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大脑宕机一秒,挣扎两下。
“翟聿,放开我,很痛。”
话音刚落,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
翟聿握住她的手腕揉捏,“很痛吗?”
“我给你吹吹。”
阮宁抽出手,一脸羞赧,“也没有痛到那个地步。”
说完,看着翟聿。
眼神里带着自己意识不到的温柔和欲念。
翟聿轻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故意勾引我?”
“我才没有。”阮宁立刻低头,小声嘟囔。
翟聿把人拉着大喇喇的坐到沙发上,抱住阮宁的腰放在腿上。
“反正你那个男朋友不知道在哪里,和我玩玩不好吗?”
阮宁咬着唇,“不玩。”
他们之间不能只是玩玩而已。
她眼中蓄满了泪水。
如果翟聿一直记不起来,在他心里他们是不是永远只是玩玩。
翟聿看着她委屈的脸,心里一紧。
“抱歉,我说错话了。”他抬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痕,“不是玩玩。”
“我真喜欢你,醒来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了。”
阮宁不信。
翟聿骨子里就不是个会对别人一见钟情的人。
“不信啊?”
阮宁轻嗯一声。
翟聿笑着捏她的脸蛋,在她耳边轻轻道,“你不知道,我见你第一秒,就想给你当狗。”
阮宁一顿,一脸惊愕的看着翟聿。
“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没有。”翟聿笑道。
可如果没想起来,怎么会说出当狗这种话?
翟聿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阮宁扶着他的脸,“你要是真的想起来,但不告诉我,故意耍我,你就死定了。”
翟聿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办,好像玩大了。
阮宁看着他一脸懵的表情,挣开怀抱起身,“我要睡了。”
“那和我睡。”
翟聿说完,觉得调戏意味过重,又补充,“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和我领证?”
“领了证,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睡一起。”
阮宁没想到翟聿跟他求婚实在这样的场景下。
他明明什么都没记起来。
“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有钱,长得也还可以,而且,我很喜欢你。”
翟聿一脸委屈,“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阮宁坐到沙发一边,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指着他的腰,“你太瘦了。”
瘦的让人心疼。
翟聿以前也是清瘦挂,但脱衣有肉,身材紧实。
但现在,比先前瘦了不少,脸颊都凹了进去。
穿着西装裤,裤腿都是空荡荡的。
“就因为太瘦了?”翟聿问。
阮宁嗯了一声,耳尖泛红,“我不喜欢瘦的,没劲儿。”
翟聿一愣,轻笑几声,“你说的没劲儿是正经没劲儿吗?”
阮宁脸一红,“太瘦就是没劲儿,各种意义上的。”
翟聿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一吻,“好,那我努力吃胖点。”
说完,翟聿赤裸裸的看着眼前的人,喉头滚动。
“瘦不代表没劲儿,我有没有劲,口说无凭,你要不要亲自试一下。”
“不唔唔唔唔。”
急促的吻落下,像是要卷走她口腔中空气。
阮宁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
吻毕,翟聿抵着她的头,“我想你和一起睡,领证前都只睡素的。”
阮宁咬着唇,“可以。”
这几天两人几乎干什么都一起,寸步不离。
阮宁记得翟聿昏迷不醒的时候,她答应过的话,每天都吻他,主动的。
只是有时候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
每次要擦枪走火时,阮宁就会摸到他突出的肋骨和胸口上那道深深的枪伤疤痕。
周围组织增生,看起来比摸起来还可怕。
“别看了。”翟聿捂住阮宁的眼睛。
阮宁倔强的把他的手拿下来,直勾勾的盯着,眼里一下蓄满了泪。
翟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阮宁情绪平复下来,“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姐姐带着她不满一岁的小侄子回来了,她今天要去机场接人。
“好。”翟聿吻着她的额头。
“你都不问问我去哪儿吗?”
翟聿摩挲她的脸颊,“只要不是去见你那个男朋友就行。”
阮宁:“......”
翟聿是不是有给人当小三的毛病。
-
阮宁离开后,翟聿拨通陈锋的电话。
“人现在在哪里?”
陈锋说了地址。
库里南疾驰在高速上,最终停在郊外一幢废弃的仓库前。
翟聿踢开大门。
“谁!”坐在凳子上被蒙着双眼的姚万琨大喊。
人走进,他问到了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
“翟聿!”姚万琨咬牙切齿,“你没死。”
翟聿把人的眼罩拽下,由上到下睥睨,像是在看蝼蚁。
旁边的雇佣兵压着男人压在桌面上。
翟聿坐在旁边,点燃香烟,声音冷的能杀人,“你当时那只手碰的她?”
男人龇牙咧嘴就是不说话。
翟聿起身走进,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插进男人手掌。
男人右手被钉在桌面上,血液顺着伤口流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
翟聿脸上沾了血,随手抹去,又抄起另外一把刀,盯着了姚万琨另一只手上。
两只手传来钻心的疼,“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翟总放过我。”
翟聿擦拭着手上的鲜血,轻啧一声,“真脏。”
擦干净手上的血迹,翟聿把手帕随手一扔,对雇佣兵道。
“处理一下。”他冷道,“连着搜到的证据,送到局子里。”
说完,扬长而去。
刚坐上车,手机振动。
翟聿清了清嗓子,声音轻柔无比,“宝宝。”
“别叫我宝宝。”
翟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最近每晚都叫,现在不让叫了吗?”
他掐灭了烟,“怎么样,你的小侄子可爱吗?”
对面很久没说话,半晌,阮宁才开口。
“很可爱。”她捏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你。”
阮宁回到别墅时,翟聿刚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阮宁把包随手一扔。
翟聿要去搂她的腰,被她一把打开。
“我有跟你说过我姐姐生了孩子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侄子?”
翟聿一愣,表情心虚起来。
阮宁咬牙切齿,一脸嗔怒,“你果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