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查询一番后开始蛐蛐:【宿主,其实姚氏不是挨打了,是摔倒了。】
蒋沅震惊:【摔倒的伤和挨打的伤也能混淆的吗?女主气运恐怖如斯。】
女主的障眼法竟能蒙蔽别人的眼睛!
这一刻,她忽然有点理解唐僧了。
人家都上科技了,识别不出妖怪也正常。
系统哦了一声:【那倒不是,姚雪儿跟蒋钊说是你要打姚氏,姚氏躲开才摔倒的。】
蒋沅:【……】
该背时的瘟桑,就这样挑衅她。
蒋沅看着蒋钊讪讪的脸色,面露沉思,而后搓了搓下巴:“爹,我有个问题。”
蒋钊看向她。
蒋沅:“你确定娘是被人打了?”
蒋钊脸色难看了几分,满眼都是对蒋沅的不赞同:“雪儿说你要打你娘,你娘躲开的时候摔倒的。”
蒋沅老神在在地点头:“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娘是被姚雪儿的屁给熏的?”
蒋钊:“……瞎说什么呢。”
蒋沅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真的!姚雪儿的屁威力可大了,我和我娘,还有苏木,谢承砚、王爷,还有今日送我回来的宋嬷嬷,都亲身经历过。”
蒋钊:“……”
蒋沅舔了舔嘴唇:“其实, 你也经历过。”
蒋钊满脸都写着不相信:“怎么可能?我今天只跟雪儿说了两句话,她没放屁。”
他虽是朝中三品文官大员,也最是注重规矩,但到底是重庆府出来的,不摆身份架子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江湖气。加上和蒋沅待在一起时莫名放松,是以说话也接地气了很多,不说那些出虚恭之类文绉绉的词了。
蒋沅又神神秘秘地看了他一眼:“爹你忘了早上咱俩为啥端着碗在门口吃面?”
蒋钊回忆了一下,脸色骤然变得扭曲起来。
“那是……雪儿放的屁?”
蒋沅皱起小脸连连点头。
蒋钊:“……”
蒋钊面色复杂地凑近她:“你说儿豁。”
蒋沅大声:“我儿豁嘛。”
蒋钊:“……”
蒋钊:“你说三遍。”
蒋沅:“儿豁儿豁儿豁。”
蒋钊沉默了。
蒋沅循循善诱:“爹,我觉得你不该不经调查,只听了姚雪儿的一面之词就来责问我,你想想,咱府里这么多人,难道一路上就没有遇到其他下人吗?真的就没人看见我娘是怎么摔倒的吗?”
蒋钊沉思。
“但是!”蒋沅拿茶盏当惊堂木拍了一下桌子,“如果你调查的所有人,都说这件事是我干的,那你就要想一想为什么了?”
蒋钊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神色变得越发严肃。
最后,蒋沅挺起胸膛,摆手做出前进的姿势,总结中心思想,语气铿锵道:“爹,你要相信,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做不出殴打亲娘这种不孝不悌之事!”
至少现在不会。
但断亲以后就说不定了。
嘿嘿。
蒋钊:“……什么接班人?”
蒋沅害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那不重要,爹,你只要知道,目前,暂时,我绝对不会动你和娘一根手指头。”
“你看,你来了这么久,我都没打你。”
蒋钊:“……”
蒋钊微微偏头,余光落到蒋沅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想到那些扇在梅姐和姚雪儿脸上的巴掌,一时竟有些幻痛。
被沅沅两个大.逼兜打下来,他怕是大牙都保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把蒋沅的手拿下来放回去:“行,爹知道了,沅沅,你放心,这件事爹一定会好好调查的,但你以后能不能别再……”
“老登!”
蒋沅一张俏脸顿时垮下来:“差不多得了啊,怎么还得寸进尺上了?”
精神病院都没人敢这么一次次教训她,真让这便宜渣爹掏上了。
蒋钊:“……”
试图唤醒父女情失败,蒋钊只好灰溜溜离开。
只不过,临走前他没忘记带上梅姐。
见蒋钊来真的,梅姐怕得要死。她这种顶撞主子、被发卖出去的下人,日后的去处只会更差,情急之下,她冲着蒋沅的房门大喊。
“豌杂面!豌杂面!大小姐豌杂面!”
坐在房间里刚准备喝口水的蒋沅:“……”
坏菜了。
她急急忙忙冲出来,扒着门框伸出手:“人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