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76章 我太了解你了
    “真的。”

    颜音答得斩钉截铁。

    “我不信。”徐斯珩摇摇头,“你颜音是什么人?你从来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你连跟我吵架都懒得多说一个字,你会费尽心机去找个男人来气我?”

    “你不是那种人。”

    多年的夫妻关系让徐斯珩多少有些了解颜音。

    颜音移开眼,“人是会变的,你以前也不会报警抓我爸。”

    徐斯珩的表情僵了一瞬。

    颜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继续纠缠。

    她换了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网上的舆论是不是你做的?那个造谣的视频,是不是你让人剪辑的?”

    “是我。你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为什么?”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

    徐斯珩冷笑,钢笔在桌上转了一圈。

    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颜音身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人认真专注,像是要把颜音的模样深深嵌进脑海。

    “因为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你不在乎我,受不了你宁可把命交给一根安全绳也不肯喊一声老公,受不了你醒过来第一个想见的人是我小叔,更受不了你说要离婚。”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痛。”

    “你痛的时候可以打我、骂我、发微博买热搜让全世界替你讨公道,我呢?我痛的时候怎么办?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告诉你,你离不开我。”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颜音听完徐斯珩的震撼发言,只觉得讽刺。

    他有什么资格痛?

    先出轨的那个难道不是他吗?!

    “所以你毁我爸的名声,毁我的酒厂,就是为了证明我需要你?”

    “对。”徐斯珩坦然承认,把自己内心肮脏算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颜音面前,“你现在恨我,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除了我,没有人能护得住你。徐斯凛也不行。”

    颜音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像是在消化徐斯珩的话。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包,声音比来时疲惫了几分,少了几分锐气。

    “你说完了?那我走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徐斯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拧起。

    太过平静,没有刺他一句。

    这不像她。

    就在颜音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门板。

    徐斯珩的胸膛贴上颜音的后背,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温透过西装面料辐射出来的热度。

    他呼吸扫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恶魔低语。

    “老婆,你不会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吧?”

    颜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心脏停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指尖轻轻掠过她外套的口袋,从里面抽出一支纤细的银色录音笔。

    他把录音笔举到她眼前,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

    “从进门开始就在录音,对吧?你问的那些问题,让我亲口承认是我做的,你反复确认,生怕漏掉一个字,你以为我察觉不到吗?”

    男人的薄唇贴近,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颜音耳膜。

    “我太了解你了,颜音,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每一个小心思、每一个小动作,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什么时候会服软,什么时候会示弱,我比你自己更清楚。”

    “你今天从进门开始就在演——你装的每一分疲惫,每一次退让,都是在给我布陷阱。”

    徐斯珩的手掌从门板上滑下来,覆在颜音握门把的那只手上,五指收紧,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力道不大,但控制感极强。

    “想拿着录音去翻盘?音音,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蠢了?”

    徐斯珩把录音笔收进自己口袋,退开一步,重新靠回办公桌边沿。

    “录音我就拿走了,就算你有备份我也不建议你放出去,我到时候就说是ai合成的,你拿我也没办法。”

    颜音咬了咬下唇,回过头,“你说得对,我是在录音,但你既然早就看穿了,为什么还要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亲口承认是你做的?你大可以假装不知道,让我空手而归。”

    徐斯珩嘴角的弧度微微收紧了一瞬。

    半晌,他睫毛黯淡地垂下,“因为……我想看看你啊。”

    “老婆,我就想和你多说说话,我们之间很久没有独处了,不是吗?”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落针可闻。

    “昨天晚上,我一个人想了很多。”

    “我们的床有一半是空的,我半夜翻身摸到旁边冰凉的枕头,还会下意识想叫你,想说老婆,你把被子卷走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你不在家。”

    他靠着办公桌边沿,双手撑在身后,姿态是松弛的,但攥在桌沿上的手指节节泛白。

    “你觉得我不可理喻也好,疯了也好,我从头到尾只爱过你一个人。”

    “我偏袒颜画,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她不像你。她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不会知道每次你看我,我心里有多慌。”

    “我怕从你眼睛里看到嫌弃,看到失望,看到你后悔嫁给我。”

    他抬起头,望向颜音的脸。

    面前的女人背脊挺得笔直,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被他打动的痕迹。

    “我做了很多错事,报警抓你爸、发视频毁你酒厂,但我不后悔,因为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走上前,抬手拢了拢颜音耳边散落的碎发,指尖顺着她耳廓缓缓下滑,最后停在那枚珍珠耳钉上。

    他指腹的薄茧轻轻蹭过珍珠冰凉的表面,也蹭过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你今天戴了这对耳钉,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第一年你生日那天。”

    他的拇指慢慢转动那枚珍珠,像是在把玩一颗棋子。

    “包里的录音笔是故意让我发现的,对吧。让我收了笔就放松警惕,不会再搜你身上。等我发现笔里的内容不足以翻盘的时候,你已经带着真正的证据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