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月的回得很快!
【?画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老公不是你老公?那他是谁?】
锦画盯着屏幕上乔书月的回复,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好半天也没能在打出一个字来。
她当然不能说其实嫁的人不是陆明谦,是墨时阙!
至少......现在不能。
深深吸了一口气,锦画还是打字回复乔书月:【酒会喝多了,说胡话呢。月月,你早点睡。】
这一晚,锦画迷迷糊糊,几乎一夜没睡!
她一直在想,墨时阙接近她的目的。
也一直在想,他那样的大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顶着别人的身份跟她结婚?
还有那句一开始他挂嘴边的那句——你欠我的。
她和墨时阙,根本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有什么过节了。
她,欠他什么了?
......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墨时阙联系不上锦画,心中也很不安,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天迟太懂自家爷的了,很懂事地退避三舍,就怕成为那被无辜殃及的池鱼。
“天迟。”
可惜啊。
无论他多么拼命降低存在感,也还是被点了名。
“爷。”
墨时阙掐灭指尖的烟,冷眼扫过天迟的脸,“联系海城饭店,查锦画人在哪。”
天迟应声后开始打电话。
两分钟后,他恭敬汇报给墨时阙,“爷,夫人在海城饭店开了一间套房,目前已经睡下了。”
墨时阙皱眉。
睡下了?
身处异地,这个点......不应该啊
陆家的酒会!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墨时阙拿起手机又打给锦画,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拿天迟的继续打。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一晚,墨时阙没怎么睡。
天蒙蒙亮,他换了衣服打算去晨跑,竟在客厅遇到从外面回来的佣人。
那人见到他,神色非同一般的慌张,“少爷,您......您今天起这么早?”
墨时阙打量着他鞋子上的泥土,心中的不安更甚,当即厉声问:“爷爷呢?”
佣人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墨时阙脚边。
“一个小时前,老......老爷说要出趟远门,带着徐管家一起走了。”
墨时阙:“......”
他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为什么不汇报?”
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爷交代说不......不用通知少爷您。”
不通知他?
这倒是很符合老头儿的性子。
墨时阙强忍怒火,咬牙切齿再问:“他们去哪儿了?”
“少爷,老......老爷没说。”
墨老爷子可是最怕麻烦了。
如今大半夜的离开夏京,还神神秘秘的不说去向......
陡然间,墨时阙联想到昨天书房里,墨老爷子让他一周之内把锦画带回来的话。
瞬间,他脸色都黑透了!
坏了......老头儿不会是自己跑港城去了吧???
“天迟。”
天迟闻声,从二楼走廊小跑下来,喘着粗气儿,“爷!”
“查一下,老头儿带着徐管家去了哪。”
天迟很少见到自家爷在墨老爷子的事儿上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神情,火速开始查。
三分钟不到,结果出来了。
天迟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汇报着,“爷,二十分钟前,老爷带着徐管家在夏京国际机场登机,目的地——港城。”
墨时阙:“......”
那老头儿果然去了港城。
倘若锦画在海城发现了什么,老头儿又......
不敢往下想的墨时阙当即下令,“备机。”
天迟嘴上:“爷......现在么?”
天迟内心:天都没亮呢,机长估计都在做梦,这么突然很危险的好叭?
“天迟,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
早上六点半,海城饭店。
锦画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手机响了,是齐源之打来的电话。
“齐爷爷,早上好。”
齐源之根本没和锦画打招呼,他语调急促问:“画丫头,你在哪?”
“海城。”锦画老实回答。
电话那头的齐源之斟酌了片刻,再道:“你妈妈去世前的护工陈桂花,我的人将她找到了。”
八年前,锦念微出事后,照顾她的护工陈桂花突然人间蒸发。
这么些年来,锦画一直在找她。
听齐源之说找到人了,锦画闻瞬间红了眼眶,猛然从床上坐起来,“齐爷爷,她......她现在在哪?”
“根据调查,八年前陈桂花得了一笔横财,举家移居海外,最近重回的港城。昨晚,我的人在湾仔巷子那边一个老旧小区里找到了她。”
“她......她有没有说什么?”问这话时,锦画的声音、身体都在抖。
齐源之郑重其事的“嗯”了一声,“她似乎有顾虑,没有透露太多。但有一句话,她反复说了两遍。”
锦画哽咽,追问:“什么话?”
电话那边齐源之的语速慢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转述:“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
锦画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妈妈去世前吃的药,都是宋林周亲手交给陈桂花的?
的确,她早有预感。
可当真相就这么血淋淋的呈现出现,锦画还是......难以接受!
妈妈跟他夫妻多年,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能放的权都放到他手里了。
就连他在外面有私生女,有王雅晴那个情妇,妈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真的怪他,他到底为什么......
锦画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整个瘫坐在床上,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画丫头?你在听吗?”齐源之叫她。
“齐爷爷......”锦画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又那么坚定、决然,“我马上回港城,陈桂花请您先扣着,我要跟她见一面。”
“放心,我的人守着,她跑不了。”齐源之应完,还不忘记出声安抚锦画,“画丫头,你别太着急了。”
别太着急了?
她怎么能不着急?
八年了,她一直在等一个真相!
如今,真相终于唾手可及......
她,急得很。
若有可能,她甚至想闪现回港城,去亲口问问陈桂花,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帮宋林周那样的人渣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