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强势汹涌,近乎快速地将温佑言的呼吸全部吞下。
温佑言下意识要推开他。
却被靳睢东反握住手,背剪到身后。
浓重的呼吸交缠,温佑言被迫仰头,试图咬他,却被他灵活躲开。
到最后,靳睢东竟从刚开始的强势,到故意恶劣的挑逗。
等再放开时,温佑言喘着粗气,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她抬眸,目光凶狠地瞪了眼靳睢东。
靳睢东看出她要动手,反应迅速地直起身。
温佑言的巴掌落在他的手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温佑言擦了下唇瓣,恼怒地站起身来。
“靳睢东,以后不准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对我动手动脚!”
靳睢东耸耸肩,脸上重新扬起恶劣的笑容。
“我没动手,也没动脚,动的是嘴。”
“管你是什么,以后再动小心我废了你命根子!”
温佑言气急,说话根本不经思考。
靳睢东见她这么抵触的模样,眼神微暗,唇边的笑意也渐渐凝结。
她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是想为外面那个男狐狸精守身?
靳睢东深呼吸一口气,舌尖顶了顶上颚,强压下心中的不愉快。
见温佑言又要走,他重新抓住她的胳膊。
“家庭医生看过之后再上去。”
“我没病!”
“你是医生?会自己看病?”
温佑言被靳睢东强行按坐下,男人漫不经心开口,语调满是威胁。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做更过分的事。”
温佑言瞪了眼靳睢东,没再动。
靳睢东心里还是很不快,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
给温佑言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太太身体很健康,要说有问题,也就是现在有些疲惫而已。”
靳睢东蹙眉,目光落在温佑言微微苍白的脸蛋上。
他看向家庭医生,“你确定她没病?”
温佑言实在没忍住,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靳睢东扔过去。
“你才有病!”
她没再理会梁观衡,起身往楼上走去。
靳睢东抓着抱枕,看着温佑言的背影,眉头紧锁。
既然没病,那她昨晚为什么在医院?
正想着,许棠发来一个消息,希望他去看许满。
靳睢东收回手机,对家庭医生说。
“你跟我走一趟,去给一个朋友的女儿看病。”
这个家庭医生是他花大价钱雇的名医,或许能给许满的病看出些名堂。
他起身,往已经没有温佑言身影的楼梯口深深看了一眼,带着家庭医生离开了别墅。
温佑言并没有直接回房。
她的身形隐藏在楼梯口,楼下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朋友的女儿。
不就是许满吗?
仅仅对这个朋友的女儿,都能做到这个份上?
靳睢东这样高傲的人,能认别人的女儿当亲生女儿,也真是陷得不浅啊。
她想到了舟舟。
她的儿子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他的父亲却对别人家的女儿嘘寒问暖。
即便靳睢东知道舟舟的存在,或许也不会当一回事。
温佑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底的湿意,回了卧室。
接下来的两天。
温佑言每天都往林奶奶的家里跑,抽出空隙去照顾舟舟。
舟舟这次挺争气的。
他的病在他四岁生日的前一天,彻底好全。
等到生日那天,温佑言便提前将工作做完,特意向主编申请了一天的假。
她一大早就到林奶奶家接舟舟。
小家伙知道自己生日,虽然没有说话,但能看出那双亮晶晶的眼里盛着兴奋。
温佑言选的饭店,是滨城比较豪华的一个饭店。
包厢的私密性非常强。
她请了林想和林奶奶,顾均鸣,以及好朋友楚岚。
顾均鸣和楚岚给舟舟带了生日礼物。
舟舟乖巧地对两人说谢谢。
楚岚抱着舟舟直呼可爱。
“我们舟舟要健康平安地长大啊。”
温佑言笑着招呼大家坐下。
顾均鸣坐在温佑言的旁边,见温佑言照顾舟舟,他便给温佑言夹菜。
这幅场景,像极了一家三口。
楚岚坐在对面看着两人,眼中划过调侃。
“看看,你们这师兄妹的感情多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三口呢。”
顾均鸣夹菜的筷子一顿。
下意识地看向温佑言。
温佑言轻飘飘地给了楚岚一个淡漠的眼神。
“我说楚大小姐,有时间在这里乱点鸳鸯谱,就不能去帮忙催催菜吗?我看菜还没上齐呢。”
“温大记者,我今天是客人哎!你有见过让客人去催菜的吗?”
林奶奶和林想对视一眼,对两人见面就掐的状态感到无奈。
舟舟突然看向温佑言。
“妈妈,我想去洗手间。”
温佑言立马放下筷子。
“你们先吃着,我们一会儿回来。”
说着她就带着舟舟出了包厢。
她本想带舟舟去女洗手间的,但是舟舟却异常固执地要去男洗手间。
“妈妈,这是男生用的洗手间,你不可以进来。”
小家伙表情严肃。
温佑言有些忍俊不禁,只好承诺在外面等他。
舟舟这才进去了。
她在洗手间外面等了一会儿,却看到靳睢东带着许棠母女路过。
靳睢东余光瞥到了熟悉的人影,转头看过来,与温佑言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有些惊讶。
他正要开口,顾均鸣突然从拐角处拐过来。
“佑言,我怕你不方便,过来看看。”
他正准备询问舟舟的事,就看到了旁边的靳睢东。
瞬间就闭了嘴。
靳睢东唇角往下压了压,目光微冷。
许棠主动打起了招呼。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温小姐和顾先生,不过这还不是下班时间吧,温小姐不上班,怎么跟顾先生来这里吃饭了?”
她似乎只是在打招呼,但是话里话外,却表达出温佑言和顾均鸣关系不正常。
果然,靳睢东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他往温佑言那边走了两步。
“不方便?”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走到温佑言面前,弯腰平视她。
神情看似慵懒散漫,可细看他那漆黑的眸色,却能看出他此时的不快。
“你来洗手间,有什么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