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八十四章 都不后悔
    楼亦闻知道虞婉桢要来王府,大早晨就让人准备着。

    虞婉桢到时,桌上摆着各种热腾腾的糕点,其中还有两碗刚做好的冷元子。

    她忍不住笑:“王爷准备的真多,冷热交替,一大早会不会太麻烦?”

    楼亦闻给虞婉桢药了一碗芙蓉莲子羹:“不麻烦,先吃点东西垫垫。”

    “今儿不算很热,冷元子里碎冰不多,但也得等没那么冰了再尝。”

    “好。”虞婉桢接过碗喝了一口莲子羹。

    莲子没去芯儿,带着微苦,和芙蓉花的香甜中和,味道正好。

    她又喝了一口,余光看到山骨另外拿了碗筷:“王爷没吃早膳?”

    “等着虞小姐呢。”山骨接过话,打趣道:“您不来,王爷都没胃口。”

    都这个时辰了还没用早膳,虞婉桢不太相信,山骨肯定打趣闹着玩呢。

    想是这么想,虞婉桢放下碗筷,接过山骨手中的碗给楼亦闻盛汤,又夹了几块不甜腻的点心。

    “那我只能借花献佛来赔罪啦,王爷不嫌弃就好。”

    楼亦闻嘴角噙着笑意:“虞大小姐亲自布菜,我岂敢嫌弃?”

    虞婉桢早间没吃多少,这些点心对胃口,又吃了好一些。

    楼亦闻见她不吃了,顺势放下碗筷:“后院来了一批花,要不要过去走走。”

    “顺便,看看给你的院子如何。”

    虞婉桢诧异:“我的院子?”

    “是。”楼亦闻朝她倾身:“婚期不足一个月,难道你婚后不准备住在王府?”

    “不,我还以为……”虞婉桢脱口而出,又及时刹车。

    虽然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微微变粉的耳朵,出卖了她想说的话。

    楼亦闻瞧着可爱,起了逗她的心思:“以为什么?”

    “难道你以为跟我住一起?”

    虞婉桢抿了抿嘴,耳朵上的浅粉蔓延到了脸颊。

    她并非未经人事,前世新婚也有过经历,可也仅仅是前一个月。

    后来沈长清就不碰她了,他说的是要将全部精力放在仕途上,无心儿女情长。

    素的太久,对于有些事,她有本能的害羞。

    且嫁给楼亦闻,圣上的意思很明确,是给楼亦闻留后。

    虞婉桢还以为要住在一个院子里。

    楼亦闻看到她面上的红霞,一本正经的解释:“本来应该跟你住一起,只是我身子不好,半夜容易咳嗽。”

    “免得影响你休息,还是分开住着,当然了,你来王府后还得费心管着家,肯定也会疲累。”

    虞婉桢抬眸:“我当王府的家?”

    “是啊,你成了襄王妃,一应内外不该你说了算?”楼亦闻反问:“难道你不想?”

    虞婉桢迟疑:“王爷信我?”

    “为何不信?”楼亦闻朝她伸出手:“我出身皇家,却跟皇家子弟不同。”

    “自小瞧着母后为父皇的莺莺燕燕劳心劳神,当时我就下决定以后成婚,绝不会让自己的夫人也遭这份罪。”

    虞婉桢听出言外之意:“王爷不纳妾?”

    “我这身子骨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没了,还纳妾?”楼亦闻苦笑。

    话题沉重,虞婉桢有点笑不出来。

    虽然才短短半个月相处,但虞婉桢看得出来,楼亦闻并非前世虞云舒嘴里那个混账变态,王府也不是沈长清嘴里的魔窟。

    他行事稳妥,有修养,知分寸。

    楼亦闻还很细心。

    两人一起吃饭不过两三次,他已经记住虞婉桢不吃味道很重的东西,也不吃花生。

    前世沈长清跟她过了十来年依旧记不住,病重后吃不进去东西,他叫人准备加了花生的粥糜加重她的病情……

    比起沈长清那个薄情寡义恩将仇报的畜生,楼亦闻不该早死。

    想到这,虞婉桢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瓶递给楼亦闻。

    楼亦闻挑眉:“这是什么?”

    虞婉桢抬眸看他:“昨儿说的回礼。”

    楼亦闻猜到了什么,眼底带出一抹震惊:“你手中居然还有第二枚还魂丹?!”

