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隶属皇家。
其他人敢养,罪同谋反。
苏木和陆英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警惕地靠近了蒋沅,一左一右地护着她。
看着几人脸色变幻,春娘十分得意:“识相的现在就跪在地上跟老娘道歉,然后把这个最漂亮的小娘们儿留下,至于你们两个——”
她恶狠狠地瞪着苏木和陆英:“想要活着离开红袖招,就自断一臂!”
蒋沅的心不断往下沉。
就算她是穿越者,也知道古代能养暗卫的绝非寻常勋贵。
红袖招背后竟有这样的靠山!
她带着谢敛和两个女卫单枪匹马地闯进来还是太冒险了。
她忍不住担忧:【系统,你确定凝霜和蓁儿还活着?】
【系统的检测不会有错的。】
没办法了,只能赌一把。
蒋沅轻轻推了推谢敛:“怎么办?”
谢敛还以为她是害怕被春娘留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不会让你有事。”
蒋沅:“……”
她是这个意思吗?
算了,和他们纸片人说不清楚,这代沟都破次元了。
蒋沅搓了搓脸,伸手摸进谢敛的衣领里。
她就不信了,京城里再有大的权贵,还能大得过谢敛去?
除非对方是皇帝。
但皇帝经营青楼……这对吗?
蒋沅的手在谢敛胸口摸来摸去,嘴里还念叨着:“奇怪了,怎么没有呢?”
谢敛黑着脸按住她:“你在找什么?”
“明牌啊大哥!把你的身份露出来给他们看啊!你不会真想带着我跟暗卫血拼吧?”蒋沅急得抓耳挠腮。
谢敛:“……”
谢敛耳尖微红,以手握拳轻咳两声,抓着她的手从衣领里拿出来:“我自己拿。”
说完,从袖袋中取出摄政王令。
蒋沅:“……”
私密马赛,老公胸肌硬硬的。
下次还摸。
蒋沅忙不迭接过令牌,走到春娘面前,抬手把令牌拍到春娘脸上:“认字吗?看清楚这是谁?”
春娘对蒋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但在看清令牌上的字时,脸色大变。
蒋沅桀桀笑了两声:“来啊,把你背后的大人物叫出来啊,看是他给我夫君下跪,还是我夫君跪他!”
春娘:“……”
春娘吓得直哆嗦,“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摄政王是当今陛下胞弟,可见天子不跪。
让堂堂摄政王下跪,那就是她和她背后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都是贱妾有眼无珠,冲撞了贵客,还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贱妾这一回……”
暗卫们早在蒋沅亮明谢敛身份后趁乱逃了。
蒋沅哼了一声,流里流气地拉过一把醉翁椅,坐下后头一摇一摇的,好不惬意。
“怎么光跟他认错啊,还有我呢。”
春娘见蒋沅披头散发,又穿着丫鬟的衣服,本来没把她当回事,但听到蒋沅称摄政王夫君,顿时想起昨日王府前去蒋家下聘一事。
太子和摄政王互换了正妻,这事旁人或许不知晓,但她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这是惹了未来的摄政王妃啊!
她还想把人留下来当花魁圈钱呢,她配吗?
春娘心中叫苦不迭,忙朝着蒋沅也实打实地磕了几个头,又自扇了几个嘴巴,哭求道:“小姑奶奶,贱妾有罪,贱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是来找人的是吧?凝霜和蓁儿,小人记得,记得的……”
她一边偷偷观察着蒋沅和谢敛的神色,一边一股脑儿将凝霜和蓁儿被卖进红袖招后发生的事情全说了。
“那两个贱……姑娘,都是烈性的,怎么调教都不行,第一次接客还把客人脸上的皮肉咬下来一块,贱妾……贱妾一怒之下,将她们打一顿之后关进柴房里,本是想磨一磨她们的性子,好叫她们认命接客,谁知道有天晚上,看管的老厮睡着了,她们偷偷放了一把火逃了出去……”
“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
也因为这样,春娘才特别痛恨那两个小贱人。
那时候她刚刚接管红袖招,为了搭上那位大人物,疏忽了这两个小贱人的看守,叫人逃脱了去,险些被那位给弃了。
是以,听蒋沅问起这二人的名字,她才会一言不合让打手暗卫来打。
就是想出口恶气。
没想到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