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49章 为什么是你?!
    徐斯珩难以置信地转头看颜画。

    射灯的白光从侧面打在颜画脸上。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缩在他的西装外套里,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小猫。

    看着小姑娘的脸,徐斯珩脑海里只冒出一个问题。

    他今晚所有的愤怒、失控、把颜音拖上蹦极台的疯狂,到底有几分是为了颜画,几分是因为害怕颜音不爱他了?

    他分不清。

    所以他要证实这件事。

    眼睛看了看看台下方,又看了看颜画,一个魔鬼的念头从心里滋生。

    徐斯珩听见他喉咙里吐出一个冷漠到极致的字眼——“好。”

    说完那个“好”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别人替他说的。

    否则这么冷血的话,怎么可能从他嘴里说出?

    颜画靠在他肩上,发丝蹭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

    和泳池边、大摆锤、西装裤下的每一次靠近一样。

    她的体温恰到好处地填满了他此刻最脆弱的那条缝隙。

    他还是无法拒绝这个唯一能让他起生理反应的姑娘。

    他需要被她需要。

    “斯珩,你真好。”

    颜画把脸埋进徐斯珩胸口,藏住嘴角那一道弧线。

    而此时的跳台下方,射灯的白光刺得颜音睁不开眼。

    她被倒挂在半空中,安全绳那枚诡异的绳结缠在她腿间,每晃一下都发出细微的纤维撕裂声。

    血液倒灌进颅腔,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闷响。

    四肢因为长时间倒悬开始发麻,指尖冰凉,小腿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

    颜音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来,不知道徐斯珩在上面做什么,不知道那个绳结还能撑多久。

    她只确定一件事——如果继续挂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她可能会死。

    她不怕死。

    但她不能死在这儿,不能死在徐斯珩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逼上来的这座蹦极台下。

    她用仅剩的力气活动了一下脚踝,测试安全绳的受力点。

    那个结缠得很刁钻,主承力在她的膝盖,但如果能找到第二个支点分散重量,也许能做点什么。

    她睁开眼,倒悬的视野里整个游乐场都翻了面。

    地面在头顶,夜空的星星在脚下。

    恐高症让她的胃开始痉挛,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她把嘴角咬出了血,逼自己不去看地面,逼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绳子上的每一个扣环上。

    她有过两年的健身经验,核心力量足够支撑一个短时爆发。

    倒挂卷腹她练过无数次,但从没在五十米高空、缠着松动安全绳的情况下试过。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吹下来的绳子稳住重心,腹部猛地收紧,上半身向上折叠。

    安全绳在那一刻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绳结滑动了一寸。

    颜音的心跟着那一寸猛地往下坠了一下——然后是静止。

    绳结重新卡住了。

    颜音悬在半空中,额头离安全绳的扣环只差半个手臂的距离。

    她用牙咬住手机边缘,从口袋缝隙里把手机顶出来,一只手死死攥住绳结,另一只手接住手机。

    屏幕亮起,壁纸是胖橘趴在猫爬架上打哈欠的照片。

    她没有打110,没有打119,没有打给颜家任何人。

    她鬼使神差地把号码打给了徐斯凛。

    电话响了半声就接了。

    “徐斯凛。”

    颜音的声音沙哑,虚弱,“来城西游乐场蹦极台,救我……”

    “砰”的一声,手机那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地,发出一声巨响。

    “音音,你怎么了?”

    颜音艰难回答:“我被……徐斯珩、推下来了……”

    “我他妈去弄死他!”

    男人爆发出怒吼,声音冷到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

    徐斯凛挂了电话就出发了。

    而此时的徐斯珩正站在跳台边缘,看着下方那团白光里悬着的身影,手指在铁管上攥得发白。

    他看到颜音动了。

    看到她做了卷腹,看到她拿出手机,看到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

    她在给谁打电话?

    是他吗?

    只要她抬头喊一声“老公救我”,他会不顾一切冲下去。

    他还是爱她的。

    但她没有。

    他的手机没有亮。

    难道是那个情夫?

    徐斯珩的眼神冷下去。

    有这么一刻,他很想知道,颜音是不是在叫那个情夫来救她。

    一股酸涩的焦躁从胸腔往上涌,灌进喉管,烧得徐斯珩嗓子发干。

    他嫉妒,他愤怒。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颜音不肯向他求救,是因为是他亲手把她绑上蹦极台的。

    为了颜画。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期待她喊自己的名字?

    他想冲进控制室吼“不等救援了,现在就拉她上来”,但颜画还靠在他肩上。

    他甚至不敢反悔。

    因为反悔就意味着承认自己错了。

    他今晚已经错得太多,多到不敢面对。

    他只能站在跳台边缘,看着下方那团白光,等一个他即将要面对的真相。

    等那个情夫出现。

    徐斯凛的车直接碾过游乐场门口的升降杆。

    金属断裂的声响在夜色里炸开,警报灯疯狂闪烁。

    男人熄火下车,黑色外套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冷硬的皮带扣。

    身后四辆黑色商务车鱼贯而入,车门齐刷刷打开,

    清一色的黑西装保镖无声散开,像一张网迅速笼罩了整个蹦极台区域。

    “封锁所有出入口,清场,媒体那边但凡有风声漏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手下们很少看三爷发那么大火,上次看见,还是海盗劫了他们游轮的时候。

    他没有看任何人,但骨子里渗出来的阴鸷让在场的保镖没有一个敢多问。

    蹦极台上,射灯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徐斯珩站在跳台边缘,看见那个从铁梯口走上来的人影时,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像一只被入侵领地的困兽一样绷紧了后背。

    所有的碎片都在这一瞬间拼合。

    小叔的背影、宠物医院的玻璃倒影、颜音刚才在半空中打出的那通电话——全部拼合。

    嫉妒,愤怒,被背叛的屈辱感,一起涌上来,把他的理智搅成一团火。

    “为什么是你?”徐斯珩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嘶哑到破了音,“她刚才是打给你的?我问你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