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92章 你也就这点本事
    “我爸妈今晚突然冲到别墅来赶画画走,还骂她是小三,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整个徐家除了你,还有谁会去告这个状?”

    原来是因为这个,颜音了然。

    她从来没想过告诉徐父徐母,不是为了什么体面,也不是能忍,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周颜和徐斯诚对她的一切好态度,都源自于徐斯珩爱她。

    而徐斯珩一旦不爱她,她在他们眼里就一文不值。

    她从不信公公婆婆会站在她这边,为她讨公道。

    所以她不愿意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你有病就去治,我去找警察告状比找你爸妈告状靠谱得多。”

    “你还狡辩!不是你告的状,我爸妈怎么会对画画是那种态度?!”徐斯珩掐住颜音的下巴的力道收紧,力道大到骨节发白,“我不跟你讨论这些,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

    颜音像看蠢货一样看着他,“不是,不过如果你需要,可以是。”

    颜音的回答出乎徐斯珩的预料,就好像他毫不在意他怎么想她。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随即攥得更紧。

    颜音的呼吸比任何时候都平静,仿佛一点也没有被他的愤怒影响情绪。

    他不需要她解释,他需要她反抗。

    可她偏不,她就那么靠在枕头上,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看着他,就如同他今晚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所有为了护住颜画而编造的谎言,在她眼里都只是一场闹剧。

    徐斯珩松开颜音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目光扫过床头柜。

    哪里有心电监护仪的导线、输液管、镇痛泵的管路,密密麻麻地连接着颜音的身体和这间病房。

    他忽然抬手,一把扯掉了她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胶布被撕开的瞬间,血珠从针孔里冒出来,顺着颜音苍白的手背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徐斯珩你疯了!”

    颜音怒吼。

    徐斯珩没有疯。

    他清醒得很。

    他伸手关掉了镇痛泵的开关,机器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

    然后他垂眼看着颜音手背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口子,用一种压到极低近乎气声的语调,将最后一句话送到她耳边。

    “疼吗?疼就对了。”

    “这是我给你的惩罚,颜音,你有的时候,真是太倔了。”

    颜音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正在往外渗血的针孔,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你的惩罚?拔一根针头,关一台机器?”她扯了扯嘴角,“你也就这点本事。”

    徐斯珩没有被她激怒。

    他只是站在那里,垂眼看着颜音因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她不再用那种眼神看他的方法。

    他不需要她爱他了,他只需要她痛。

    和他一样痛。

    颜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镇痛泵开关。

    指尖刚碰到按钮的边缘,徐斯珩的手就覆了上来,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整个按在床头柜上。

    力道不大,但控制感极强,像一副温热的镣铐。

    “答应我,去跟我爸妈说清楚。告诉他们是你指使的,是你让徐斯凛去告的状,是你诬陷颜画。你自己导演了这一切,跟她没关系。”

    颜音试图挣开他的钳制,但镇痛泵一停,车祸留下的全身钝痛开始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每挣扎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从关节里往外扎。

    “我说过了,我不说谎。颜画是不是小三,你心里没数吗?”

    他扣在她腕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锁骨下方一处还没消退的淤青上。

    那是安全气囊弹出来时留下的,青紫色,有大半个巴掌那么大。

    他的拇指用力按了下去。

    颜音整个人剧烈地弓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床头上,闷响之后是铺天盖地的剧痛。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疼就对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极低极沉的气声,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又像是在驯服一头不肯低头的困兽,“画画在警局里被审的时候也疼。你把我小叔扯进来的时候,我也疼。你总得知道疼是什么滋味。”

    他的手指还按在那块淤青上,力度没有减轻半分,甚至又往里碾了半寸。

    颜音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上的牙印已经咬出了血。她抬起没有被按住的那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

    指尖划过监护仪的导线、空了的输液袋,最后触到了那根被徐斯珩扯掉的针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针头,反手狠狠扎进了徐斯珩的手背。

    针尖刺穿皮肤,刺进静脉上方的肌腱,徐斯珩闷哼一声,按在她淤青上的手指骤然松开。

    鲜血从他手背上涌出来,顺着指缝滴在白色床单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颜音攥着针头,手还在抖,但她终于重新按下了镇痛泵的开关,随后目光锁定着徐斯珩,一字一顿:“清醒了吗?没清醒的话,我还有半截针头,可以再来一下。”

    徐斯珩一把拔掉自己手背上那根针头,血珠顺着手背滚下来,滴在地砖上。

    他没有擦,只是低头看着颜音——她靠在床头,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染血的针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惨白,但眼底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他没有发火。

    他笑了。

    那抹笑极淡,淡到像是刀刃在灯光下翻了个面。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病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镇痛泵的管路被扯断,监护仪的导线从她身上脱落,机器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徐斯珩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颜音攥着针头的手被他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拼命捶打他的肩膀。

    每一下都砸在他后背上,正好是徐斯诚皮带抽过的地方。

    血从衬衫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手指。

    他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