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爷爷,您不用担心我,我会先处理好手头的事,再去见她。”
结束和齐源之的通话,锦画买了八点的机票回港城。
飞地落地,走出机场时,已经十点十几分了。
大老远的锦画就看见了戴着鸭舌帽、大墨镜的乔书月正朝她疯狂挥手。
“画画,这儿!”
锦画走过去,狐疑问:“月月,你怎么来了?”
乔书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担忧地上下打量了她好几圈,“我怕你出事,必须要亲眼看了才能放心。”
锦画强颜欢笑,“我没事。”
乔书月根本不信。
她眨了眨眼睛,指着锦画的眼睛,“你眼睛肿了,黑眼圈还那么重。”
锦画大步朝停车场走,同时避重就轻问乔书月,“月月,你开车来了吗?”
乔书月点头。
“那正好,送我回趟锦家。”
“锦家?”乔书月愣了一下,“你都结婚住进云顶庄园那种顶好地方了,还回去干嘛?”
“算账!”锦画眼睛微微眯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乔书月最看不惯宋林周、王雅晴和宋清染一家三口了。她比锦画自己都希望锦画能硬气一回,好好收拾他们。
如今锦画终于说要‘算账’了,乔书月激动极了,“好嘞画姐,小乔子与你同去,为您保驾护航!”
......
四十分钟后,锦画带着乔书月回到锦家别墅。
管家见到她,表情还挺意外,“大小姐?您怎么回来......”
未等她说完,锦画直接越过管家,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
王雅晴、宋清染都在。
她们一个在喝咖啡、一个喝燕窝。脸上妆容精致,穿着贵气。
打扮成这样......
她们是料到她会来,特地在等她?
锦画冷冷勾唇,嗤笑出声。
看到她,王雅晴又挂起那副惯常的“慈母”笑容,“画画,你回来啦?”
王雅晴话音刚落,宋清染也慢悠悠开了口,“姐姐,昨晚在陆家的酒会上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看着她们,锦画突然觉得好讽刺!
这母女两这么低级的手段......
然而曾经无论是妈妈,还是她,竟都次次败下阵来。
锦画不吭声,宋清染的话可还在继续,“哎,姐姐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你老公‘陆先生’,我的好姐夫呢?”
她故意把“陆先生”三个字咬得很重!
王雅晴眼中精光闪烁,随声附和着,“是啊画画,你们这新婚燕尔的,他怎么能让你独自回娘家?”
锦画:“......”
上次她带着墨时阙回来闹得场面那么难看,王雅晴宋清染母女两个是记性不好呢?还是脑子不好呢?或者......她们真觉得她锦画空有美貌,毫无脑子?
这么明显的‘坑’,真好意思拿出来?
“宋清染。”锦画笑容很淡,连名带姓的喊了她的名字,“昨晚的酒会,是你的主意。”
不是询问。
是肯定句。
宋清染本来也没想瞒着,被猜中她一点不慌张,反而很无辜的眨眼睛,“姐姐,你这么说话好没道理呢。爸爸安排你出差,怎么就关我的......”
“集团的邀请函上没有没写主办方,你怎么知道,那是陆家的酒会?”
宋清染心中慌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
锦画往前走了两步,又道:“你不光知道主办方是陆家,你还知道......真正的陆明谦会出现在那里。”
依旧是肯定句。
并且,锦画明明白白的告诉王雅晴、宋清染,她知道谁是真的陆明谦,谁又是假的了。
王雅晴踉跄后退,抬手指着锦画,满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宋清染的神情变了又变,好几次都张嘴想问点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而锦画呢?
她大大方方走到客厅的主位落了座,眼神轻蔑睨着她们母女,“我不哭不闹,还好端端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是不是很失望?看不到我歇斯底里,是不是心里堵得慌?”
是!
当然是!
可这种时刻,王雅晴也好,宋清染也罢,谁敢承认?
她们交换眼神后,王雅晴率先恢复一贯的模样,走到锦画身边就要打圆场,“画画,你误会了,我和清染......”
这是王雅晴惯用的伎俩。
曾经的锦画需要仰他们一家三口的鼻息,所以才懒得计较。
如今嘛......
“王雅晴。”锦画厉声喊她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冷厉得令人灵魂震颤,“我妈妈去世前的那个护工——陈桂花,你还记得吗?”
王雅晴当然记得!
那可是帮她得偿所愿的‘贵人’,她还给了好多钱呢。
“画......画画,你说什么呢?什么陈桂花,我......我怎么没印象?”
“没印象?”
锦画冷笑,而后掏出包里,之前在海城饭店打印出来的照片,狠狠砸到王雅晴脸上......
“看完这些照片,你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二十来张照片散落在王雅晴脚边。
有的掉到了地毯上,有的落在沙发上。
王雅晴没说话,也没看那些照片的意思,她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锦画。
倒宋清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宋清染认得,就是那个护工陈桂花!
锦画她妈死前,爸爸妈妈经常私底下见那个陈桂花,后面她妈死了,陈桂花也离开了港城。
听妈妈说,那女人拿了爸爸5000万,带着她的老公孩子跑到国外潇洒快活去了。
“照片上这个人,八年前是我妈妈的护工。我妈出事以后,她人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找得她好苦啊,差点都要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但也巧了,她最近回来了。”
锦画话落之际,还顺势点开录音,播放。
是陈桂花的声音。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