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065章 欺凌弱小
    徐斯珩从酒厂出来,直接开车去了警局。

    颜画被关在询问室旁边的临时留置室里。

    门是铁制的,上面的小窗透进一点光。

    她坐在塑料椅子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头发上粘着几粒米饭,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看到徐斯珩进来,颜画猛地站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又尖又急。

    “斯珩,撤案了没有?太太撤案了没有?”

    徐斯珩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斯珩?”颜画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你说话啊。”

    “画画,”他开口,声音干涩,“你公开道个歉吧。”

    颜画愣住了。

    她的手从徐斯珩手臂上滑下来,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就这一次,委屈你一下。”

    徐斯珩放软了语气,“音音那个人你知道的,倔起来谁的话都不听。”

    “你先道个歉,把这件事翻过去,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凭什么?!”

    颜画的声音拔高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凭什么要给一个小实习生道歉?他算什么东西?!”

    “明明是他天天黏着你老婆,你看不惯他,我才帮你,你现在让我给他道歉?”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徐斯珩上前一步,想拉颜画的手。

    “可现在音音那边不肯松口,我……”

    “都是借口!你就是舍不得逼她!”

    颜画甩开徐斯珩,声音里带上哭腔和委屈。

    “你嘴上说她倔,你心里还是心疼她、维护她!我都知道!我听好多人说过,你以前把她当命的!你就是不够爱我!”

    “画画,你别激动。”

    “你别碰我!”

    颜画退到墙角,抱着自己的肩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知道,你心里永远有她,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一个能让你有反应的工具?”

    “你说什么呢?”

    徐斯珩的脸色沉下去,“我要是不在乎你,会为了你跟她吵成这样?她现在已经很怀疑我们的关系了,可我没有置身事外。”

    “那你就让她撤案!让她把那个小白脸开除!”

    “你堂堂徐氏集团的总裁,京城徐家的长孙,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吗?”

    徐斯珩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画画,你不了解颜音,她那个人,你越是跟她硬碰硬,她越不会退。”

    “这次你先服个软,等事情过去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那个程越。”

    “你打算怎么收拾他?”颜音抽泣地抬起泪眼,“你要想收拾,早收拾了,还不是怕惹你老婆不开心!”

    “斯珩,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件事的关键不是我的道歉,而是程越!只要程越不追究,颜音就算想闹也没办法。”

    “颜音她是替程越出头,程越要是自己撤案了,她还拿什么告我?”

    徐斯珩眉头微敛,“你的意思是……”

    “你去跟程越谈。”

    颜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拉住他的手。

    “程越他不是家里穷吗?他妈妈不是生病吗?你给他钱,他不要,那你就让他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多大能耐和你斗?”

    徐斯珩思忖了许久。

    徐家的家教不允许他欺凌弱小。

    可看着颜画这副样子,他又实在于心不忍。

    颜画看出他的动摇,又委屈地掉了几滴眼泪,“斯珩,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你也说过你爱我,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替我摆平吗?”

    “好,我去找他。”

    沉默良久,徐斯珩终于违背本心,松了口。

    “你在这里待一晚上,明天我来接你。”

    颜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斯珩,你一定要搞定他。我不想道歉,我真的不想跟那种人道歉。”

    “要是道歉了,我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啊?我连头都抬起不起来了……”

    徐斯珩拍了拍她的背,嗓音低沉,“嗯。不道。”

    当晚。

    徐斯珩就带人去了程越的出租屋。

    程越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深处。

    没有路灯,路面坑坑洼洼,积着下雨留下的脏水。

    程越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了六层楼,掏出钥匙开门。

    灯亮了。

    他愣在门口。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抽屉被拉出来扔在地上,衣服散了一地,书本被撕成两半。

    水杯碎了,玻璃碴子铺了一地。

    他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被砸烂了,屏幕碎成蜘蛛网,键盘上的键帽掉了好几个。

    程越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他知道是谁干的。

    不是小偷。

    他慢慢走进去,蹲下来,把那些被撕碎的书页一张一张捡起来。

    有一页是他大学时候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被人从中间撕开,裂口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越抬起头。

    徐斯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皮鞋锃亮,和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格格不入,目光森冷阴鸷。

    程越站起来,和徐斯珩对视,手里攥紧了那半页笔记。

    “徐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徐斯珩走进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在屋里唯一一把没倒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程越。

    “程越,我今天来,是跟你谈最后一件事。”

    程越没说话,等着他开口。

    “撤案。”徐斯珩言简意赅,“只要你撤案,这件事到此为止。”

    “之前给的条件不变,还是五百万,你带着你妈和你哥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如果我不撤呢?”

    徐斯珩的嘴角勾了一下,那个笑容没什么温度。

    “你妈在老家治病吧?县医院?”他顿了顿,吐出来的话残忍冰冷,“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你妈明天就会被赶出来,不光县医院,整个省的医院,没有一家敢收她。”

    程越的脸白了。

    “你——”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

    徐斯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为了救你妈,你手上还欠着不少外债吧?靠着政府的低保补助,你们家才能勉强维持日常开销,要是连这点补助都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