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68章 逼她臣服
    沈晨曦低头看着那张纸,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褪去,最后只剩下惨白的底妆和僵硬到极点的嘴角。

    “这……这不是我买的,肯定是有人冒用我的名字——”

    “这家药店需要现场核验身份证,冒用不了。或者你觉得,我应该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

    沈晨曦的嘴唇开始发抖,手指死死攥住手包。

    “三爷,我真的不知道那药怎么会跑到那里去,我买来是自己用的,不,不是我用的,是给朋友带的……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

    “给朋友带的?哪个朋友?”

    徐斯凛声声逼近,完全不给沈晨曦喘息的机会。

    沈晨曦攥紧手包,心脏狂跳。

    她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遍。

    徐斯凛能查到购买记录,说明他已经把这条线摸透了,但他没有直接报警,而是把她叫到这里来,说明他要的不是证据,而是她这个人。

    他需要她开口。

    只要她咬死不认,他就拿她没办法。

    “三爷,您这是在审犯人呢?”

    她重新恢复镇定,语气回到之前的轻佻。

    “买药就是犯罪了?我买个药还得跟您汇报用途?这药又不是违禁品,我买了自己用不行吗?”

    “自己用?”

    徐斯凛偏了偏头,目光从沈晨曦的脸上缓缓下移,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物件。

    “用在谁身上?据我所知,你没有男朋友,也没有……金主。”

    沈晨曦的笑容僵住。

    她嘴角抽了一下,没有回答。

    徐斯凛来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比沈晨曦高出一个头,站近了,那股压迫感像是把空气里所有氧气抽走,让人连喘息都要克制着频率。

    “沈小姐,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你在我这儿只有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是继续嘴硬,还是交待,我给你时间考虑。”

    沈晨曦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不敢看徐斯凛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但移开视线又会看到他的喉结、他的领口、他那双仿佛可以掌控一切的骨节分明的手。

    她无处可躲。

    脑子里快速转了好几圈。

    把锅甩给颜画?

    不行,颜画倒了,她沈晨曦也跑不掉。

    那么多专利买卖的事还拴在她们两个人身上。

    但不说……

    徐斯凛的眼神告诉她,不说她就惨了。

    “是……是我买的。”

    思考半天,她闭了闭眼,选择说实话。

    “但我只是帮画画买的,画画说她需要那种药,我猜她是要用在小徐总身上,我没多想,就帮她买了。”

    “后面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她把药用在哪里,怎么用的,我一概不知。”

    “三爷,我说的都是实话。”

    徐斯凛看了沈晨曦两秒,这次她眼里没有撒谎的痕迹。

    “够了。”

    徐斯凛走到茶几旁,俯身拿起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又从托盘里取出一个倒扣的干净杯子,放在沈晨曦面前。

    他拿起酒瓶,缓缓倒了两指深的琥珀色液体,推到沈晨曦面前。

    “喝了它。”

    沈晨曦盯着那杯酒,喉头发紧。

    “三爷,我不太会喝酒——”

    “喝了。”

    徐斯凛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就是这种没有起伏的命令,比任何怒吼都更惧威慑力。

    沈晨曦害怕了。

    她端起酒杯,手在发抖。

    酒液在杯子里晃出细碎的波纹。

    沈晨曦把酒送到嘴边,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感从食管一路蔓延到胃里。

    她放下杯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身体里窜起一股异样的热。

    那热度不是酒精能带来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透的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血管里点了火,从胸口烧到小腹,又从小腹烧到四肢末梢。

    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又喘又急。

    “三爷,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沈晨曦身子晃了几晃,膝盖撞上茶几边缘,疼得她弓起腰。

    但那股疼痛完全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热浪。

    她按住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管用。

    那股热浪一波一波往上顶。

    沈晨曦的理智像一根被架在火上的蜡烛,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

    “和颜卫国血液里检出的同一种药,剂量不大,但起效很快。”

    徐斯凛坐回单人沙发,双腿交叠。

    他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实验。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你关在这里,等你药效过去。过程会很难熬,但你骨头硬,也许扛得住。”

    “第二,去警局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再说一遍,我就送你去医院。”

    沈晨曦撑着沙发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沙发里。

    她抬起头看着徐斯凛,额头上全是汗,眼眶被药物逼得通红,但嘴角硬生生扯出一道极倔强的弧度。

    “你想让我出卖画画?做梦!””她是我闺蜜,我沈晨曦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卖朋友!”

    “三爷,你小看我了。”

    徐斯凛挑了挑眉,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只螳螂对着车轮举起前臂。

    “有骨气。”

    他把酒杯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靠背上轻轻一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那你慢慢扛,我有的是时间。”

    药效在一个小时之内达到了顶峰。

    沈晨曦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汗水把那条墨绿色的真丝裙子浸得贴在皮肤上,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两侧。

    她的理智已经被烧得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膜,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发出的呜咽。

    她难受得想死。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而沙发对面那个男人,就那么坐着。

    衣冠楚楚,姿态闲适,端着酒杯,像在看一场电影。

    他是故意的。

    他在等她自己崩溃,等她跪着爬过去求他。

    “徐斯凛……”

    沈晨曦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某种近乎暧昧的乞求。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