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进地下车库,沈一往外看了看,好像还是上次那家酒店?
他可真喜欢住这儿。
车停进车位,她又看了看,连车位都是上次那个!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上回两个人在车里胡闹的画面,她整个人热起来,忍不住翘起二郎腿磨了磨。
今晚喝了不少,脑子有点晕。
路舟熄火,伸手解安全带,正要推车门。
“路舟。”沈一拉住他。
他转过身,“怎么了?”
沈一爬过去,趴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胡茬扎得她手心痒痒的,“我好爱你呀。”
路舟愣了一下,眼睛很快地亮了。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沈一已经直接亲了上去。
她舌尖探进去,勾着他的。
今晚喝了酒,整个人渴得不行,就想喝水。
吻得又深又急,他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用力得她肋骨都有些疼。
她的手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探,摸到他锁骨上那道浅浅的疤,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把她按得更紧。
沈一轻轻笑了声,手指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指甲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道。
路舟整个人突然僵了,手也停住了。
他退开一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头看她,脸有点黑。
“沈一。”
“嗯?”她还在喘,眼睛雾蒙蒙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色,愣了下,抬起头,笑得张扬。
“路总工,你这算工伤。”
“工伤?”
“嗯,因公牺牲。”
路舟把她从腿上挪开了一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又抬头看她,对着她屁股就来了一巴掌。
“我这样怎么上去?”
沈一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抱着我,我给你挡着。”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挡。”
“沈一,你故意的。”
“我没有。”她憋着笑,很认真地摇头,“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太爱你了,情难自禁嘛。”
路舟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推开车门,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抱起来。
她腿夹在他腰侧,刚好遮住他裤子前面那块印子。
“别动,再动真收拾你!”
“我没动呀。”她趴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我就是想问问,路总工你明天早上有会吗。”
“有。”
“那我帮你把衬衫熨好吧。”
他没理她。
沈一把脸埋进他肩窝,扭了一下,闷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路总工,你现在好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大狗。”
“沈一。”
“嗯?”她又扭了一下。
他在她屁股上又重重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格外清脆。
“安分点。”
她老实了,大概有三秒?
进电梯的时候她又开始扭,一边扭,一边在他耳边吹气。
“路总工,你耳朵好红哦。”
“你亲戚还没走。”
“我知道呀,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电梯门开了,他抱着她大步走到房门口,刷卡,推门,把她抵在门板上,低下头对着她笑得狡猾的唇就吻了下去。
咬着她的下唇,舌尖狠狠扫过她的齿列,把她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调皮全吞进肚子里。
许久,沈一心跳得呼吸不过来,讨着饶推他,路舟才勉强放过了她,嘴唇还贴着她唇角,呼吸又重又乱。
“沈一,明天你亲戚走了吗?”
“可能……明天下午?”
“好。”他把她放下来,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去洗澡,今晚先记账。”
沈一在他怀里缓了一会,蹦下来晃了下才站稳。
她笑嘻嘻地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路总工,账本有多厚了?”
“够你还一整天。”
她吹着口哨关上浴室门。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还在笑,外面传来路舟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长长的一声深呼吸。
她笑得更欢了,差点把洗发水当成沐浴露。
…………
沈一洗完躺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脑子昏沉沉的,正在打架。
明天上午还去不去会场呢?
明天是一个量子计算的专题汇报,林院不去了,第一排的大佬估计也都空了,去了就等于走个过场,浪费时间。
可是不去?
是不是有点影响不好?
浴室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她听了两秒,掀开被子下床,挪到卫生间。
路舟身上的水擦了个半干,浴巾松松垮垮的围在腰间,肩宽腹窄,全是结实的肌肉。
她口更渴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我帮你吹。”
路舟看了她一眼,把吹风机递过来。
沈一专心都吹着,刚洗完的头发软软的,和她平时摸到的手感不太一样。
路舟弯着腰,看着有点费劲,也挺逗的,腹肌都绷成了八块。
“抱我起来,我坐着。”沈一拍了拍洗手台。
路舟把她抱起来。
睡裙有点薄,瓷砖的凉意冰的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捋着他的头发吹了会,吹风机又往下。
“沈一,”路舟压着嗓子,却没阻止她,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你皮痒了是吧?”
“没吹干,别乱动。”沈一又抓了下,继续吹着。
路舟突然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沈一赶紧停下,“是不是烫着了?”
路舟无奈地摇了摇头,捏了捏她鼻尖,“小东西,明知故问是不是。”
声音很低,带着磁性沙沙的传进沈一的耳朵里。
她又咽了口唾沫,吹风机搁在一旁,从洗手台跳下去。
“是有点烫,吹得太干了,我给你降降温……”
路舟慌忙伸手拉起她,她动作太快,根本拦不住,指尖只来得及擦过她的发顶。
“沈一……”
沈一嘴角翘起来,没停,她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路舟的喘息和闷哼。
…………
“小懒猪,起来了。”
头疼得厉害,沈一没理他,闭着眼翻了个身。
“乖,八点半了,再不起去会场就来不及了。”
路舟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来回抚摸着她的背。
她头埋在他肩窝,用力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
路舟已经换好了衬衫?
“来,把蜂蜜水喝了。”
路舟托着她转了个身,水杯递到她嘴边。
沈一张了张嘴,想说不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腮帮子也疼得厉害。
她有气无力的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狠狠咬住杯口,咕噜咕噜地喝。
“慢点喝,小心呛到。”
水滑过喉咙,嗓子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路舟随手把杯子搁到床头柜,又抱着她转了身,让她面对着他:“早餐想吃什么,有牛奶和豆浆。”
牛奶和豆浆?
沈一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