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城外。”方青看着叶倾苍，“严师爷在城外有个据点。我们去那儿。”
“你能走吗？”
“必须能。”方青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叶倾苍给她穿上外套，遮住了她的伤口。他们从后门离开了房子。
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打斗的人。叶倾苍拉着方青，沿着小巷向城门走去。
他们走了大概一刻钟，才接近城门。
城门口有山河帮的人在把守。看到叶倾苍和方青，他们立刻让开了路。
“方姐，严师爷让我们送你们去据点。”一个年轻的男人说。
叶倾苍和方青跟着他们上了马车。
马车开动时，叶倾苍回头看了一眼青山县。那座小县城现在笼罩在烟尘中。他在那里只待了三天，却已经改变了整个县城的格局。
方青靠在车厢的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你后悔吗？”她问。
“后悔什么？”
“后悔救我。后悔站在山河帮这一边。后悔杀了白任河。”方青睁开眼睛，看着叶倾苍，“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出现在你家里，你也许还能有其他的选择。”
叶倾苍想了想。“我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后悔了，我就真的死了。”叶倾苍看着窗外，“与其后悔，不如往前走。”
方青没有再说话。但叶倾苍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变了。
马车在黄昏时分到达了据点。
那是一个隐藏在山里的庄园。建筑不大，但很坚固。有二十多个山河帮的人在这里。
严青夫在大厅里等着他们。
“事情比我预想的要复杂。”严青夫看着叶倾苍，“铁胆帮的帮主不肯妥协。他要么要你的命，要么要我的命。没有第三种可能。”
“那师爷的意思是？”
“我们要进攻铁胆帮的总舵。”严青夫的眼神很冷，“这一战，决定了青山县的未来。”
叶倾苍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新任务：参加山河帮对铁胆帮的决战，击杀铁胆帮帮主或长老中的至少一人。奖励：5点属性点和一本黄级功法秘籍。】
叶倾苍接受了任务。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山河帮的据点里，叶倾苍第一次见到了完整的山河帮高层。
除了严青夫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山河帮的副帮主，叫做吴云，身材高大，眼神凶悍。另外两个是长老，一个叫陈老，一个叫刘老。他们的修为都在淬体五重以上。
“这就是那个杀了白任河的小子？”吴云打量着叶倾苍，眼神里带着审视。
“是。”严青夫点头。
“淬体五重的修为，三天前还是个普通人。”吴云转向严青夫，“你是怎么做到的？”
“系统。”叶倾苍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什么系统？”陈老问。
叶倾苍看向严青夫。严青夫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一个职业系统。”叶倾苍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系统的功能。
吴云的眼神变了。“这样的系统，只有一个人能拥有？”
“应该是。”叶倾苍说。
“那你的价值就远超我们的想象了。”吴云走近叶倾苍，“如果这个系统能让一个普通人在三天内成为淬体五重的武夫，那么给你足够的时间，你能成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不管怎样，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赢这场战争。”严青夫打断了讨论，“铁胆帮的帮主叫江南，淬体六重的修为。他身边还有三个长老，修为都在淬体五重以上。我们这边，我和吴云都是淬体五重，陈老和刘老也是。加上叶倾苍，我们有五个淬体五重以上的高手。”
“五比四，我们有优势。”刘老说。
“但江南的修为更高。”陈老看着严青夫，“他的实力应该能对付你和吴云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我们需要配合。”严青夫走到地图前，指了指青山县北面的山脉，“铁胆帮的总舵在这里。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和吴云直接攻击总舵，吸引江南的注意力。陈老和刘老从侧面进攻，对付铁胆帮的其他高手。叶倾苍，你的任务是寻找机会，击杀铁胆帮的长老。”
“为什么是我？”叶倾苍问。
“因为你的修为和他们相当，但他们对你一无所知。”严青夫看着叶倾苍，“这是你的优势。而且，你的系统能让你快速成长。如果战斗过程中你获得属性点的奖励，你的实力会不断提升。”
叶倾苍明白了。严青夫在把他当做一个变数。一个能在战斗中不断变强的变数。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晚上。”严青夫说。
方青这时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她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走路的时候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能活动了。
“我也要去。”她说。
“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严青夫看着她。
“我不需要完全恢复。”方青走到严青夫面前，“我是山河帮的卧底，对铁胆帮的总舵很熟悉。我可以带队从暗道进去。”
严青夫沉思了一会儿，最后点头同意了。
整个下午，山河帮的人都在做准备。磨刀的磨刀，擦枪的擦枪。叶倾苍坐在一个角落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现在的属性点是零。但他知道，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每一次击杀都会给他带来属性点。系统的任务是击杀至少一个长老。如果他能做到，就能获得五点属性点。
五点属性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突破到淬体六重，甚至更高。
意味着他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
夜幕降临时，一支队伍集结完毕。
总共有五十多个人。其中包括严青夫、吴云、陈老、刘老这四个高手，还有方青和其他的中层武夫。叶倾苍被安排在方青的队伍里。
“你跟在我身后。”方青在出发前对叶倾苍说，“不要擅自行动。铁胆帮的总舵里有很多陷阱，你不熟悉的话会死人。”
“好。”
队伍在月光下出发了。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绕过了青山县，直接从山里向北走。这条路很难走，但能避开铁胆帮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