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74章 我是你姐
    各种指责铺天盖地,像是要把颜音给生吞活剥。

    一个短发女人更是直接举着手机怼到颜音脸前,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那条被剪辑过的视频。

    她一字一顿地念着评论区的话,声音又尖又利。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是傻子?先发微博挂人家,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现在被拆穿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受害者道歉!”

    她身后的人群跟着起哄,道歉两个字此起彼伏地炸开。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挤上前,手里举着一叠打印出来的退单截图。

    “我是你们颜氏酒厂三年的大客户,每年从你们这里拿货几十万!你们这种企业家的酒,我怎么卖给消费者?你告诉我,我怎么卖?谁还敢喝?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退不退单?赔不赔钱?!”

    一个中年女人挤到最前面,眼眶通红,声音发抖地质问:“我女儿今年刚上大学,她最喜欢你们家的果酒,宿舍里囤了好几箱,今天新闻出来,她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她喝的那些酒,都是猥|亵犯酿出来的?你让我怎么跟孩子解释?你们挣这种黑心钱,良心不疼吗?”

    “跟她废什么话!把她爸交出来!”

    “对!让他出来谢罪!”

    “躲医院里装死算什么本事!”

    “你们颜家没一个好东西!”

    喊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每一句都带着刺。

    有人推开保安的胳膊,有人把手里的横幅往颜音身上扔。

    碎鸡蛋、烂菜叶、被揉成团的抵制传单,噼里啪啦地落在她脚边。

    颜竹护在颜音身前,被一个冲上来的男人揪住衣领往外拽。

    “你也是颜家的?你也不是好东西!一家子都是畜生!”

    颜音一把抓住颜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抬脚踢开了那个男人的手。

    她抬头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手机镜头和一张张愤怒到扭曲的脸,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膜被喊声震得嗡嗡响。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新一轮的叫骂淹没了。

    突然,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人群后方飞出,穿过杂乱的手臂和横幅,直直朝颜音的面门砸过来。

    颜竹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颜音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用后背硬生生接住了那块石头。

    石头砸在她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颜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闷哼卡在喉咙里没叫出来,膝盖软了一瞬,却还是咬牙站稳了。

    “颜竹!”

    颜音扶住她的腰,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没事……”

    颜竹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在摇头。

    颜音抬起头,目光扫过那群闹事的人。

    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冷静、克制、忍耐,在这一刻全部碎裂。

    她把颜竹护到自己身后,往前迈了一步,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烂菜叶,和那些被揉皱的抵制传单上。

    她面向那些举着手机的手,声音铿锵,“你们说我爸是猥|亵犯,证据呢?警察还在调查,你们就急着给他定罪,凭什么?”

    “你们说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不会撒谎,好,那请她拿出证据,公开对峙,而不是躲在镜头后面,靠几滴眼泪和一篇剪辑过的视频来煽动舆论!”

    “你们现在砸我的酒厂,砸伤我的人,跟她虐猫、踢猫、把猫踢到脾脏破裂比起来,谁更暴力?”

    “法律不认视频剪辑,只认证据。你们想看的证据,我会在法庭上拿出来。但在那之前,谁再碰我的人一下,我保证,你们每一个都会被追责到底,一个不漏!”

    人群安静了一瞬。

    不是被她的话说服了,而是被她的语气镇住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在酒厂门口。

    几个民警下车,迅速穿过人群,在展示厅台阶前排成一道隔离线。

    带头的是附近派出所的副所长,姓郑,四十出头,认识颜音。

    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和碎玻璃,又看了一眼颜竹袖子上洇开的血迹,眉头拧得死紧。

    “谁报的警?”

    “我。有人聚众闹事,砸毁财物,持械伤人。”

    颜音指了指被宋晓晓死死攥住的那个男人。

    “他向我石头,我姐挡了一下,后背被砸伤。全程有监控录像,闹事的人一个都不能走,希望你们严肃处理。”

    郑警官点了点头,回头示意同事上前。

    两个警员上前给那个闹事男人铐上手铐,他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被警员推着往警车方向走。

    郑警官又指挥其他人登记在场闹事者的身份信息,逐一询问、拍照、留存证据。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有人主动配合,有人趁乱溜走,但被酒厂的保安堵在路口,一个都没跑掉。

    颜音没有再看那群人。

    她转身扶住颜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带进了酒厂大门。

    颜竹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倒吸冷气。

    办公室里,颜音把门关上,窗帘拉好,从柜子里翻出急救箱。

    她让颜竹坐在沙发上,把染了血的外套轻轻褪下来,露出肩胛骨上一大片青紫色的淤肿和一道还在往外渗血的口子。

    伤口不深,但面积很大,石头砸破了皮肉,又被外套的布料摩擦过,边缘有些发白。

    “疼吗?”

    颜音用棉签沾碘伏,动作尽量放轻,声音却还是绷得很紧。

    “还好。”

    颜竹笑了笑。

    “比起你刚才差点被砸破头,这点伤不算什么。”

    颜音沉默地处理完伤口,贴上敷料,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交握,指甲掐进掌心里。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很危险你知道吗?那块石头万一砸到你头上——”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挡。”

    颜竹打断她,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是你姐,小时候你被人欺负,我哪次没挡在你前面?只是后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膝头那件染血的外套上,声音低下去。

    “后来妈带我走了,爸再婚,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在国外,你留在国内,我们之间好像就慢慢生疏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联系你,为什么不回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