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晴急了,冲过去就想抢夺锦画的手机,“锦画,你是不是疯了?林周是你亲爹,你拿着莫须有的证据指控他?你......”
“莫须有的证据?指控?”锦画侧身避开王雅晴的抢夺,嘴角勾着邪肆的笑,“如果真是这样,你慌什么?”
“是......心虚么?”
王雅晴被这般模样的锦画看得心生惧意。
甚至......连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遂!
她身形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抬手指着锦画支吾不堪的说:“你,你,你......”
可惜,来来去去都只有那个‘你’字。
除此之外,她甚至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宋清染见状,赶紧上前将人扶住,同时皱眉楚楚可怜看着锦画,问:“姐姐,妈妈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看把她吓得......”
“吓?”锦画打断宋清染,冷哼,“我不过说点真话,怎么就成了吓她?况且......”
锦画欲言又止。
她的视线在王雅晴、宋清染母女二人脸上流转,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入骨髓的钢钉一般,钉得又准又狠,“陈桂花可是全都招了。”
短短几字,锦画说的很有气势。
尽管......陈桂花目前只说了那么两句,其余的什么都没交代,但王雅晴不知道啊。
她只听到“陈桂花已经招了”!
这几个字,令她方寸大乱。
“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
王雅晴接连两句话说完,随即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精彩得很。
锦画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
呵!
果然如此!!
“什么不可能?她不可能回来?还是不可能......全都招了?”
王雅晴到嘴边的“都不可能”被宋清染制止了。
“妈,你别乱说话,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
她压低声音在王雅晴耳畔低语。
是提醒,也是警告。
王雅晴后知后觉,赶紧闭上嘴巴,一脸防备的瞪着锦画。
倘若眼神可以杀人,锦画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死在王雅晴的眼神中千千万万次了。
深谙继续追问也不会结果,锦画看向乔书月,“月月,你站着做什么?坐啊。”
乔书月从进门开始,就处于一种极度‘懵比’的状态。
所以......锦阿姨的死,画画已经有眉目了?
看王雅晴宋清染母女的反应,她们还有宋林周肯定都参与其中......
畜...生!
这一家三口都是畜...生!!
锦阿姨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居然就因为这样的人葬送了性命。
乔书月攥紧掌心,缓步走到锦画身边。
接着,她满眼愤怒瞪着王雅晴宋清染母女二人,“人在做,天在看,你们的报应迟早会来。”
“你算什么东西?这也有你说话的份?”王雅晴张口,就是对乔书月最是恶毒的攻击,“你别忘了,你们乔家就是因为你这天煞孤星才没落的。”
乔书月从出生起,就被一道长批命——天煞孤星!
后来,乔家从港圈数一数二的豪门落到如今只剩下乔书月一人,还负债累累,她一直很自责。
她觉得,如果没有自己,乔家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她如果心有敬畏,早早认命,自我了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不会死。
有些人虽然活着,但心早已经死了。
这话放在乔书月身上,再恰当不过。
倘若没有那累累债务后面的无数个家庭等着拿钱;倘若没有锦画多年来的鼓励、陪伴......她的结局一定是寻个好地方,以死谢罪。
这些年,乔书月真的以为自己看淡了,早已经无惧那些‘恶言恶语’。
可当王雅晴再次提及那些往事。
当‘天煞孤星’四个字再次跟她乔书月联系在一起,并且被人说出来,她恍然惊觉自己竟从来没有看淡过。
她眼眶红了......嘴唇、身体,都在发抖。
“我不是。”
“我没有。”
“你......胡说!”
细碎低喃声中,乔书月抬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