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53章 她不见他
    徐斯珩心里闪过千百种想法,

    心像一块碎裂的玻璃,每一块都在扎他心里一个不敢碰的位置。

    那个跪在书房里说要娶颜音的人,是他。

    那个发誓要多陪妻子的人,是他。

    可最后,害她掉下去蹦极台,昏迷不醒的人,也是他。

    可这并不是他小叔可以觊觎他老婆的理由!

    他承认,他为另一个女人心动了。

    他喜欢颜画,舍不得她受委屈,可为了颜音,为了守住这段婚姻,他压制了欲望。

    他没有碰那个唯一能让她起反应的姑娘,这还不够吗?

    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想到这点,徐斯珩心里那些残存的愧疚一点点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恨意。

    “告诉我,你和颜音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已经和她——”

    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的徐斯凛,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我他妈看你是没被打够!”

    他又是一拳挥过去。

    徐斯珩踉跄倒地。

    他舌尖顶了顶右腮,吐出一口血沫,近乎偏执地盯着徐斯凛,不断追问那个他死都想弄清楚的问题。

    “小叔,我就要你一句准话,你和音音睡了没有?”

    徐斯凛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一脚踹死徐斯珩。

    “是我单方面等她,她从来没有回应过,也从来没有越界过。你以为她会背着你跟你小叔偷情?徐斯珩,你太小看她了。”

    他俯下身,揪住徐斯珩的衣领。

    “但你问我是不是想要她?是,我一直想要她。”

    “从你还不认识她的时候就想要她。你现在知道答案了,满意了吗?”

    徐斯珩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骨。

    “你真是疯了,你是我小叔,你这叫背德!”

    “我说了,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徐斯珩怒吼出来,“你不在乎身份,你不在乎辈分,可我在乎!”

    “徐家所有人,爷爷奶奶,都知道颜音是我徐斯珩的太太,是你的侄媳妇。你连光明正大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

    徐斯凛的表情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他不得不承认,徐斯珩这句话戳到他的痛点了。

    他清楚地知道,老爷子老太太再疼他,可一旦知道他要娶的人是颜音,必定会在徐家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可那又怎样?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徐斯凛冷笑一声,俯身欺近徐斯珩。

    “徐斯珩,你该庆幸你身上和我都流着徐家的血。”

    “但凡换个人说这句话,我都得弄死他。”

    徐斯珩低头看着揪在自己衣领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眼神冷若寒潭。

    这一刻,他对自己这位小叔不再是尊重,不再是惧怕,也不再是敬畏。

    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觊觎自己妻子的敌意与愤怒。

    “小叔,从今天起,请你离我和我的妻子远一点。”

    他冷冷掰开徐斯凛的手指,一根一根,像是在剥离他们的亲情。

    徐斯凛冷嗤,“你还不配。”

    徐斯珩一拳挥过去,被徐斯凛用掌心接住。

    徐斯珩大口喘着粗气,眼眶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不配?我再不配也是她丈夫!你呢?你什么都不是!”

    “嗯。”徐斯凛出奇地没有反驳。“你说得都对,我什么都不是。”

    “但你记住——今天的事再发生一次,我让你从徐家彻底消失。”

    走廊里忽然安静下来。

    两个男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峙着。

    空气绷得仿佛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它在瞬间崩断。

    抢救室的门从里面推开。

    护士探出头,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病人家属?”

    “我是。”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徐斯珩和徐斯凛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护士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瞬,最后落在徐斯凛身上。

    “病人醒了,生命体征平稳,但有轻微脑震荡,加上长时间倒挂导致脑部充血,需要留院观察,你们谁是——”

    “我是她丈夫。”徐斯珩抢上前一步。

    护士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满脸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表情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迟疑。

    “病人现在意识清醒,但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不见徐斯珩。”

    “你们哪位,是徐斯珩?”

    走廊里忽然安静得像被抽空了所有空气。

    徐斯珩的手僵在半空中。

    结婚证从护士手里递回来,他接住的时候指尖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本红色证件,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怎么都想不到,颜音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他的指责,不是失望,也不是问她的伤,而是不见他。

    “她……她说的?”徐斯珩艰涩开口。

    护士点头,“对,很明确,伤者说了,除了徐斯珩,任何人都可以进去。”

    护士说完,目光越过他,落在徐斯凛身上。

    “请问您是徐斯凛先生吗?”

    “我是。”

    “病人说,如果你还在,请你进去。”

    徐斯凛唇角勾了一下,没有去看徐斯珩的反应。

    只是从他身侧擦过去的时候,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肩膀。

    他走到抢救室门口,脚步微顿,“大侄子,现在看来,我好像比你更有资格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

    徐斯珩愣在原地。

    走廊的白光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结婚证,指腹摩挲过封面上烫金的字,一笔一划,凹凸不平。

    他想起领证那天,从民政局出来,阳光好得不像话。

    他把结婚证举到颜音面前,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徐太太了。

    她说,那你就是颜先生了。

    他说,颜先生不好听,还是叫老公吧。

    她说,想得美。

    那时候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亮得让他觉得全世界的光都聚在她一个人脸上。

    他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抢救室门口,把脸埋进掌心里。

    掌心还残留着安全绳的粗糙触感,只是没有了颜音的温度。

    抢救室内,颜音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刚浆洗过的床单。

    她嘴唇干裂,眼睑下方一片青紫。

    但她醒着,清醒着,清醒到能准确地辨认出推门进来的人是谁。

    她看着徐斯凛走到床边,在他伸手要按呼叫铃之前,先开了口。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