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深渊游戏:我的女主怎么是男的? > 第56章 好大,好热
    狂风裹挟着积雪迎面扑来,却在靠近厄尼欧周身时被无形的力量弹开,形成一片短暂的无风区。

    任未语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侧脸被迫贴在他坚硬的肩甲上。他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铁锈与松针混合的气息,莫名的令人安心。

    厄尼欧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笼住他的整个脑袋,温热而干燥。

    胸膛更是厚实有力,隔着厚重的衣物,仍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热意。

    任未语有点不好意思靠着对方的胸肌太近,结果活动了两下,他的脸颊又蹭到厄尼欧温热的脖颈。

    对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细微的震动,顺着皮肤传到他的脸上。

    任未语猛地屏住呼吸,连忙把头偏向一边,却恰好瞥见厄尼欧线条冷硬的下颌,被风雪吹红的耳廓,还有那束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发。

    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灼热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又老实了。

    沿途的积雪没到厄尼欧的大腿,他却走得如履平地,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无比。

    偶尔遇上凸起的冰岩或暗藏的雪坑,他只需微微侧身便能轻巧避开。怀里的人始终平稳无虞,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轻微的收缩与发力,充满了爆发力与掌控感。

    系统的旁白声又响起:

    【不知走了多久,风雪渐小,前方隐约出现模糊的黑影。随着距离拉近,能看清是依山而建的石质建筑群,房屋皆由黑岩砌成,低矮厚实,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外围立着削尖的铁栅栏,上面挂着风干的兽骨与锻造成型的铁饰。远处的山谷深处,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火光跳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焦炭的味道——那是铁母深渊矿脉特有的气息。

    通过怀中蕴含着一丝神力的路引,你确定,那就是你的家乡——铁毡氏族。】

    “是炉谷。”厄尼欧的脚步慢了下来,声音压低了些,目光扫过山谷入口处刻着的巨大铁砧图腾,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铁砧之子的聚居地。”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从栅栏后窜出,手持长矛。他们看到厄尼欧时只是瞳孔一缩,目光扫到他怀里你的黑色教袍与白羽头纱时,瞬间变得凶戾。】

    “教会的走狗!”其中一人怒吼着挺矛刺来,矛尖带着破空声,直指任未语的胸膛:

    “南丘陵的教徒还敢来炉谷撒野!”

    任未语心头一紧,刚想提醒厄尼欧,对方已经动了。

    厄尼欧没有拔剑,甚至没放下他,只是左臂微微一抬,手腕翻转,精准扣住了矛杆。

    那名部落战士猛地发力,却发现长矛像被钉在了铁钳里,纹丝不动。他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正要呼喊同伴,就见厄尼欧手指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铁矛杆应声断裂。

    那可是能刺穿熊皮的精铁锻造矛,竟被徒手拧断!

    另一人见状,挥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铁斧劈来,动作迅猛,带着部落战士特有的悍勇。

    厄尼欧侧身一步,避开斧刃的同时,抬脚轻轻一勾,那人便重心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石斧脱手飞出,嵌进了雪地里。

    [性格其实没什么变化,只是外观变了,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任未语心中暗想。

    虽然原本的安尼亚也很可靠,由于外表过于袖珍可爱,哪怕实力同样强劲,也不会给人太过强烈的压迫感。

    [现在的安尼亚……简直是可以成为我父亲的人啊!]任未语感叹。

    “好了,安尼亚,把我放下吧。”

    厄尼欧点头照做。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没有血腥,没有重伤,却将绝对的力量差距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名巡逻战士趴在雪地里,看着厄尼欧那双毫无波澜的绿眼,浑身发僵,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住手!”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呼喊传来。栅栏门被推开,部落族人簇拥着一位老者走来。

    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刻满皱纹,双手布满老茧,指关节因为常年握锤而变形,腰间挂着一柄镶嵌着黑曜石的青铜短刀,很显然那是大匠独有的标识。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厄尼欧身上,带着警惕与审视,当看清对方红发绿眸的模样,稍稍放松了一些——典型的北大陆长相,不像是教会的人。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任未语,当看清那张被风雪冻得微红的脸,老者浑身一震,脚步踉跄着走上前。

    “你……你是?”老者的声音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想要触碰任未语的脸颊,又有些迟疑,“我的小儿子?”

    【时隔多年,父子重逢,你终于见到了你的父亲。你选择:

    【A.煽情一下】

    【B.保持冷静】

    【C.搞点抽象】

    很难忍住不选C,但任未语还是凭借自己的毅力忍住了,毅然决然点了A。

    【进行一次检定……】

    【判定你煽情表现的自然度与感染力。当前你的演技(融合心理、话术技能加成):55】

    骰子要求:D100,阈值60,大于等于60为成功,小于60为失败。

    请投掷骰子:你掷出了23

    检定结果:失败。】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零碎的记忆,试图复刻记忆中孩童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你刻意放缓语速,压低声音,眼角用力挤出一丝泛红的假象,抬手想抹掉并不存在的泪水——太好了,虽然你并不想搞抽象,但凭借你稀烂的演技,还是成功让彼此都感到十分尴尬。】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放弃了强行煽情,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老者的手:“父亲,我真的回来了!矿脉的事、教会的事,我们进屋说,外面太冷了!”

    老者的手粗糙坚硬,布满了锻造留下的老茧与疤痕,被任未语温热的手掌握住,那股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沉睡的记忆。

    他愣了愣,随即眼眶再次泛红,用力回握住任未语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