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90章 颠倒黑白
    “爸,妈,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徐斯珩着急地辩解,话还没说完,徐斯诚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徐斯珩脸上。

    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

    颜画尖叫了一声,捂住了嘴。

    “跪下。”

    徐斯诚狠狠踹了一脚儿子的膝盖。

    徐斯珩偏着头,嘴角那道还没好全的旧伤又被震裂了,渗出一丝血丝。

    他慢慢转回头,不解地看着自己沉默了大半辈子的父亲。

    徐斯诚没有回避他的视线,眼眶通红。

    “跪下。”

    他又说了第二遍,声音沙哑而颤抖,吃力得像是每一个字都在消耗他所剩无几的力气。

    徐斯珩缓缓弯下膝盖。

    他跪在了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背挺得笔直。

    徐斯诚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第一下落在徐斯凛背上,他没有躲。

    第二下落在他肩胛骨上,他闷哼了一声。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客厅里只剩下皮带划过空气的呼啸声和皮肉被抽打的闷响。

    周燕没有拦。

    颜画缩在沙发角落里,两只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打完第十下,徐斯诚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皮带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看着他后背衬衫上洇开的血痕,开口时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把这个女人送走,明天就去办离职手续,让她离开徐氏,离开京市。”

    “这件事,到此为止。”

    徐斯珩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爸,我不会送她走的!”

    徐斯诚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送她走!”

    徐斯珩的声音坚定,后背还在往外渗血。

    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一字一顿,咬得清清楚楚。

    “我跟画画不是你们想得那样,你们一直想要个孙子,我知道,妈提过多少次,奶奶提过多少次,每次家庭聚会你们都要问一遍,问得音音抬不起头,问得她回去以后整晚不说话。”

    “我一直没说,不是我不想要孩子,实在是……是音音不能生!”

    徐斯珩眼一闭,选择把脏水泼给颜音。

    他心里很内疚,可这是唯一能保下颜画的办法。

    他别无选择。

    周燕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扶住沙发扶手,整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音音……不能生。”

    徐斯珩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加笃定,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愧疚。

    “结婚这几年,我们从来没有避孕,可她还是怀不上。我带她去过医院,做过检查,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她不孕。”

    “我不能让你们知道,因为我知道一旦你们知道了,你们的第一个反应不会是心疼她,只会心疼徐家的香火,逼我离开她。”

    “可我爱她,我只能替音音瞒着,但现在瞒不住了,我只能告诉你们真相。”

    “爸,妈,你们逼我把小画送走,可你们知不知道,她是我打算用来给你生孙子的人选!”

    “你撒谎!”

    徐斯诚气到站不稳,眼角的皱纹因为眼眶泛红而显得格外深刻。

    “你是为了护这个女人,才编出这种话来诋毁自己的老婆!”

    “我没有撒谎!”徐斯珩跪着膝行几步,“病历可以在医院调出来,你们要是想看,我现在就让陈助理去调。”

    他把头低下去,额头几乎贴着地面,重重磕了个头。

    后背的血痕在衬衫上洇开一片暗红,徐斯珩语调恳求,“爸,妈,我不是故意要对不起音音,我只是……我只是想做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我不能在音音身上得到的,在别人身上得到,有什么问题?我这辈子就只能守着一场空了吗?”

    听完徐斯珩的话,周燕整个人颓然地跌坐进沙发里,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看着他后背洇开的血痕和额头上磕出的红印,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怎么会这样……音音她平时看着好好的,怎么就不能生了呢?”

    徐斯诚站在一旁,手还攥着那根皮带。

    他眼神里的愤怒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处安放的沉重与茫然。

    满脑子都只剩一个念头,他差点就当不了爷爷了。

    颜画从沙发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周燕身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在扶自己受了委屈的母亲。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开口时声音沙哑而克制,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口。

    “伯母,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们,夫人她……她其实早就和三爷在一起了,那天三爷亲口承认的。”

    “他当着斯珩的面说,他喜欢夫人,从夫人还没嫁进徐家的时候就喜欢了。”

    周燕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徐斯凛和颜音?怎么可能!”

    她声音劈了叉,贵妇人的优雅全无,脸上的血色正一寸一寸褪去。

    颜画吸了吸鼻子,“我没有撒谎,那天在医院,三爷为了夫人把斯珩打了一顿,脸上这些伤就是那天留下的。”

    颜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抬手指着徐斯珩嘴角那道还在渗血的旧伤,声音发着抖,“斯珩不让我说,他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今天实在忍不住了。伯母,夫人早就背叛斯珩了。”

    “画画,别说了。”徐斯珩跪在地上,大呵一声,像是在阻止,但语气没有任何力度。

    “我要说!”颜画蹲下来,握住徐斯珩的手,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谁心疼过你?”

    “夫人不能生,你在外面找个人生孩子怎么了?是她先对不起你的。”

    “她和三爷不清不楚,和一个男助理也不清不楚,你忘了吗?她那个助理程越,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白白净净的,她把他招进公司,放在身边当贴身助理,走到哪带到哪。公司上下都在传他们的事。”

    “斯珩,你还要替她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