉腰探头看去,“奇了怪了,什么妖法。”

    阮长安也摇了摇头,这么奇怪的事她也没见过,但如果真是什么妖法,那得需要多少法力,才能影响到煞气最重的军营。

    陆聆风搂住阮长安肩,使劲晃动道:“长安,看把你吓的。”

    阮长安轻顶一肘,“你不怕,你抖啥?”

    陆聆风浑身颤抖,但还是故作云淡风轻,“有点冷而已。”虽颤不成声,仍旧笑了几下。

    阮长安想他强撑不易,懒得戳穿他,于是脱下自己斗篷,扔到他身上,挑眉道:“这里可就咱俩懂玄法了。”

    陆聆风将斗篷披上,“看来只能舍命陪君子喽。”

    原先的百里长壕变成光墙,红黑色的光诡谲变幻。

    阮长安变一枝叶,投壶一般扔去,枝叶穿过光墙后,变成扭曲的枯枝,张牙舞爪抽打几下,最后落在地上,了无生机。

    藤木如此,想必人要是从这经过,大概也会变成傀儡了。

    百里长壕分隔暄城与北府军营,现在硬将城内外的人马分割开来,陈蓝青或是她手下的人究竟什么意思呢?

    来了批十一营亲信问道:“头,收到乔将军的飞鸽传书。”

    阮长安道:“快念!”

    “城中水有荧粉,请大帅在城外也要小心。”

    阮长安只觉浑身一寒,“那他们情况如何了?”

    那小将士展开布条,竟无下文了。

    阮长安将布条在手中攥成一个团,城中有危险,可穿越这道墙,她剩余的部下又会有危险。

    陆聆风生怕阮长安要从这法阵一穿而过,赶紧张开双臂拦在前,“采薇可是说了,你要再敢单枪匹马去冒险,她可就不跟你混了。”

    阮长安又将布条展给陆聆风看,“采薇不会说谎,所以才没在里面报平安。”于是跨上马,调转马头,“回去整军,办法总会有,掘地三尺打地洞过去也好,装到投石器扔过去也好,绕道也好,总会有办法!”

    整个大军里愿意送死的可不少,尤其是澧城一起出来的人,见大家视死如归,阮长安决心反倒削减不少。

    “头,咱走吧。”

    赵潭虽是原北府军的将领,此时也站出来,道:“就是,退一万步讲,就算变成傀儡又怎么样?萧大人林大人不都会操控傀儡吗?就算变成傀儡,我们一样能打胜仗。”

    阮长安心中一股热流涌上,直冲眼眶,攥紧拳正要下令,忽然又有人拖着长音:“报——”

    阮长安道:“快讲!”

    “大帅!好消息!上灵来人了,快马加鞭送来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