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八十五章 找上门挨打
    哼,什么襄王准妃?

    如果不是他用沈家的恩情找襄王求情,虞婉桢八辈子都修不来这个福分。

    还没嫁给襄王呢,就用襄王准妃的身份作威作福,有他在,这门婚事休想顺利!

    不就是个贱婢吗,掐**也算给虞婉桢的警告。

    琴语是女子,抵不过沈长清的力气,她挣扎间把沈长清手背扣得全是血痕。

    这些动作无法将她从沈长清的魔抓中挣脱,反而加重他的怒火。

    琴语呼吸不了,翻着白眼,手也无意识的垂了下去。

    千钧一发,一颗石子从清秋院门口准确射在沈长清手背上。

    沈长清吃痛,甩开琴语。

    琴语软绵绵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虞婉桢没工夫计较沈长清的错,她冲过去将琴语抱在怀中,又伸手探在她鼻子前。

    琴语呼吸微弱,好在有气。

    “抱进去处理。”虞婉桢吩咐追上来的白芍:“不管用什么药材,务必要让她恢复。”

    白芍点头,没有二话,抱起琴语就要进门。

    沈长清回过神,拦在门口:“谁允许你们进去的?”

    虞婉桢从地上起身,一步步靠近沈长清。

    几日不见,沈长清没了之前的丰神俊逸,那副前世迷惑人的皮囊如今干瘪着。

    “啪”猝不及防,虞婉桢的手狠狠甩在沈长清脸上。

    沈长清捂着挨打的左脸:“你,疯了吗,敢打我?!”

    白芍没工夫耽搁,趁机抱着琴语进屋诊治。

    沈长清还想阻拦,但回应他的,是另一个巴掌:“啪!”

    右脸也挨了。

    虞婉桢没留情,几乎要将前世今生的怨恨全部甩出来。

    沈长清捂着左右脸颊,动作滑稽,错愕过后便是恼羞:“虞婉桢,你发什么疯?!”

    虞婉桢不管不顾左右开弓,不管他是不是捂着脸颊,又是几巴掌。

    “打你怎么了?”虞婉桢甩着发麻的手:“以前又不是没打过,还要分敢不敢?”

    “你无情无义,冷血无情,骂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的存在,恩将仇报,狼心狗肺,不该打吗?”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其中还有自己心爱的女人,沈长清恼羞成怒,当即就要反手打回去。

    手刚扬起来,斜边冷不丁横出来一只手,如铁钳一样将他的手腕狠狠捏住。

    沈长清一看,又是墨尘那个死贱婢!

    “这是我跟虞婉桢的私人恩怨,关你们襄王府什么事?”沈长清气的涨红着脸。

    “襄王府属狗的吗,专爱拿耗子!”

    “你的确是耗子,见不得人的老鼠,只能躲在阴沟里。”墨尘狠狠将他一推。

    沈长清架不住力道,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墨尘嘲讽道:“连弱女子的力道都抵挡不住,沈世子哪里来的脸在我们小姐面前狗吠?”

    沈长清又急又气,偏偏这婢子瞧着柔弱,力道却是实打实。

    一看就有学过武的底子。

    沈长清自知不能硬碰硬,捂着青痛的手腕,还在强撑:“你是襄王府的婢子,岂敢对我这世子动手?”

    “沈世子忘了?”墨尘逼近一步:“我们王爷说了,任何人敢对虞大小姐不敬,就是对王爷不敬。”

    “沈世子行为不受控制,在清秋院胡来,没将你打死也正是念在你世子的身份上。”

    沈长清来是找虞婉桢麻烦的,不是来找自己不痛快的。

    他的视线越过墨尘,狠狠瞪着虞婉桢:“你就任由你的婢子这般欺负人?”

    “欺负人,我当然要管。”虞婉桢冷笑:“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凭什么管?”

    她走到墨尘身前,迎上沈长清愤怒要**的视线,轻飘飘笑道:“上次来清秋院发疯就已经吃了教训,怎么不长脑子呢?”

    “你最好祈祷琴语没事,不然你身边那个阿福也得死!”

    “也?”沈长清脑子难得灵光了一回,精准的捕捉到这个字,瞬间警觉起来。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顺吉是被你害死的!”

    虞婉桢一笑:“胡说什么呢,顺吉招惹山匪死有余辜,关我什么事?”

    顺吉脑子简单,性格冲动,最早沈长清来虞家谋划换嫁,他还为虞婉桢说了话。

    要说顺吉会勾结山匪,沈长清打死不信!

    之前他自顾不暇,觉得疑点重重也没空追究,如今从虞婉桢嘴里听到终于可以定性了。

    是虞婉桢这**,一定是她做了什么,害死顺吉。

    “勾结山匪的人是你!”沈长清指着虞婉桢的鼻尖:“害死顺吉的人也是你!”

