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65章 想见她
    徐斯凛希望颜音这辈子只在一件事上求他,那就是在床上。

    他安抚好颜音,让她好好照顾她爸,然后离开医院去办事。

    走之前他叮嘱保镖守好颜音,防着徐斯珩。

    徐斯珩很烦躁。

    心口像堵着一团棉花,怎么都疏解不了。

    颜音最后看他的眼神和那一声声失望的质问,像把尖刀插在他心口。

    可是他有错吗?

    明明是岳父犯错在先。

    岳父动谁不好?偏偏要动颜画。

    那可是他的女人啊。

    他约了周涵喝酒。

    周涵今天心情似乎也不好,一喊就出门了。

    到会所包厢的时候,周涵已经一个人喝了小半瓶烈酒。

    没有女人,没有雪茄,他就坐在沙发正中间,领带松着,盯着茶几上的冰桶发呆。

    徐斯珩推门进去,自己拿了个杯子倒酒。

    “稀奇,你周少爷出来喝酒,居然没带妞。”

    周涵抬起眼,红血丝从眼角蔓延到眼白,像是哭过,又像是好几天没睡。

    “她回来了。”

    “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她一条消息,我魂都没了,你说我是不是贱?”

    徐斯珩没有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呢?大半夜跑出来,跟你老婆又吵架了?”

    “我今天报了警。”

    “报什么警?”

    “我把她爸告了。”

    “谁?什么事?”周涵震惊地忘了说自己的事。

    “我岳父,他占画画便宜。”

    周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声笑没有半点意外。

    “可以啊徐总,终于硬气了一回,你就该跟颜音离。徐太太这个头衔给了她,她才算个人物,没了你,她什么都不是。”

    “我没想离婚。”徐斯珩打断他,声音发闷。

    周涵挑眉,“你不想离婚你告颜音她爸?闹这么大动静你图什么?”

    徐斯珩盯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不在乎我。我只是想让她记起来,我对她有多重要。”

    “那你现在满意了?她正视你了吗?”

    徐斯珩把杯子举到眼前,透过杯壁看周涵那张被酒精泡得有些模糊的脸。

    “我不知道,我就是受不了她看我的眼神。”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眼睛会亮,现在她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我让她跟……跟外面那个男的断了,她不答应。”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理,徐斯珩没有跟周涵点明颜音和小叔之间的关系。

    “我只能把她爸告了,她骂我没良心,你说,一个女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她以前连我加班晚了都心疼得要死,现在她宁可把命交给一根安全绳也不肯喊我一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越说越烦躁,最后几乎是咬着牙把话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周涵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转着空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声笑不是嘲讽,也不是开解,是某种同病相怜的苦涩。

    “你问我?我要是能搞懂女人在想什么,也不会在这儿喝闷酒。”

    “我跟你说,我今天下午去那家咖啡馆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没什么变化,还那么漂亮,还是喝拿铁不加糖,我在门口看着她,腿都软了,在外面站了十五分钟,愣是没敢推门进去。”

    他叹了口气,眼睛里涌上一层湿意。

    “我周涵什么时候怕过女人?从来都是她们怕我。”

    “可我怕她一开口就说,周涵,我结婚了,我只是回来看看。我怕我受不了,当着她面哭出来,你说我是不是废物?”

    徐斯珩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搁在茶几上的空杯子。

    “你不是废物,你是还爱她。爱一个人就是会怕,怕她不高兴,怕她讨厌你,怕她看你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角扯了一道极淡的苦涩弧度。

    “我以前不怕,我以为娶回来了就是我的了,怎么作都不会跑。现在知道怕了。”

    “怕有什么用?你告了她爸,她还能跟你过?你打算怎么收场?”

    “我没想好。但,离婚不可能。”

    徐斯珩盯着手里空了的酒杯,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离。她想怎么报复我都行,但我跪了一夜娶回来的人,凭什么离?我就是要让她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周涵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那颜画呢?你对她到底什么感情?”

    徐斯珩思忖片刻,没有答案。

    他对小姑娘是喜欢的,是疼惜的,是有欲望的。

    他不想离婚,可要放弃颜画,他暂时也做不到。

    “画画她很乖,她会藏好的。”

    他像是在自我说服。

    两个男人各自端着空酒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酒过三巡,徐斯珩喝得有些微醺了,他起身拿起外套。

    “走了。”

    叫了代驾,车子行至半路,他吩咐司机拐进通往医院的路。

    他想去看颜音。

    他知道颜音现在不想见他,但他还是想见她,哪怕只是看一眼。

    住院部的走廊很安静。

    颜音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

    徐斯珩没有硬闯,靠在走廊拐角,给陈助理发了条消息。

    不到两分钟,护士站的电话响了。

    值班护士接起电话,快步朝病房走去,跟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跟着护士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病房门口空了出来。

    徐斯珩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床头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只够照亮枕头周围一小片区域。

    颜音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握着她爸的手指,头发散在肩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走过去,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动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但太累了,没有醒。

    徐斯珩又把她放到陪护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脸。

    灯光把颜音鼻梁的轮廓勾勒得像瓷器一样薄而脆弱。

    他站了很久,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但床垫的凹陷还是让颜音在睡梦中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