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二十章 贵不可言
    他一脸嘲讽,上下打量着福大。

    "你这这打扮,分明是个跑腿的小厮,现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扯上王府?"

    “你当你爷爷我是吓大的?!"

    他一扬下巴。

    "弟兄们,这个不识好歹,先给我打!"

    三个打手齐齐围了上去。

    福大只是家生子,在府里跟着老师傅学过几手粗拳脚。

    手上功夫的确不行。

    他先一拳打中了冲在最前头那个的鼻梁,可第二拳还没挥出去,腰上就挨了一闷棍。

    接着又是一根棍横扫过来,直接抽在他的肋骨上。

    福大闷哼一声,直接摔在地上。

    另一个打手趁势踹了他后背一脚,又要用棍子打他的头。

    怜月心里一惊,赶紧从门口冲出来,挡在福大身前。

    "住手!他是永王府二爷身边的人,你们打了他,已经是打了王府的脸面!"

    "要是伤重了!保不齐要用命来抵!"

    她身体颤抖,但是声音丝毫不惧。

    "永王府二爷是什么身份,你们心里清楚。还不快快住手!"

    院子里安静了一息。

    几个打手对视了一眼,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一瞬。

    钱麻子的三角眼转了两圈。

    他慢慢踱到怜月面前,弯下腰,凑近了看她的脸。

    "小娘子,你是说那个永王府二爷?"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你一个寡妇,怎么可能跟人家府里的爷扯上关系的?还专门派了个小子护着你?"

    “你骗不了我。”

    他一只手捏住了怜月的下巴,另一只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笑得十分猥琐。

    "不过,小娘子这张脸生的是不错,在外头有个男人也正常。"

    他回头冲打手们使了个眼色。

    "弟兄们,听见了没有?她是有姘头的,我猜就是这个人!现在还拿王府来吓唬咱们。"

    打手们哄笑起来。

    "原来是个不正经的!"

    "难怪能在外头找到男人,这模样,谁瞧见了不动心呢。"

    钱麻子的声音更大了,像是故意说人听的。

    "听好了,这小白脸是她的相好,算个屁的王府人!"

    "弟兄们,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了有我兜着!"

    那几个打手听了这话,顿时没了顾忌,抡起拳头就往福大身上招呼。

    福大从地上爬起来,挡住一拳,肋下又中了一脚。

    他踉跄两步,背靠在了院墙上,嘴角的血流到了下巴。

    "柳奶娘,你快跑。"

    怜月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她跑不了,陆氏被人看着,岁岁还在屋里。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腕和肩膀都在痛,小腹的坠胀也在加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

    她心里一片绝望,难道自己没路走了吗!她只能一咬牙,摸起地上的石头就要砸过去。

    院门口,一声马嘶划破了正午的日光。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跨进了大杂院的门槛。

    来人一袭鸦青圆领袍,腰束墨色绦带,面容清隽冷冽。

    身后跟着四个带刀的王府亲随。

    院子里一片死寂。

    钱麻子看着来人,手还捏在怜月下巴上,一时竟没有松开。

    他上下打量苏怀安,心里嘀咕着这人穿得不俗,可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还说不准。

    苏怀安没有看他。

    他径直走向福大,蹲下身,查看了一眼伤势。

    "还能站?"

    福大咧嘴笑了一下,嘴角的血糊了半张脸。

    "回二爷,死不了。"

    苏怀安这才站起身来。

    转过脸,看向钱麻子。

    他的语气已经十分暴躁了。

    "手,松开。"

    几个字而已,钱麻子的后背却莫名蹿起一阵凉意。

    他见过横的,可没见过这种不动声色就能让人腿软的。

    他犹豫了一息,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嚣张的笑。

    "这位爷,不知您是哪家的贵人?小的和这柳家的有些私事要了结,不关旁人的事。"

    苏怀安的视线落在他捏着怜月下巴的那只手上,失去了全部耐心。

    "来人,把这人的手给爷打断!"

    钱麻子闻言,吓了一跳,松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怜月被松开的一瞬,整个人晃了一下,撑着门框才没有跌倒。

    她的手腕上是五道青紫的指痕,下巴也红了一片,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小兔子般。

    苏怀安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跟着抽了一记闷痛。

    他没有吭声,只朝身后的亲随抬了抬手。

    他先让一个侍卫帮着怜月扶起陆氏,送到屋内歇息,看见那正门掩住后,才松了一口气。

    剩下三个亲随分头而动,一人去扶福大,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兜住了钱麻子那帮人的退路。

    钱麻子的冷汗终于下来了。

    "这位爷,小的是有正经营生的,街面上的人都认识我。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苏怀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也配站着跟爷说话?来人,先打断手,再回爷的话!”

    左右两个侍卫应了声,直接动了手。

    “别!别!我是良民!你们不能打我!我要告官!”

    这两人才不管他叫什么,直接一人抓住钱麻子的手臂,另外一人对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掰。就听这钱麻子大声惨叫起来!

    “啊——!我的手!”

    在旁的几个混混见事不妙,早就丢下棍棒溜之大吉。

    只留钱麻子一人在原地翻滚惨叫。

    "你叫什么名字?"苏怀安找了一处干净的石凳,当院坐了下了。

    见钱麻子只顾嚎叫,又对左右使了眼色。

    其中一人上前对着钱麻子的丑脸左右开弓扇了十余下。

    “快回我们二爷的话!你要是慢一息就再赏你一个巴掌!”

    钱麻子终于不敢叫了。

    "小小……小的姓钱,街坊都叫一声钱二哥。"

    "放印子钱的?"

    钱麻子吓得快要尿了裤子,只能结结巴巴的回话。

    "是……是小本买卖,赚几个辛苦钱。"

    苏怀安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方才,是你捏了柳奶娘的手腕?"

    钱麻子眼珠子一转,他有点搞不清楚怎么突然问这个了,只能在地上连连磕头。

    "爷,小的不知道这位柳娘子和您有什么关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小的以后绝不再来纠缠。"

    苏怀安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本来今天就烦躁。

    ”不说是吗?不说就把另一只手也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