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都这样了,你还小远小远?你弟弟重要,我妹妹就不重要了?”
说完手臂一挥,直接把宋清欢甩了出去。
宋清欢怎么都没想到池郁会这样对她,然后一个没站稳,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直接跌了下去,手掌擦过粗糙的柏油路面,破了一大块皮。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池郁。
以前她只要稍微皱一下眉头,池郁都会嘘寒问暖。
现在她摔在地上,池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人命关天?”但池显然这会儿已经被气疯了。
他指着池幼的肚子,失望的看向宋清欢,“我妹这就不是人命了?她才十八岁!她的人生全毁了!你弟缺个肾还能活,我妹现在要跟人私奔去住贫民窟!你让我去签字?我签个屁!”
宋清欢彻底懵了。
她坐在地上,嘴唇咬出了血印,双手死死抠住地面。
池郁则是转过身一把抓住池幼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给你们辅导员请假,你马上跟我回家。”
池幼本来看戏看的正爽,结果她哥一个用力,差点儿把她都给带倒了。
反应过来后,她用力挣扎:“不!我不回!晚上江叙还在等我吃饭呢!”
“吃什么饭?继续吃你们那个泡面吗?”
池郁气得一路直接把池幼拉到停车的地方,然后一把拉开奔驰越野车的副驾驶车门,硬生生把池幼塞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按下中控锁。
池幼在车里拍打车窗。
池郁置若罔闻,他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通了保镖帽子的电话。
“把所有人叫上。去城西废弃工厂,去台球室,去所有那个银毛可能出现的地方!把他给我找出来!”
电话那头的帽子愣了一下:“老板,找那个江叙干嘛?”
“我要活劈了他!”
池郁对着手机咬牙切齿,“带上家伙!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A大宿舍楼下的林荫道旁。
黑色的奔驰越野车带起一阵狂风,消失在道路尽头。
池郁车子离开后,一个身影也从拐角落出来了,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朝着篮球场角落的位置走去。
宋清欢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她自嘲地笑了笑。
瞅了一眼自己擦伤的手掌,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就差一点。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每次都这样,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呢?
池郁啊池郁,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甘愿守护一生吗?
哭着哭着,她笑了出来。
呵,她真是天真。
居然蠢到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承诺。
“地上脏,宋小姐还是起来吧。”
忽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宋清欢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带着眼镜的女生从后面的梧桐树下出来,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看着她。
“是你?”
这个女生她有印象。
因为刚刚在大一新生的宿舍楼下问池幼在不在的时候,就是她给她指的路。
“同学,你认错人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地方,再想办法联系池郁。
“宋清欢,21岁,南城人。”秦舒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勾了勾。
“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弟弟宋远三年前确诊尿毒症,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你用弟弟的病作为筹码,准备在池郁和陆砚之间左右逢源。”
宋清欢脚步猛地顿住,脸色唰地白了。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秦舒:“你到底是谁?查我干什么?”
秦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缺钱,我可以解决。”
“但我需要知道你们刚才交谈的事,还有我需要打听一个人。”
宋清欢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
她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留着黑长直的齐刘海女生。
一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书呆子。
但刚才那番话,让宋清欢后背发凉。
她的底细以及她弟弟的病情,甚至她试图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的算计,全被这个女生说得一字不差。
“你怎么知道这些?”
宋清欢捏紧衣角,声音有些发紧。
秦舒则是十分淡定的拿出手机,直接点开银行APP的转账界面。
“卡号。”
“什么?”
“你弟弟在医院的账户上的钱最多还能撑三天,我给你二十万。买你刚才看到的事情,以及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清欢被这直晃晃的交易吓到了。
二十万,就买两条消息?
她看这些有钱人简直是疯了。
但池郁刚走,陆砚那边又断了联系,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出于谨慎,宋清欢质疑了一句:“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少说废话,自己输。”
说完,秦舒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宋清欢迟疑了会儿,索性也直接输了自己卡号。
没一会儿自己手机上就收到了转账通知。
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到账通知,她咽了一口唾沫。
整整二十万。
这笔钱来得太快,快得让她觉得烫手。
秦舒站在梧桐树的阴影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说吧。”
声音毫无起伏。
宋清欢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池幼刚才拿了一张桐华医院的B超单,说自己怀孕六周了。池郁看了单子直接疯了,把去医院签字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拉着池幼估计先回家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向来脸上没什么大表情的秦舒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怀孕?六周?
可是她们才开学两周吧。
这个时间线倒是和她认识江叙的时间能对上。
但是,他们刚认识不久就发生关系了吗?
这江叙这么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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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帮我冲冲评分呀,先让孩子上个8分吧,笔芯~周末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