    “你为了报复他在清秋院对你不敬,下次狠手,差点害了我们武安侯府,你这个毒妇!”

    “沈世子疯了?”墨尘手段凌厉,直接揪住沈长清的手往后一折。

    沈长清痛的发出凄厉的惨叫,紧跟着跪倒在地,捂着手指疼的翻来复去。

    “记吃不记打。”墨尘拍着手:“上次在虞家门口,王爷的话沈世子都忘了,我帮你回忆一下。”

    沈长清抱着左手,手指以诡异的弧度朝后,明显断了。

    他在疼痛里难得清醒,庆幸自己并没有拿右手指虞婉桢,不然断了会影响秋闱的!

    “你们做什么?”虞云舒又是后知后觉一样,冲过去挡在沈长清面前。

    她声音颤抖,明显害怕极了。

    却依旧如护雏的雌鸟张开翅膀:“且不说他是武安侯府的世子,婉祯姐姐,你和世子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交情啊!”

    “婚约不成还是兄妹,岂能纵容婢子这般践踏?”

    她说完,连忙去看沈长清的伤势。

    沈长清左手伤痕累累,像是被树枝挂出来的大小口子,有的结痂,有的还是新鲜的痕迹,手掌里带着新起的茧子。

    难怪早间他牵着自己会很不舒服,还以为是她的心理作用呢。

    虞云舒又后知后觉愣了一下——沈长清不是来信说在仙灵寺祈福吗?

    手这样子不像祈福,更像在仙灵寺做苦力。

    沈长清见她握着自己的手掌怔愣,顿时也想起来手中的伤,他低声道:“潜心祈福,顺便给仙灵寺砍柴积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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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

    虞云舒没在意那么多。

    她做出关切心疼的样子,手抚过那些伤痕,落在耷拉着的食指上。

    也不知能不能接上,哪怕是食指,残了也够令人糟心的。

    好在最后是虞婉桢嫁给沈长清。

    虞云舒这么想,闭了闭眼,再睁眼泪珠如断了线一样扑簌:“世子,你的手指是不是接不上了?”

    “姐姐太狠心了,这不仅仅是要报复,是要断你的前途啊,你秋闱高中便能入仕,断了手指人家还能允许吗?”

    沈长清抱着手,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

    自古就没有残了的官员,就算有,那也是朝中的边角料,连从九品都算不上的尾巴。

    就算功绩再两眼,也绝对没有机会去御前面圣!

    虞云舒注意到沈长清骤变的脸色,哭着掉转方向:“姐姐,我知道你爱慕世子多年,一朝被退婚心里定不忿。”

    “可你不能用这等残忍的手段想留住世子!”

    虞婉桢食指反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只觉得荒唐:“我,留住他?”

    “开什么玩笑,虞云舒,你脑子也糊涂了吗,我和沈长清的交情早就在他要娶你那时散的一干二净。”

    “也就在当日,我亲口告诉沈长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前面十来年就当我眼瞎。”

    “你现在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虞云舒哭的梨花带雨:“姐姐别强撑了,我们做了十几年家人,我还不了解你的口是心非吗?”

    “之前母亲给我买东西,你嘴上说不要看不上,实则悄悄叫人买了一模一样的回来,还将我的给弄坏了。”

    “后来你和沈世子走得近,我想融入你们,你装作不在意,又处处在世子面前诋毁我和家人。”

    “这些年的种种不公就算了,不过是身外之物,没必要斤斤计较,可沈世子是活生生的人啊!”

    虞云舒痛心疾首,说到这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你怎么忍心伤害他,还要断了他的前程。”

    “世子成了废人,的确能把他绑在姐姐身边,但折了翅膀的鸟儿失去蓝天,还有意义吗?”

    虞婉桢:……

    她是真的无语。

    也就虞云舒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一个秋闱都没参加,指不定上不上榜都是问题的狗男人,也值得她留恋?

    偏偏有更蠢的人信了。

    沈长清看着虞云舒轻轻颤抖,却尽量挺直的背影,心里的怜爱和亏欠几乎达到了顶峰。

    前世今生,只有云舒是真心为他,是真的将他放在心里。

    她明明自己也害怕心思歹毒的虞婉桢,害怕虞婉桢身边那来自襄王府的狗腿子。

    但她依旧挡在自己身前,和前世一样,全心全意为了他考虑!

    再看虞婉桢,为了留住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之前是用恩情**襄王做戏,想让他嫉妒,如今又是想毁了自己,逼得自己不得不成依附她!

    狠毒,自私,疯狂,令人恶心!

    他前世不喜欢虞婉桢,今生更不可能喜欢这样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