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17章 带你回家(求催更!求追更!求评论!求礼物!)
    墓道很长,弯弯曲曲的,手电光在墙上晃出各种奇怪的影子。

    谢微言走在最前面,黑瞎子紧跟在她旁边,张起灵走在最前面开路。

    特战队员和保镖分了两拨,一拨在前面探路,一拨在后面压阵。

    墓道里时不时有机关启动,箭矢、翻板、落石,张起灵每次都能提前发现,黑瞎子动手解决,特战队员在后面掩护。

    谢微言插不上手,只跟着走。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手电一直照着前方,目光一直盯着墓道深处。

    “哑巴,前面还有多远?”黑瞎子问。

    张起灵没回答,停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前面的墙。

    墙上有一道裂缝,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他先挤了过去,黑瞎子跟上去,谢微言跟在后头。

    裂缝后面是一个更大的墓室,手电光照过去,能看到中间有一棵巨大的树,树藤从上面垂下来,密密麻麻。

    树下面有一个石台,石台旁边站着几个人。

    “无邪!”谢微言喊了一声,距离有点远,无邪没听到。

    墓室里,无邪刚把手指从狐狸头凹槽上收回来。

    棺椁盖裂成两半,露出里面那具穿着金缕玉衣的尸体。

    无邪没理会王胖子,手电光停在金缕玉衣的狐狸面具上。

    面具的眼睛是镂空的,里面黑漆漆的,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透过那两个洞看着他。

    无三省从上面的洞口下来了,走到棺椁旁边,手电照着玉俑。

    潘子跟在他身后,还有那个大个子伙计,几个人围在棺椁周围。

    无三省对旁边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棺椁另一侧,清了清嗓子。

    “小三爷,您知道这是谁吗?”那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专门练过的。

    无邪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鲁殇王。春秋时期鲁国的一个将军,传说他能驱使阴兵,战无不胜。他死后葬在这里,用玉俑封身,想等复活。”

    那人说着,手电光在金缕玉衣上慢慢扫过去。

    “他手下有一支阴兵,三千人,个个青面獠牙,刀枪不入。

    鲁殇王靠着这支阴兵,打遍了中原没有敌手。”

    无邪的手电光跟着那人的光柱移动,从金缕玉衣的胸口扫到腰带到脚底。

    他被那人的声音带着,注意力慢慢从面具上移开了。

    “鲁殇王死之前,让人从西域找来一块麒麟竭,含在嘴里,说是能保尸体不腐。

    等千年之后,阴兵苏醒,他就能复活,重新统领军队。”

    那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指着金缕玉衣的腰带,“麒麟竭就藏在腰带里,三爷已经取出来了。”

    无邪的目光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无三省手里确实攥着一个黑褐色的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无三省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一手把那个黑褐色的硬块塞进了他嘴里。

    动作快得无邪根本没反应过来。

    麒麟竭卡在嗓子眼,又硬又涩,他本能地往下咽了一下,那东西滑下去了。

    无邪弯下腰干呕了两声,用手指抠喉咙,什么都没抠出来。

    麒麟竭已经咽了,但那股涩味还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咽不干净。

    他又干呕了两下,眼眶红了,不是想哭,是噎的。

    王胖子在旁边看着他,“兄弟,你没事吧?”

    无邪摆了摆手,直起身,咳了两声。

    他转头看着无三省,无三省已经把攥着麒麟竭的手收回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叔,您……”他话没说完,墓道里传来脚步声。

    “无邪!”

    谢微言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无邪转过头,看到谢微言从墓道里走出来,运动服上沾着灰,脸上还有汗。

    身后跟着黑瞎子和张起灵,再后面是特战队员,手电光照得墓室通亮。

    无邪愣住了,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谢微言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下巴,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确认他没有受伤。

    她的手在发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姐姐,你怎么来了?”无邪的声音哑了。

    “带你回家。”谢微言说完,转头看了无三省一眼。

    无三省站在棺椁旁边,手电已经关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谢微言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人,对旁边的潘子使了个眼色。

    潘子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后腰上,似要拔枪。

    他身后的两个伙计也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谢微言身后的特战队员同时抬起了枪口,瞄准面前的人,是威慑。

    潘子停住了,手还按在后腰上,没动。

    无三省又看了谢微言一眼,开口了,“侄媳妇儿,你这是干嘛?”