    虞婉桢点头:“实不相瞒,都是我母亲留下来给我傍身的。”

    “为何都给我?”楼亦闻没接玉瓶,看虞婉桢的神色十分复杂。

    虞婉桢防备心重,到现在都没相信他的靠近不带目的。

    楼亦闻视线落在她脸上,认真道:“你不用因为聘礼而有负担。”

    “单独出来的那一份,也是因为你值得,我并未想过从你身上讨回什么。”

    “再说襄王府的东西,以后全都是你的。”

    “不全是因为聘礼。”虞婉桢跟他四目相对。

    他眸色清亮,坦诚真挚,不夹杂任何算计。

    虞婉桢反而更放心,她说起俏皮话:“王爷也说我即将是襄王妃。”

    “你在,有人给我撑腰,我当然想让王爷长命百岁。”

    “这枚还魂丹不牵扯任何目的,既是虞婉桢献给你的,也是襄王妃给襄王的。”

    她拉过他的手,郑重其事放在他掌心:“如果母亲在天之灵看到,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楼亦闻反手扣紧,将虞婉桢的手连带玉瓶全部握在掌中。

    “婉祯,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王爷有权有势,能做我的倚仗。”虞婉桢没有挣脱他的手,反问:“王爷呢?”

    “不后悔,你通透,是襄王妃的不二人选。”楼亦闻轻声道:“其实我……”

    “王爷。”朔风匆匆而来,打断楼亦闻没说完的话。

    楼亦闻眉头紧蹙。

    虞婉桢则是趁机轻轻挣开了他的手。

    楼亦闻更是不悦了:“何事?”

    “沈世子怒气冲冲去虞家了。”朔风迟疑:“瞧那样子,怕是去兴师问罪的。”

    虞婉桢眉头瞬间收拢。

    沈长清哪里来的脸找她的麻烦?

    最近光顾着应付王家的宴会,倒是将在仙灵寺的沈长清忘了。

    那些计划……

    “荒唐。”楼亦闻冷哼:“沈长清是一点教训都没吃!”

    虽然沈长清将换嫁的事摆到明面上,是他在背后使劲。

    但那都是沈长清自己的心意。

    虞婉桢和沈长清婚事定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做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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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破坏他们的事,要不是沈长清这次鬼迷心窍,他也不会出手。

    沈长清自己不懂珍惜,还有脸几番去找麻烦!

    “不用管他。”楼亦闻转向虞婉桢,轻声道:“他可能在仙灵寺砍柴顺便把脑子给掉山上了。”

    “我也不想管,但他不见到我,会一次次去虞家**。”虞婉桢苦笑:“还不如早点解决这个麻烦。”

    楼亦闻想了想:“我送你回去。”

    虞婉桢摇头。

    沈长清迟早会发现她也重生了,有楼亦闻在,话不好说。

    “王爷美意,我心领了。”她说:“和沈长清的孽缘早就存在了,也是时候早点砍断,省的如狗皮膏药贴着粘着,让人恶心。”

    她说到这份上,他当然会尊重:“以后出入带着墨尘和白芍,她们是武婢,对付寻常身手的人不在话下。”

    沈长清一路闯进了清秋院。

    秦如意一头雾水,连忙叫着虞飞鸿一起跟在后面。

    只有虞云舒,面上着急,却差点压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虞婉桢不在,院子里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人呢?”沈长清怒得手在石桌上拍的砰砰作响:“是不是觉得自己没脸面,躲出去了?”

    琴语守在清秋院,她本就恶心沈长清换嫁,辱没自家小姐。

    现在瞧见,哪里还有好脸色:“沈世子真是好教养,不经通报,擅闯襄王准妃的闺阁。”

    “这要传出去,别人不会说襄王准妃的不是,只会说沈世子没风度没规矩!”

    沈长清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要想到前世被虞婉桢骗了那么久,他就恨不得把虞婉桢撕碎!

    眼下,虞婉桢身边的一个贱婢都敢对自己横眉竖眼,他再也忍不住了。

    琴语还在说话,他几步上前,狠狠掐住琴语的脖子:“贱婢,你什么身份,也敢跟我大呼小叫?”

    “咳咳咳,放开!”琴语挣扎着。

    沈长清双目猩红,眼底如锁定猎物的鳄鱼猩红不止。

    手还在一点点收紧。

    从前跟虞婉桢接触,就是这些贱婢看不清身份,说三道四影响虞婉桢的心情。

    秦如意看了眼虞云舒,虞云舒站在原地没有相劝的意思。

    “这发的是什么疯?”秦如意压低声音问:“沈世子失踪好几天,闹什么呢?”

    虞云舒勾着嘴角:“当然是我给他上了眼药,虞婉桢从前在沈长清面前装可怜,现在全部都会化作回旋镖扎在她身上。”

    “沈长清愤怒就对了,最好是闹出人命跟虞婉桢彻底离心,将来换嫁,他们才会反目成彻底的怨偶!”

    秦如意啧了一声:“再怎么,也不能在虞家**啊,你赶紧去劝劝。”

    虞云舒调整好表情,装作才从惊诧中回神:“沈世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一早就去了襄王府,她现在是襄王准妃,出入我们虞家说了不算。”

    “琴语只是个婢子,你掐死她姐姐会怨恨你的。”

    听上去是规劝,但虞云舒的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沈长清的雷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