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 第23章 放我下来
    夜色渐深。

    医院的住院部也比白天安静许多。

    靳睢东站在走廊尽头,一遍又一遍拨打温佑言的电话。

    无一例外都没接通。

    他又被拉入黑名单了。

    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他漆黑的眸中闪过几分愠怒。

    温佑言没有回涣京苑,也就意味着她还在医院,跟顾均鸣在一起。

    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许棠悄悄出了病房门,在走廊尽头找到了靳睢东。

    她的眼眶还红着。

    “睢东,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了,满满突然发病吓到我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发病了。”

    许满的身体不好,遗传了陈胥的家族病,一发病起来可能要命。

    靳睢东答应过陈胥,要照顾他们母女。

    他道:“我会找专家医生给满满看病,你不用太过担心。”

    许棠看向靳睢东,莹润的眼底含着几分柔情。

    “谢谢你,睢东。”

    “只是最近满满的精神状态也不好,一直念着爸爸,她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暗示,目光也时不时瞟向靳睢东。

    意思很明显,希望靳睢东能够当许满的临时父亲。

    但是靳睢东并没打算听懂她的意思。

    只是淡淡道:“小孩子总要习惯的。”

    许棠还想说什么,靳睢东便道:“我给满满请了护工,有需要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医院。

    许棠还来不及喊他,他的背影已经在几步开外了。

    他走得很着急,似乎要去做什么重要的事。

    这个时间,除了去见温佑言,还会见谁?

    许棠咬着唇,满脸不服气地看着靳睢东的背影。

    她一定要把靳睢东抢过来!

    ……

    温佑言照顾了舟舟一晚上,临近天亮时才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了舟舟那双大眼睛。

    见温佑言醒来,舟舟弯着眼朝她笑着。

    “妈妈,你醒了。”

    小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温佑言郁结一晚上的心,瞬间化开。

    她摸了摸舟舟的小脑袋,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头温度。

    “舟舟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发烧,但也不保证感冒有别的后遗症。

    舟舟没有立马回答温佑言的话。

    似乎是自己感受了一会儿,才向温佑言摇摇头。

    “没有了,舟舟现在感觉很好。”

    温佑言轻轻将舟舟抱在怀里。

    她哪里不知道舟舟是在安慰她?

    舟舟自小体弱,一点小感冒都能折腾他好久。

    但舟舟从小就很懂事,自从看到过温佑言因为他的病哭泣后,他就时常对温佑言说自己感觉很好。

    这样的舟舟,让温佑言更加心疼了。

    温佑言跟主编请了一天的假,留在林奶奶家观察了一上午舟舟的状态。

    舟舟似乎比之前看起来好了不少。

    她也渐渐放下心来。

    拜托林想照顾好舟舟,下午她就回了涣京苑。

    准备洗漱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舟舟。

    可刚回涣京苑,她就撞上客厅那道强烈的视线。

    靳睢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坐在正对门边的沙发上,面上不似以往那样带着散漫不羁的笑容,脸色阴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脾气。

    而他身后的傅姨却朝着温佑言打了手势。

    大概意思就是靳睢东正生气。

    温佑言拉黑了靳睢东,但早上却看到了傅姨的未接来电。

    她给傅姨回了消息下午回来,也就没当回事。

    她心底冷笑。

    他竟然没有在医院陪着许棠母女,反而在家里对她守株待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很关心她呢。

    她没理靳睢东,沉默着准备上楼。

    靳睢东却起身,将她堵在楼梯口。

    “昨晚去了哪里?”

    他的语气有些冰凉。

    温佑言道:“你之前不回家,我从来不问你的行踪。”

    言下之意,她彻夜不归,靳睢东也没有资格来管。

    靳睢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愤怒。

    “我没有失联过。”

    靳睢东确实有消息必回,只是回的时间长短不论。

    而温佑言是直截了当地拉黑。

    不给靳睢东半点机会。

    靳睢东向前一步,弯腰平视温佑言的视线。

    他缓了语气,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游走一圈,随后道:

    “你生了什么病?一会儿家庭医生会来,重新检查一遍。”

    昨晚他从许棠那里离开后,在医院找温佑言找了许久。

    发现她不在医院后,又给她几个朋友打电话。

    都没有温佑言的消息。

    他意识到温佑言有可能跟顾均鸣一起走了。

    他愤怒过,睁眼到天亮都没睡着。

    可现在看到温佑言,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色,他更加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温佑言还是那句话。

    “跟你没关系。”

    她绕过靳睢东要上楼,被靳睢东拉住胳膊往他面前一带。

    靳睢东揽着她的腰,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温佑言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怒意顿时涌上心头。

    “靳睢东!放我下来!”

    靳睢东不但没有把温佑言放下来,反而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厅。

    傅姨见状,想到了短剧里的剧情。

    低低念叨着不想当炮灰,转身就逃离了这个修罗场。

    靳睢东将温佑言放到沙发上。

    温佑言屁股刚触到沙发就想跑。

    靳睢东却欺身,双手撑在温佑言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在家庭医生来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霸道。

    温佑言现在很困,脾气也相对不好。

    她眼底闪过不耐烦,正要开口,靳睢东又问道:“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她冷笑一声。

    “我去朋友家住一晚你也要管?”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为什么不回来看病?知道家庭医生和傅姨等了你多久吗?”

    温佑言倒不知道家庭医生和傅姨等着她。

    她昨晚一心在舟舟身上。

    面对靳睢东的逼问,她却满心不服。

    她仰头看他,声音带着几分愠怒,“要你管!我去哪个朋友家跟你有关系吗?还是说你想听我说去了那个男人家里,那好,我就承认了,我……”

    温佑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睢东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