    “带无邪回家。您有意见?”谢微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无三省没接话。

    潘子还站在原地,手按在后腰上,身后的两个伙计也没退。

    谢微言看了潘子一眼,又看无三省,“无三省,你是不是忘了,无邪已经和我结婚了,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她说完,拉起无邪的手,“走。”

    潘子又往前迈了一步,他身后的两个特战队员同时出手,一个锁喉,一个反扣手腕,把他按在了地上。

    潘子的脸贴着青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那两个伙计也被按住了,趴在地上不敢动。

    无三省看着潘子被按在地上,没说话,也没动。

    谢微言拉着无邪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墓道口,无三省在后面喊了一声。“无邪。”

    无邪顿住了脚步,没回头。

    “三叔从小把你带大,你就这么走了?”无三省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沙哑。

    “你小时候骑在我脖子上看花灯,两只手抓着我头发,笑得那么开心。

    三叔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

    无邪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他的手指攥紧了谢微言的手。

    “为了我?”无邪的声音不大,但墓室拢音,每个字都弹在石壁上弹回来。

    “三叔,您把我关在房间里,收走我的手机,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往我嘴里塞东西,您说为了我?”

    他转过身,看着无三省。

    无三省站在棺椁旁边,手电关了,光照不到他的脸。

    无邪看着那个黑影,沉默了一会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装不下别的了。”

    他看了谢微言一眼。

    谢微言看着他的眼睛,读懂了他眼底的东西。

    她转过去看无三省,“无三省,你的事到此为止了。今天人我带走,以后你们无家的事,跟无邪没关系。”

    她说完,拉着无邪走进了墓道。

    无三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潘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三爷,要不要……”

    无三省摆了摆手,没说话。

    他站在棺椁旁边,手电没开,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无邪走了。

    墓道里,无邪被谢微言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停下来,松开谢微言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姐姐,我以为我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他们把手机收走了,不让我打电话。后来被带进山里,什么都看不见。那些虫子,尸鳖,从砖缝里钻出来追着我跑。我从上面摔下来,差点被那具尸体亲上……姐姐,我好怕。”

    他的声音在发抖,越说越哭,像个小孩,把脸埋进谢微言颈窝里,眼泪掉下来了,蹭了她一脖子。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把脸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灰被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

    “姐姐,我爱你。”

    谢微言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乱糟糟的发丝,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傻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无邪又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微言的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没说话。

    黑瞎子和张起灵站在旁边,一个把脸转开了,一个把帽檐往下拉了拉。

    特战队员和保镖也都背过脸去,手电光照着别处。

    墓道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无邪吸鼻子的声音。

    哭了好一会儿,无邪才停下来。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灰被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谢微言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痕擦了擦,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两下。

    “哭够了?”

    “嗯。”无邪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她,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不舍,声音还带着哭腔,却莫名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姐,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谢微言看着他,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走吧,回家。”

    无邪用力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跟着她往墓道外走。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谢微言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画圈。

    墓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手电光晃动的声响。

    出了洞口,天已经亮了。

    阳光刺得无邪眯起了眼睛,他站在洞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山里的空气凉凉的,带着松树的清香。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洞口,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转回头,看向前面。

    谢微言站在他旁边,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些。

    她的运动服上全是灰,裤腿上沾着泥,脚上的运动鞋已经看不出颜色了。

    无邪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谢微言问他笑什么,他没回答,牵着她的手往山下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姐,你脚疼不疼?”

    “不疼。”

    “你骗人。”

    谢微言没接话。

    无邪蹲下来,把她裤腿往上卷了卷,脚踝肿了,青紫一片。

    他伸手按了一下,谢微言嘶了一声。

    无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站起来,把她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走慢点。”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没推开。

    山下村子里,特战队员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无三省留在院子里的伙计蹲了一地,抱着头,被枪口指着,不敢动。

    谢微言拉着无邪上了直升机,黑瞎子和张起灵跟上来了,王胖子也跟上来了,特战队员分了两批,一批上了直升机,一批留在地面善后。

    舱门关上了,螺旋桨呼呼地转,飞机升起来,下面的村子越缩越小。

    而在无邪没有注意到的墓道口,几辆警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里。

    当地警方接到上级指令,配合特战队的行动,在墓道出口布下了天罗地网。

    无三省带着潘子和剩余的伙计刚从墓道里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光景,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从掩体后站起来,枪口对准了他们。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潘子本能地想去摸后腰,但手刚一动,一个警察已经冲上来把他按住了。

    无三省站在原地,手电还攥在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那些警察一眼,又看了停在远处的那架直升机,机舱门已经关上了,螺旋桨转动着,扬起一片尘土。

    他把手电扔在地上,慢慢举起了手。

    警察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

    直升机上,无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谢微言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她的指缝里,扣得很紧。

    “姐姐。”

    “嗯。”

    “以后不让你担心了。”

    谢微言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但目光很亮,像被雨洗过的星星。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停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好。”无邪把脸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直升机在云层上面飞,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谢微言把他的手攥紧了一点,无邪的手也回握了一下,两个人谁都没松开。

    窗外云很白,天很蓝,飞机往北京的方向飞。