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32章 未遂(已补)(求催更求追更求礼物求评论求为爱发电)
    那天是周四。

    无邪从设计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周哥开车,老刘坐副驾驶,无邪坐后排。

    车子从停车场出来,拐上主路,开了不到五分钟,老刘就说了一句“后面有车跟着”。

    无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一辆白色面包车,没挂牌。

    周哥加快了速度,面包车也加快了。周哥拐进一条小巷,面包车也拐进来了。

    巷子窄,面包车比桑塔纳宽,拐弯的时候刮到了墙,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但没停。

    “坐稳了。”周哥踩了油门,车子猛地往前窜。面包车也跟了上来,发动机的声音很大,像一头被激怒的牛。巷子尽头是一个丁字路口,周哥往左打方向盘,车子甩了一下,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黑印。面包车跟得太紧,刹车不及,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车头瘪了一块,引擎盖翘起来,冒着白烟。车门开了,下来四个人,都穿着深色夹克,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们没看那辆撞坏的面包车,径直朝无邪的车走过来。

    老刘下了车,挡在车前面。“你们干什么的?”那四个人没说话,为首的那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黑乎乎的,像电击器。老刘往前迈了一步,那人按了开关,蓝色的火花噼啪响了一下。老刘没躲,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下一拧,电击器掉在地上。那人惨叫了一声,手腕脱了臼,垂在身侧晃荡。另外三个人同时动了,两个朝老刘扑过来,一个绕到车后面,伸手去拉后座的门。门锁着,他拉了两下没拉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往车窗上砸。玻璃裂了,碎了一小块,他的手伸进来,摸到了门锁的按钮。

    无邪在车里,看着那只手在玻璃碎片里摸索,指节上全是血,但动作很快。他按了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发送,然后从座位底下抽出那把扳手——是他放在车上防身的,一直没用过。他握紧扳手,等那只手摸到门锁的时候,猛地砸了下去。扳手砸在那只手的手背上,骨头断裂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车窗玻璃听得不太真切,但那只手猛地缩回去了,留下几滴血在座椅上。

    车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无邪抬起头,透过碎裂的车窗看到巷口涌进来一群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端着枪。为首的那个人他认识,是姜队长。上次在山东,就是他带着特战队员下的墓。姜队长冲到车旁边,看了一眼那只缩回去的手,又看了一眼那四个穿夹克的人,说了一句话:“全抓了,一个别跑。”

    老刘已经把扑过来的两个人按在地上了。姜队长的人冲上去,把另外两个也控制住了。为首那个手腕脱臼的人还想跑,被一个特战队员一脚踹在膝盖弯,扑通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扎带勒得死紧。四个人被押到墙边蹲下,抱着头,没人说话。姜队长走到车旁边,敲了敲车窗。无邪把车窗摇下来,姜队长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谢总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谢微言到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老李和安保组的人,还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她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把无邪从车里拉出来,上下看了一遍,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摸了摸他的手。他的手上有血,不是他的,是那只手的。她拿出纸巾,把他手上的血擦干净,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完了,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没事吧?”

    “没事。就是车窗碎了,玻璃渣子崩了一脸。”

    谢微言伸手把他头发上的碎玻璃拨掉,动作很轻,像在拨掉一片落叶。无邪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姐姐,我没事。”

    “我知道。”谢微言把手抽出来,转过身,走到那四个人面前。为首那个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谢微言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没说话。

    “汪先生?”

    那人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抬头。

    谢微言站起来,对姜队长说了句“带走”。姜队长点了一下头,让人把那四个人押上了车。谢微言转身走回无邪身边,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车上。周哥和老刘留下来处理现场。车子发动了,开出了巷口。无邪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光在他脸上明灭交替。

    “姐,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你发了定位,我就在附近。”

    “你在附近干嘛?”

    “去接你。今天下班早,想着顺路去接你。”

    无邪没再问了。他把谢微言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手还凉,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她的指缝里。

    “姐,以后你别来接我了。万一他们冲你来——”

    “不会。他们冲你来,我去了,他们就不敢动了。”

    无邪偏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里忽明忽暗,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

    “姐,你比他们还狠。”

    谢微言没接话。她踩了油门,车子开得快了一些。到了公寓楼下,两个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单元门。电梯门关上了,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无邪牵着谢微言的手,没松开。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放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无邪走过去,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苦,比平时还苦。他喝完把碗放下,在沙发上坐下来。谢微言把包放在地上,在他旁边坐下,把手覆在他手背上。

    “姐,那四个人会怎么处理?”

    “危害公共安全。绑架未遂。故意伤害。数罪并罚,够他们判几年的。”谢微言的声音不大。“我已经让人把材料递上去了。汪先生派来的人,一个都别想回去。”

    无邪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谢微言把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两个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无邪开口了。

    “姐,你今天是不是很怕?”

    “嗯。”谢微言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上传来。“怕。怕接不到你的电话,怕来不及,怕——”

    她没说完。无邪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她的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姐,以后不会了。”

    “你说了不算。”

    “那你说怎么才算?”

    谢微言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还是亮的,还是沉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以后上下班我让周哥接送你。你出门必须带着老刘。手机不能关机,不能没电。每天给我发定位。”

    “好。”

    “不管去哪,先告诉我。”

    “好。”

    “按时喝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好。”

    谢微言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无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咧嘴大笑,是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老李打来电话,说那四个人已经移交公安机关了。口供拿到了,是汪先生派来的,任务是绑架无邪,带回香港。至于带回香港之后要做什么,他们不知道,他们只负责绑人。谢微言说“知道了”,挂了电话。她翻开桌上的文件,看到陈助理昨天送来的那份材料——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立案通知书。她看了几秒,把文件合上,放进抽屉里。

    无邪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姐,排骨炖好了,你尝尝咸淡。”谢微言站起来,走到厨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咸了。”“咸了?我尝尝。”无邪从她手里接过那半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嚼。“不咸啊。”“咸了。”“那怎么办?”“再炖一会儿,加点水。”无邪把锅盖盖上,把火调小,转过身看着她。

    “姐,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去。下午有个会。”

    “我送你去。”

    “不用。周哥送我。”

    “我送你去。”无邪的语气很笃定。谢微言看着他,看了两秒。“行。”

    下午,无邪开车送谢微言去公司。老刘坐在副驾驶,谢微言坐在后排。车子开得很稳,不快不慢。谢微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无邪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收回目光,继续开车。到了公司楼下,谢微言下了车,弯腰看着车窗里的无邪。

    “开慢点。”

    “好。”

    “到了给我电话。”

    “好。”

    谢微言站直了身体,看着他。无邪冲她笑了一下,发动了车子。谢微言站在楼门口,看着那辆白色桑塔纳开出停车场,拐上主路,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她站了几秒,转身进了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