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十九章 福大护主
    院门直接被踹出一声巨响。

    陆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银子险些都没抓稳。

    柳怜月眼疾手快,一把将岁岁抱进怀中,顺手拉着陆氏退到了屋角。

    门口立着三个人。

    打头的正是钱麻子,满脸横肉,嘴里叼着根草棍儿,旁边跟着那个上回来探过门的半大小子,再后头站着个歪戴帽子的瘦高个儿,几人手里都拎着根木棍子。

    钱麻子一双小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柳怜月身上,眼珠子就挪不开了。

    怜月将岁岁的脸捂在胸口,沉着声问道:“钱爷,账早就还清了,卖身契也当众烧了,你闯进来做什么?”

    钱麻子没急着回话,倚在门框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舔了舔嘴唇。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生得好水灵。上回来的时候还没见着你,躲哪儿去了?”

    陆氏的脸白了,挡在女儿面前,声音压得发抖:“钱爷,账已经结了,你不能再上门来了。”

    钱麻子嗤笑一声,拿草棍儿剔了剔牙。

    “老婆子别急,我今日来可不是讨钱的。我钱麻子做的是正经买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朝怜月努了努嘴。

    “只是我听人说,你家闺女攀上了王府的高枝儿,在里头当了奶娘?啧啧,王府的月银少说二两起步,那赏钱更是不得了。”

    半大小子在旁边嘿嘿笑着搭腔:“麻子哥,人家如今是王府的人了,阔气着呢。”

    钱麻子朝他后脑勺扇了一下,满脸堆着笑凑近了两步。

    “小娘子,咱也不拐弯抹角。你看我这人实诚,上回借给你家老娘的那七贯钱,我只收了三分利,多厚道。如今你有了出息,钱爷这手头紧,你再借我十贯,利钱好商量。”

    怜月抱紧了岁岁,退了半步。

    “我与你没有任何借贷往来,上回是我娘欠的,已经还了。你现在闯进来强逼放贷,我不答应。”

    钱麻子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不答应?小娘子,你也别不识抬举。你一个寡妇,孤身在外头讨生活,总得有个照应的人不是?我钱麻子在这条街上好歹也算个人物,你跟了我,保你往后吃穿不愁。”

    “放心,我钱麻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人,亏不了你。是不是啊兄弟们!”

    旁边两个人跟着奉承起来。

    “就是!咱们钱爷儿心善,也是看你三人孤苦,才愿意帮忙的!”

    “还不跪下谢谢我们钱爷!”

    陆氏气得浑身发颤,抄起门后的扫帚就要打过去。

    “你放什么浑话!我女儿是清白的人,你个泼皮给我滚出去!”

    瘦高个儿一把夺了扫帚,随手扔到墙角。

    “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女儿一个寡妇,跟了我们老大就是天大的好运了!”

    岁岁被这阵吵嚷吓着了,在怜月怀里挣着哭起来,那细弱的哭声在逼仄的屋子里回荡。

    怜月拍哄着女儿,面上冷静,心里飞速盘算。

    这条巷子住的都是贫户,白日里男人们出门做工,留下的妇孺根本不敢出头。

    就算喊,也没人来帮。

    她正咬着牙想脱身的法子,钱麻子已经又逼近了一步,伸手就要来拽她的衣袖。

    她赶紧往后退,可是屋子就那么小,自己已经躲不开了。

    “小娘子,老子今日就把你领回去,成就好事!”

    钱麻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五指像铁箍一样。

    怜月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她咬着后槽牙忍住痛呼,另一只手死死撑着门框,不让自己被拽出去。

    陆氏从后面冲上来拍打钱麻子的胳膊。

    “放开我女儿!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一个打手伸手就把陆氏推了个趔趄,陆氏跌坐在地上,后脑磕在了门槛上,半天没爬起来。

    “娘!”

    怜月惊呼,赶紧回头去看,这一分神,钱麻子趁势将她往外一拽。

    她的肩撞在门框上,一阵钝痛从肩胛骨传遍半边身子。

    与此同时。

    永王府前院书房。

    苏怀安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小腹那团温热的坠痛折腾了他一上午,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

    他勉强拿起一本册子。

    还没翻到第二页,右手腕处蓦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箍紧之感。

    像是被人死死攥住了,骨缝里都在叫痛。

    折子从手中滑落在地。

    苏怀安攥住自己的手腕,眉头拧得极深。

    紧接着,左肩又是一记钝撞。

    他霍然起身,茶盏被袖口带翻,碎在地上。

    不对。

    这两处痛,和小腹的坠胀完全不同。

    柳怜月出事了。

    苏怀安再无半刻犹豫,推门而出。

    “备马。去柳奶娘住处,即刻带路。”

    门外的福二吓了个激灵,赶紧跑着去马房牵马。

    大杂院内,钱麻子一只手攥着怜月的腕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她的腰。

    “娘子别费那力气了,跟老子回去享福去。”

    怜月拧着身子避开那只手,牙咬得咯咯响。

    “钱麻子,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不怕吃官司?”

    钱麻子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刺耳。

    “你算哪门子民女?一个生了孩子的寡妇,谁管你?”

    “配了我!你这女儿也算有了爹,你还不知道感恩!”

    他笑完,抬起下巴朝身后的人一努嘴。

    “把那老婆子看住了,别让她跑出去喊人。”

    两个打手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堵在陆氏跟前。

    陆氏坐在地上,后脑磕出的血正顺着脖颈往下淌,她拼命想爬起来,却被人一脚踩住了裙角。

    “女儿,快跑!别管娘!”

    怜月的眼眶烧得滚烫,可她不能跑。

    岁岁还在屋里,娘倒在地上。

    她跑了,这两个人就完了。

    钱麻子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顺着领口往下摸,那粗糙的指节刮过她的锁骨,像砂纸一样磨人。

    怜月胃里一阵翻涌,挥手就打掉了那只手。

    “滚开!”

    钱麻子被打了手背,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他轮圆一巴掌扇了过去。

    怜月拼了命偏头躲过,可紧接着,他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从侧面绕过来,一把将她的胳膊反拧到背后。

    “老大!我摁住了,您放心打!”

    剧痛从肩窝直冲天灵盖,怜月痛得连连惨叫。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个粗布短衣的身影飞扑了进来。

    “放手!”

    福大一脚踹在那个反拧怜月胳膊的打手后腰上,将人踹了个趔趄。

    打手吃痛松了手,怜月赶紧挣脱出来,跌撞着退回门口。

    钱麻子眯起眼看着福大。

    “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

    福大挡在怜月前面,拉开了架势。

    他个头不高,身板也算不上壮实,可一双拳头攥得死紧。

    “柳奶娘是王府的人,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王府不会放过你。”

    钱麻子愣了一拍,旋即嗤笑出声。

    “哟,还真搬出王府来了?”

    “呸!你当老子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