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46章 她没戴婚戒
    “不喝了,我还有事。”

    徐斯珩这会儿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燥意。

    他当然不信颜音不再爱他了,可她最近的态度也确实不冷不热。

    周涵挑了挑眉,没有挽留。

    他知道徐斯珩不想说的东西,问也问不出来。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包厢,音乐声立刻涌了出来。

    临走时他扔下一句话:“斯珩,颜音本来就配不上你,趁着这回,甩了她正好。”

    徐斯珩在露台上多站了一分钟,才心情沉重地离开。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厢里亮得多。

    冷调的白光照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出人的倒影。

    他刚走到电梯口,还没按按钮,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徐斯珩?”

    徐斯珩脚步一顿,转过身。

    一个优雅的女人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手包。

    她穿一条剪裁极简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是费若云。

    她看起来是刚从另一个包厢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伴。

    “费若云?”

    徐斯珩认出她,眉头动了一下。

    “真是你啊。”

    费若云走过来,笑容得体大方。

    “刚才在包厢里看到一个人影,还以为认错了。”

    她走到徐斯珩面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伸出手,“好久不见啊,快一年了吧?”

    “是快一年了。”徐斯珩说。

    “上次见面还是在去年的慈善晚宴上,你那晚提前走了,说是打雷了,怕你老婆一个人在家害怕。”

    费若云的语气很随意。

    抛却他们差一点成为夫妻这件事不谈,他们现在的状态特别像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

    “我听说你最近在忙并购案的事,还顺利吗?”

    “还行。”

    “那就好。”

    费若云点点头,手指将一缕散发的碎发撩到耳后,“你太太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费若云又说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不变。

    “上次在刺绣展上我碰见过她一次,人很漂亮,眼光也好。我们还聊了一会儿,我帮她挑了幅画。”

    “她没跟我说。”徐斯珩警惕起来,“你没跟她乱说什么吧?特别是那件事。”

    费若云怔了下,“我什么也没说啊,她没提,大概是觉得这只是件小事。”

    “说起来,上次见你太太的时候,她好像没戴婚戒,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出问题了。”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随口一提。

    但徐斯珩愣住了。

    他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是很久没见颜音戴过婚戒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滋生。

    “你记性还是这么好。”他心不在焉地回。

    “看对什么事。”费若云目光在徐斯珩脸上停了一秒,“那我先过去了,朋友还在等我。”

    他目送费若云走进包厢,门合上,走廊重新归于安静。

    但心里那股燥意没有下去。

    小叔说颜音不爱他了。

    周涵也说颜音没过去那么爱他了。

    就连费若云都说上次没看见颜音戴婚戒。

    都是随口一提的话,但拼在一起,就像几根针扎在同一个地方。

    徐斯珩靠在电梯壁里,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脑子里反复回放这段时间的画面。

    颜音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淡,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短,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争锋相对的吵架就是没什么交流。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地走出了会所。

    刚拿出手机开机,就收到沈晨曦的电话。

    “徐总,您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沈晨曦的声音急切又慌张,“陈助理说您在开会,我——”

    “你怎么有这个号码?”徐斯珩打断她。

    “上次在盛禾,您让我照顾画画的时候给的。”

    徐斯珩想起来了。

    那次他送了她一只包,拜托她照应颜画。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什么事?”

    “画画出事了。”沈晨曦语速极快,“她在游乐场,被徐夫人吊在大摆锤上倒挂了快二十分钟。”

    “她从宠物医院出来就被徐夫人拖着一路折磨到现在,您再不去救他真要出人命了。”

    徐斯珩发动引擎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倒挂?”

    “对,我把定位发您,您现在过去,只有您能让徐夫人收手了!”

    “我马上到。”

    他着急地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去。

    游乐场的夜场已经接近尾声,游客散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位还在收摊。

    摩天轮的灯已经灭了,旋转木马停了。只有大摆锤区域的射灯还亮着。

    惨白的光打在空荡荡的排队区围栏上。

    徐斯珩大步穿过游乐场主路,远远就看见了大摆锤。

    巨大的机械臂停在半空中,末端的安全座椅上倒挂着一个人。

    头发散下来,手臂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块被挂在晾衣绳上的风干腊肉。

    控制台旁边站着几个工作人员,表情为难,但谁也不敢动。

    因为颜音坐在控制台旁边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珍珠奶茶,姿态松弛得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

    “放她下来。”徐斯珩走到控制台前。

    颜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好心情地抿了一口茶。

    “你怎么来了?”

    “我说放她下来。”

    “还差五分钟。”颜音看了一眼手机,“我包了半小时,时间没到。”

    徐斯珩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打在颜音脸上,轮廓依旧是他熟悉的那个轮廓,但表情是陌生的。

    那是一种更让他心寒的冷漠,像是剔除了所有人性的存在。

    他绕过她,直接对控制台的工作人员说:“现在放她下来。”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颜音,没敢动。

    “我是徐氏集团总裁徐斯珩,也是这位女士的丈夫,你们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徐斯珩的声音拔高了。

    “当然是听我的。”颜音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珍珠,“他的钱是钱,我的钱也是钱,我先付的钱,就得我说了算。”

    “颜音!”

    徐斯珩气急,抓起她的手腕,“我让她对你言听计从,是相信你做事有分寸,不是让你拿她的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