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二十三章 难以启齿
    柳怜月闭着眼,狠下心,总算把话说了出来。

    那两个字说出去,她就觉得周身的空气被攥住了。

    苏怀安站在她对面,面色变了又变。

    先是一瞬的茫然,紧接着,那双锐利的眉拧了起来,耳根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怜月也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穿了,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你说的是……妇人的那个……月事?”

    苏怀安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最后两个字儿已经像蚊子哼哼了。

    怜月点了一下头。

    苏怀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看似平静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所以爷肚子疼是你这个月事闹的,不是爷吃坏了?”

    怜月的声音细如蚊蚋,福身回话。

    “回二爷,是。”

    苏怀安在石凳前来回踱了两步,衣角带起一阵尘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那这个东西,几日能好?”

    怜月声音越来越小。

    “少则三日,多则五六日。”

    苏怀安的脚步顿了一拍。

    “什么!要五六日?”

    他站在那里,声音略显凄凉。

    怜月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二爷,所有的女子,每月都要经一回这样的痛,有人轻些,有人重些,奴婢恰好是……重的那一种。”

    苏怀安的背脊僵了一息。

    “你是说每月?”

    “每月。”

    苏怀安终于转过了身。“也就是说,往后每个月,爷都要跟着你遭这份罪?”

    怜月紧紧闭着眼,心一横。

    “是奴婢的罪过,可奴婢实在无法控制,二爷您怎么问奴婢都没办法。”

    苏怀安看着面前这个女子,低着头,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鬓角下两只耳朵红得通透,像熟透了的樱桃。

    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这痛,有没有法子减轻?”

    怜月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他问的是减轻之法。

    “回二爷,热敷小腹可以缓解一二。喝些红糖姜汤也行。另外就是不能受凉,不能劳累,头两日最好卧床歇着。”

    苏怀安听完,又沉默了好一阵。

    他在心里把这几条默默记了一遍。

    热敷,红糖姜汤,不能受凉,不能劳累。

    记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味,自己堂堂王府二爷,竟然在记一个妇人调理月事的方子,这要是传出去,他苏怀安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不记又不行。

    她痛,他也痛。

    这是实打实的切身之苦。

    “罢了,往后到了那几日,你提前告知爷一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飘在院墙上头那棵半干枣树上,像是在背一道不能违抗的军令。

    “让爷好提前备着,免得措手不及。”

    怜月的耳根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奴婢遵命。”

    两个人各自站着,中间隔了三步远,谁也不看谁。

    秋日的风穿过院子,带着巷口的桂花香。

    良久,苏怀安率先开了口,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寻常的冷淡。

    “钱麻子的事,爷让人押去京兆尹府,文书一并送过去备案,你不用再操心。”

    怜月缓过了劲,赶紧应道。

    “多谢二爷。”

    苏怀安朝门外唤了一声。两个侍卫应声进来。

    “把那个废物拖走,送京兆尹府,怎么备案怎么罚都由他们定。再跑一趟杏林堂,请个坐堂大夫来,给福大和这家里的老人看看伤。”

    侍卫领了命,一个去拖人,一个去请大夫。

    怜月攥着手里的帕子,犹豫了一息,小声说道。

    “二爷,奴婢想进去看看我娘。”

    苏怀安嗯了一声。

    “去吧。”

    怜月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一句。

    “你方才手腕被那泼皮捏了,肩也撞了门框。大夫来了,你也看看。”

    怜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是,奴婢知道了。”

    她推门进了屋子。

    陆氏还靠在墙角,岁岁被她搂在怀中,哄得不哭了,只剩一抽一抽的小嗝。

    老人家的后脑上磕了一个口子,血已经止住了,可那半边头发都被染得暗红,地上还有些血点子,看着吓人。

    怜月蹲下去,先检查了一下伤口。

    “娘,让我看看。”

    她拨开沾了血的头发,摸了摸伤处的骨头,确认没有凹陷骨折,才稍稍松了口气。

    “皮肉伤,不碍事,等会儿大夫来了上点药就好。”

    陆氏抓着她的手,眼眶里蓄满了泪。

    “怜月,外头那位贵人,当真是你府里的主子?”

    “嗯。”

    “他怎么亲自来了?”

    怜月把岁岁接过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钱麻子闹得太过了,惊动了府里。也是巧了,二爷怕出事,就带人来了。”

    陆氏的嘴唇哆嗦着。

    “我的天爷,那是多大的贵人,竟然为了咱们家的事跑这一趟。”

    怜月给岁岁理了理包被,把她放到小床上。

    “娘别怕,二爷是来办事的,顺带替咱们出了这口气。您先歇着,大夫一会儿就到。”

    陆氏点着头,可眼睛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瞄。

    透过半掩的房门,能看到院中石凳上坐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周身气度贵不可言,就连坐姿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端正矜贵。

    陆氏越看越心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怜月,那位爷怎么招呼,娘没见过这么大的人物……”

    怜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院中。苏怀安正坐在石凳上,一手撑着桌面,另一手搭在膝上,面色依旧有些泛红。

    他等的是大夫。

    也或许,他等的是自己小腹那阵酸痛赶紧过去。

    “娘,二爷在想事儿,您别操心了。”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侍卫领着一个背药箱的中年大夫走了进来。

    苏怀安起身让到一旁,对大夫说了句什么,大夫连连点头,跟着侍卫先去了墙角看福大的伤。

    怜月出了屋子,迎上前引大夫进去看陆氏。

    大夫检查了陆氏的后脑,又按了按四肢关节,最后开了个外敷的止血消肿方子。

    “老人家这伤不碍事,就是磕破了皮,伤口不深。上三日药,别沾水就好了。”

    怜月谢过大夫,扶着陆氏坐到床沿上。

    老人家颤巍巍的手攥着被角,目光却一直追着门外那道鸦青的影子。

    “女儿,要不然娘去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