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二十二章 共感月事
    钱麻子哪里敢不动。

    他捧着废掉的右手,膝行着挪到了石桌前,仰头看着桌上那张宣纸,一个字都不认识,可上头那方方正正的墨迹看得他心里发毛。

    “小的……小的不识字。”

    怜月蹲下身,与他平视。

    “不识字没关系,我念给你听。”

    她将文书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念到强闯民宅殴伤妇孺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

    “听清楚了?”

    钱麻子的嘴唇哆嗦着。

    “这……这上头说的也太重了,什么拘禁良民,什么调戏良妇,小的……小的哪有……”

    话没说完,苏怀安开了口。

    “你方才捏着柳奶娘下巴说了什么话,要爷替你回忆一遍?”

    钱麻子的声音立刻断了。

    院子里几个侍卫齐刷刷看着他,目光冷得跟刀子一样。

    怜月将墨重新蘸了蘸,把笔递到钱麻子面前。

    “你只需要在立据人那里按个手印,再写上你的名字就行。不会写名字,画个十也成。”

    钱麻子抖着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接过笔。

    他回头望了一眼苏怀安,心存最后一丝侥幸。

    “爷,小的要是签了这个,往后不是什么都完了吗?小的求您,网开一面。”

    苏怀安将腿叠了叠,十指交扣搁在膝上。

    “你有两条路。”

    “签了,按了手印,这文书送到京兆尹府去,你往后夹着尾巴过日子,也还能活。”

    “不签。”

    他偏了偏头,看了眼侍卫手里攥着的钱麻子那只左手。

    “那就两只手一起断。往后是死是活,爷管不着。”

    钱麻子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颤巍巍的握着笔,在立据人三个字的下方,歪歪扭扭画了个十字。

    怜月从桌上拿起砚台边的朱砂泥,挖了一小块递到他面前。

    “按手印。”

    钱麻子将左手大拇指蘸了朱砂,重重的摁在了宣纸上。

    一枚鲜红的指印,印在那张白纸的末尾,刺目得很。

    怜月等朱砂干透,才将文书小心的拿起来,走到苏怀安跟前,双手奉上。

    “请二爷过目。”

    苏怀安接过来,扫了一遍。指印清晰,画押工整,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将文书交给身侧的侍卫。

    “誊一份,原件送京兆尹府存档。抄件留给柳家。”

    侍卫接了,利落的收好。

    怜月屈了屈膝。

    “多谢二爷做主。”

    苏怀安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

    “画完了?”

    怜月应了一声。

    苏怀安朝侍卫抬了抬下巴。

    钱麻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那只左手已经被人扣住了。

    咔嚓。

    比第一回还干脆。

    钱麻子凄厉的惨叫声冲上了半空,连院墙外路过的行人都吓得加快了脚步。

    苏怀安拍了拍袖口,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冲侍卫们点了下头。

    三个亲随心领神会,将钱麻子从地上拎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脚,结结实实的又招呼了一顿。

    打到钱麻子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才拎着他的后领,像拖一条死狗似的,丢出了大杂院的门槛。

    钱麻子滚了两圈,趴在巷口的泥地上,两只手都废了,浑身上下跟从泥塘里捞出来的差不多。

    几个小孩子远远围过来看热闹,又被大人拉走了。

    院门外终于清净了。

    怜月站在院子里,看着侍卫们收拾利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她的膝盖有点发软,手腕上的青紫还在隐隐作痛。

    福大被扶到墙根底下坐着,嘴角的血擦了,肋骨那里鼓着一块,疼得龇牙咧嘴,可还在冲怜月笑。

    “柳奶娘,你没事吧?”

    怜月走过去,蹲下来替他查看了一下伤势。

    “你倒好意思问我,你自个儿肋骨怕是伤了,回去得好好养着。”

    她按了按他的肋下,福大咝的吸了口凉气。

    “没断,错了位。回府我帮你正过来,这几日不能提重物。”

    福大嘿嘿应了。

    怜月起身的时候,余光瞥见苏怀安站在院子当中,正看着她。

    日光从他肩头洒下来,鸦青的长袍上落了几点灰,腰间的墨色绦带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他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可已经不是方才那副要杀人的模样了。

    怜月走到他面前,低声道。

    “二爷,奴婢胆大,敢问您是怎么知道奴婢出了事的?”

    苏怀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那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方才在书房里,被人攥住的疼痛十分真切。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手移到她的手腕上,只见那五道青紫的指痕落在纤细手腕上,和他感受到的疼痛,位置分毫不差。

    “爷在家好好的,突然有人撞了爷两下。”

    “先是手腕,后是肩膀。爷那时正在看账,连着挨了两下,心里自然有数。”

    怜月的耳根热了起来。

    她知道他说的撞,就是共感。

    “爷本来还有客要见,被人白白撞了两回,这客也见不成了,你说爷该不该过来看看。”

    他说完这句,语气里多了一层旁的意味。

    怜月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接话,苏怀安又开了口。

    “还有一桩。”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贴着她的耳朵。

    “你今日,是不是肚子疼。爷好像吃坏了肚子,闹了一早上了。”

    “说来也怪,这次疼的新鲜,像是有人拽爷肚子里头的一根筋。”

    怜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问的是肚子疼。

    可她知道,月事痛和吃坏了肚子是两码事。

    那种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往外扯的酸坠感。

    她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的女人,清清楚楚那是什么。

    月事。

    传过去了。

    完了,全传过去了。

    怜月觉得自己的血从脚底一路烧到了头顶。

    苏怀安见她半天不回话,那粉面上的红却越来越重,两条细眉也越蹙越紧。

    院子里早已只剩他们两人。

    侍卫们在门外候着,福大被扶到了墙角歇息。

    日光正好,却照不散两人之间那层令人窒息的安静。

    苏怀安等了好一会儿,见她只是低着头,两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索性换了个问法。

    “你就直接了当的告诉爷,当下你肚子痛不痛?”

    痛啊!当然痛!这可是月事的头一日,肯定痛啊!

    怜月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两个字堵在喉咙,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那……那个……奴婢是腹痛……”

    苏怀安挑了挑眉。

    “什么?”

    “就是……女子……那个……”

    “月事。”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