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 第22章 妈妈对不起你
    见到靳睢东的一瞬间,温佑言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赶紧推着靳睢东出病房门,一把将门关上。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急迫,染着几分慌乱。

    靳睢东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面色如常,就是眼眶有些红,似乎哭过。

    他眉头紧锁,问道:“医生怎么说?”

    温佑言心口突突跳着。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在门口站了多久?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舟舟?

    可即便发现了舟舟,他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觉得是他的孩子。

    她在脑海里预演了很多可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靳睢东的话。

    靳睢东见她脸色变白,以为她生了什么大病。

    漆黑的眸底闪过几分慌乱,他一把抓住温佑言的手。

    “跟我去找医生。”

    温佑言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靳睢东以为生病的人是她。

    她赶紧拦住靳睢东。

    “我没事,不用你管。”

    既然靳睢东误会了,她也就将计就计了。

    总比舟舟被发现的好。

    她的声音冷淡,靳睢东握着她的手腕却半点力道没松。

    靳睢东舌头顶了顶颊边软肉,被温佑言的样子气笑了。

    他微微用力,将温佑言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温佑言差点跌进他的怀里。

    “宝贝,我们是夫妻,你的事不让我管,难道要外面的男狐狸精管吗?”

    他的话音刚落,顾均鸣就从不远处快步走过来。

    一贯温润得体的翩翩公子,此时额头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面上也带着几分焦急。

    见到两人似乎拥抱的举动,顾均鸣有些意外。

    “靳少也在?”

    这话问得,好像靳睢东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靳睢东脸色沉了沉,握着温佑言的手腕,力道大了几分。

    还真出来个男狐狸精!

    他轻嗤一声,唇角弯起一抹类似自嘲的弧度。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顾先生?我老婆生病,你跑得比我这个做老公的还勤,是想介入我们的婚姻吗?”

    顾均鸣听出靳睢东以为是温佑言生病,没有发现舟舟的存在。

    他心底松了口气。

    面上却恢复那温和的模样。

    “靳先生久不归家,佑言生病了指望不上你,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见不得她孤零零地在医院。”

    见两人要吵起来,温佑言往后退两步,正要说什么。

    靳睢东却骤然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着腰把她重新带进怀里。

    温佑言被带得一踉跄。

    鼻尖充盈着独属于靳睢东的味道,男人的大掌死死按在她的后腰处,不让她动弹。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顾先生就断定我冷眼看我老婆生病,有什么目的?”

    这话温佑言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杵靳睢东的后腰,在他吃痛的时候挣脱他的怀抱。

    她蹙眉瞪了眼靳睢东。

    “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和靳睢东怎么样都可以,但是顾均鸣是她的师兄。

    她不能任由靳睢东侮辱他。

    靳睢东抿唇看着温佑言,后腰有些疼,这小没良心的下死手啊!

    他看着温佑言那闪过几分不耐烦的眼神,心底像是被钝刀划过一样,生疼!

    他道:“你老公还没死呢,你生病不叫我,叫你师兄,温大记者,你觉得这样对吗?”

    温佑言没有被他的话刺到,反而怼道:

    “你现在的状态,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靳睢东觉得心脏快要被气炸了。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响起来。

    他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许棠的声音传来,还隐隐带着几分哭腔。

    “睢东,满满生病了,身上好烫,我该怎么办?你能来帮帮我吗?”

    靳睢东眉头紧锁。

    他看了眼温佑言,沉默了两秒,就道:“在家等着。”

    他放轻了声音,似乎有安抚之意。

    挂断电话后,他径直拉过温佑言的手腕往外走。

    温佑言没有拒绝。

    只是抽空回头向顾均鸣使了个眼色,拜托他去照看舟舟。

    顾均鸣唇瓣翕张,最后什么都没说。

    靳睢东拉着温佑言出了医院。

    温佑言猛地甩开靳睢东的手,蹙眉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给你打个车,你回涣京苑,家庭医生会过去给你看病。”

    他沉声安排着,低头在聊天框发消息。

    温佑言眸色微凉,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靳睢东在忙什么,她知道。

    刚刚她离得很近,自然听到了靳睢东电话那头许棠的声音。

    他急迫地把她赶回涣京苑,不过是想抽出时间去找那对母女。

    即便现在在他眼里,她是那个生病的人。

    在他心里,许棠母女总是那个优先级。

    就像之前在雪山那样。

    温佑言强忍住那股窒息般的悲伤情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靳睢东却抬头打断她的话。

    “车号发给你了,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说完,靳睢东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院,开着他那辆全黑的卡宴离开了医院。

    喉咙有些发酸。

    即便已经决定跟这个男人一刀两断,但她还是能感受到心脏传来的微微刺痛。

    她眨眨眼,将汹涌的泪意咽下去。

    网约车司机的电话打过来,她让网约车司机直接离开后,便重新回了医院。

    舟舟的烧已经退了。

    林想和顾均鸣守在病床边。

    温佑言打了热水回去,给舟舟擦了擦脸蛋,又将冰冷的药液捂热乎。

    林想和顾均鸣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问她发生了什么。

    好在舟舟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输完液之后,又观察了一会儿,医生才让他们回去。

    顾均鸣开车送他们回了林奶奶的家里。

    因为太晚了,温佑言不放心舟舟,没有回涣京苑的打算。

    林奶奶家没有多余的客房,顾均鸣在家陪着温佑言待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临走前,他拍了拍温佑言的肩膀。

    也不管安慰的话有没有用,他道:“就算是为了舟舟,也要坚强。”

    顾均鸣离开了。

    温佑言守在舟舟的床边,看着舟舟退烧后,有些苍白的小脸。

    她抹了抹他的脸蛋,声音放得很轻。

    “舟舟,妈妈对不起你。”

    而另一边,匆忙去接许棠母女,将人送到医院的靳睢东。

    接到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得知温佑言并没有回家,他的脸色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